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咎如此说道,引来万圣子的不解。
“哦,所言何意?”
“卢洲的白溪山上,“白溪”二字,或为先行者所留,无非表明,两方天地互为存在。倘若卢洲崩坏,只怕此间亦将不复存焉!”
“纯属猜测”
“即使猜测,我也不敢留在此地。万前辈,看来你我要分道扬镳了!”
“你要返回卢洲?又如何返回?”
万圣子转过身来,疑惑道:“你也亲眼目睹,北俱洲远胜卢洲,且地域广袤,你我理当就此闯荡一番,岂能白白错过这大好机缘呢?”
“嘿,我意已决!”
无咎咧嘴微笑,拂袖起身,拱了拱手,依依不舍道:“万前辈,多多保重”
万圣子似乎想要劝阻,急忙起身道:“你我难得化敌为友,且如此投缘,而你”
便于此时,吵闹声传来——
“大个子,老子捏死你”
“高乾,你以为人多势众,便敢猖狂”
“哼,老子就是人多”
“韦合,且闪开!我要教训、教训那个黑脸贼”
“有胆来啊”
“广山来了”
两群汉子各自洗涮,本来相安无事,而妖族一方,责怪广山等人占据上游,使得河水浑浊,渐渐的出言挑衅。而韦合与广山等人岂肯示弱,旋即针锋相对。此时双方赤膊光身相向,且愈来愈近,一边叫嚷着,一边拍打着河水,挥动着粗壮的手臂,随时都将展开一场群殴的阵势。
“高乾、古原,切莫与诸位道友伤了和气!”
万圣子出声制止。
“嘿,打一架,倒也不错!单打独斗,我的兄弟不吃亏!”
无咎倒是唯恐不乱,却还是摆了摆手招呼道:“韦合、广山,快快更衣,随我启程——”
广山是有令必行,而转身上岸之际,扭头啐道:“呸,黑脸贼,今日算你运气!”
高乾不仅脸黑,身上也是一层黑毛,他晃动着腱子肉,惬意地撩动着清凉的河水,嚣张笑道:“哈哈,老子便在此处,你有胆莫走!”
广山不善言辞,愤愤上岸。
韦合随后劝说道:“大哥,莫与他一般见识,改日剁了他的虎鞭泡酒,据凡俗的药方说啊,壮阳大补”
高乾的笑脸一僵,羞怒道:“该死的小辈,老子先捏碎的鸟物”
即使争吵不休,韦合与广山等人还是遵循吩咐上岸更衣。
而万圣子走到无咎的面前,依旧是疑惑不解。
“无咎,你究竟如何返回卢洲?”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无咎面带微笑,话语高深。万圣子却好像猜透了他的心思,沉吟道:“哦,你要返回白溪潭?”
“万前辈,看来你也并非一无所知!”
“老夫在此辗转了一个多月,多少略有耳闻。既然你要返回白溪潭,老夫也不妨走上一趟,只为辨明真假,并无他意”
“嘿嘿!”
“呵呵,无咎啊,若非阴差阳错而结下仇怨,你我本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机缘难得,彼此切磋、切磋万圣诀如何?哦,忘了问了,据说你还有几位同伴”
一道数百丈高的山峰之上,无咎在凝神远望。
晚霞黯淡,暮色降临。而远近四方,依然不见有人追来。
他松了口气,从峰顶飞跃而下。
下方是个小小的山谷,树林的空地间,坐着林彦喜与吴昊、李远、万争强,一个个神色关注,显然也在留意着远处的风吹草动。
“诸位尽管安心歇息,明早动身,前往韦春花的藏身之地”。。
无咎交代一句,拿出几坛酒放在地上,却又眼光一瞥,惊咦道:“灵儿呢?”
林彦喜与几位同伴抓过酒坛,相视一笑。
“呵呵,无先生,只怕你是得罪了灵儿仙子!”
“我此前也是小瞧了灵儿仙子,谁料她出手不凡,令人刮目相看”
“而仙子遭致误解,很不应该”
“嗯,我为仙子鸣不平”
四位地仙高手,原本只是欣赏灵儿的美貌,而见识了灵儿的神通之后,转变成为由衷的敬佩。
无咎伸手摸了摸耳朵,神色有些犯难。不过他还是踏空而起,趁着暮色寻觅而去。
十余里外,山石环抱,溪水成潭,风儿清凉。
而幽静的潭水边,坐着一白衣人影。她似乎闷闷不乐,兀自抱着双膝、抵着下巴,一个人默默的出神。
无咎飘然而落,笑道:“灵儿真是好雅兴,此间山水成趣,夜色如兰,芬芳怡人,真是难得的所在”
没人回应,只有潭水涟漪微微波动。
“咦,这是怎么了?”
无咎趋近几步,低头查看,旋即退后躲开,佯作轻松道:“连番赶路,想必是倦了,且安心歇息,有话明早再说不迟”
他挪动脚步,便想着悄悄离去。
灵儿坐着没动,却突然出声道——
“去往何处?”
“我”
无咎始料不及,忙道:“我是怕那个贼心不死的卫戈追来,大意不得,四处查看一二”
“这边坐下