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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年男子从远处走来,渐渐到了客栈的门前。其布衣长衫,黑须飘然,步履从容,并且面带微笑。浅而易见,他虽没有易容,却换了服饰,并隐去了真实的修为,如今只是羽士九层的一名高手。
女子站起身来,便要出声相迎。
男子急忙摆手示意,直至桌前坐下,这才和颜悦色道:“切莫声张,以道友称呼便可……”
女子点头会意,改为传音道:“爹,你我何必这般小心,即便现出真身,谁还敢为难不成?”
男子摇了摇头,笑道:“琼儿,小心无大错!”
这对父女,便是石头城的岳玄与岳琼,转道千翠峰之后,如今又来到了下丘镇。为了便于行事,父女俩分别隐匿了修为。奈何始终不见贼人的踪影,便要就此离去。而当爹的忽而有了主张,数日外出打探消息。当女儿的焦躁难安,便在所住的客栈门前等候。
岳玄看了看左右,接着又说:“为父虽为一方之主,奈何置身异地,不能不有所隐忍,所幸石头城地处偏远,倒不虞招惹是非。纵有意外,你我显出真容反而便宜行事。只不过……”
琼儿似有不解,好奇问道:“此处并无贼人的踪迹,理该就此离去。而爹爹却要留在此处,莫非另有深意?”
“嗯,还是琼儿懂得爹爹!”
岳玄手拈胡须,神色赞赏,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据我多日的打探,从龚家,以及各地修士的口中有所获悉,那个叫作无咎的贼人,很是不一般啊!”
岳琼心有不忿,哼道:“一个仙门的败类罢了,只懂得耍奸使诈,倘若正面较量,我不输他!”
女儿家的心性高,不肯服人!尤其那个年轻的男子曾经戏弄羞辱于她,让她至今耿耿于怀。或者说,是一种莫名的嫉恨!
岳玄笑了笑,说道:“据传,那个无咎,不仅叛出灵霞山,大闹古剑山,还挑衅紫定山,强闯岳华山,前前后后,被他斩杀的弟子无以计数,即使人仙的前辈,也对他莫可奈何!”
岳琼微微瞠目,难以置信道:“他……他年纪轻轻,怎会如此的厉害?莫非传言有误,他不过是擅长逃脱之术罢了!”
岳玄的笑容忽而变得深沉起来,手指敲打着桌子:“传说纷纭,不足为凭。而草蛇灰线,终究有迹可循!”
岳琼意外道:“爹,这便是你我留在此处的缘故?”
岳玄尚未答话,眼光一瞥。
岳琼有所察觉,凝神看去。
只见黄昏的街头,一道白衣人影翩翩而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岳家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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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小镇,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霞光之中。
街道两旁的阁楼、店铺、旗藩,以及青石街道上的行人,在暮色中拉着长长的影子。尤其是一道白衣身影,颀长,洒脱,且又飘然随风。
这便是下丘镇?
走在街道上,时不时的几道神识扫过。不用多想,此处应该住着不少的修士。佯作不知也就罢了,只求一个隐忍安稳。且寻家客栈住下,待落脚之后再行计较。
无咎一边负手而行,一边打量着小镇的街景。
他与祁散人分手之后,便御剑赶路。途中歇宿一晚,于今日黄昏时分赶到了下丘镇。为了掩人耳目,早已改为步行。
此时的他,与从前迥然有异。不仅隐去的真实修为,成了一个羽士九层的高手,而且施展了易容术,改变了相貌。当然,人也变得更加英俊了。
知北客栈?看着不错,咦……?
无咎瞥了眼数十丈外的客栈,便要直奔过去,忽又神色微讶,随即低着头两眼看着脚尖,循着街道一路直行。
不消片刻,知北客栈便要擦肩而过。
便于此时,有人出声招呼:“这位道友,幸会!”
无咎依旧是低着头,独自默默前行。
而那人站起身来,再次出声:“道友,岳某有礼了!”
无咎被迫停下脚步,回头一瞥,转而左右张望,这才循声看去而很是意外:“道……道友……与我说话?”
他才一出声,口音几变,随即顺畅起来,跟着举起双手:“啊……在下……玄玉,幸会、幸会!”
人在街道的当间,右手不远处便是知北客栈。街道旁木桌前,则是站着一位中年人与一位貌美的女子。
“我见道友修为高强,气度不凡,有心结交一二,能否赏光,就此小憩片刻啊?”
岳玄为人随和,礼数周到。而他出声之际,不忘冲着身旁的岳琼递了个眼色。对方跟着也是举起手来,落落大方道:“岳琼,见过玄玉道友!”
无咎神色迟疑,进退不定。
岳玄呵呵一笑,又道:“道友行色匆忙,且口音生涩。恕我冒昧,道友是不是来自外地,意在黄元山之行?”
无咎抬手挠着下巴,眼珠一阵转动,随即不置可否地“嗯啊”一声,转而似笑非笑道:“不知有何赐教?”
岳玄很是欣慰,神色征询:“相逢不如偶遇,我二人也是初到下丘镇。道友何妨住在知北客栈,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无咎咧咧嘴角,似有斟酌。少顷,他眉宇展开,矜持微笑:“便如道友所言,相逢偶遇皆是缘!”
岳玄点了点头,伸手示意:“天色已晚,且吃杯水酒畅谈一番!”
他与岳琼离开门前的桌子,转身走向客栈。
无咎则是昂起头来,暗舒了口气,这才带着古怪的神情,不慌不忙抬脚往前。他进了客栈,给掌柜的递上一块金锭,要了一间楼上的客房,便在岳玄的招呼下,循着厅堂尽头的楼梯到了二楼。
在二楼东头,一溜五六间客房。
倒也凑巧,三人的客房紧紧相邻。
无咎跟着进了岳玄的客房,三人在房中的桌前坐下。少顷,伙计送来一坛酒,两个果盘,几式时令鲜蔬。接着身为主人的岳玄抱起酒坛斟酒,“汩汩”一碗、两碗、三碗……
“慢着,我不饮酒!”
岳玄坐在主位,无咎与岳琼分坐两旁。不远处则是木榻、木几,以及一只落地的灯龛,有烛光从白纱的灯罩中散发出暖暖的光芒。冲着街道一侧,乃是一排花窗。敞开的窗外,已是夜色降临。
三两道友,异地邂逅,小酌怡情,恰如此时。且长者儒雅随和,女子貌美如花。正所谓:一世红尘天地游,人生何处不相逢。只不过,相逢的不是时候啊!
无咎正自打量着客房的摆设,忽见岳玄要为自己斟酒,他忙伸手阻拦,恰见坐在对面的岳琼秀眸闪烁:“玄玉道友,你也不善饮酒?”
这个女子说话不讨人喜欢,彼此初次见面,什么叫“也不善饮酒”?
“非也、非也,实乃辟谷所致,嗯,就是辟谷,滴酒不沾,还请见谅!”
无咎急忙摆手,转而岔开话头:“我见两位相貌神似,莫非族亲、或是父女?”
修士辟谷,倒也常见。
岳玄没作多想,放下酒坛,稍作沉吟,含笑道:“琼儿正是小女,还请玄玉道友多多关照!”
无咎很是错愕,站起身来:“你父女二人安然无恙,为何要我关照?”
他不及多说,拱手作别:“本人长途奔波,难免困乏,且歇息一晚,来日请教不迟!”言罢,转身就走,很是戒备谨慎的模样,转眼之间没了人影,还有房门关闭、阵法落地的动静传来。
客房内,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岳琼抬手祭出禁制封住了客房,不解道:“爹,何故与那人攀交,又为何要他关照?”
岳玄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笑道:“黄元山每隔十年便要大开山门,招纳各方修士前往剑冢寻觅机缘。此乃黄元山历来的规矩,若无意外,九月的下旬,众多的高手便将汇聚至黄元山下。届时,我想让你走一趟……”
岳琼愕然:“据悉,剑冢历炼,无非是黄元山招纳弟子的一个手段罢了。而琼儿已是筑基的修为,又何苦多此一举。还须找寻贼人才是,以免那人继续祸害四方!”
“又该前往何处找寻?”
“琼儿不知!”
“呵呵,你可知晓为父留在此处的缘由?”
“爹爹曾说,与贼人有关……”
“嗯,你不妨借机走一趟黄元山,或有发现也未可知。为父暗中行事……”
“方才的玄玉,莫非另有蹊跷?”
“且听为父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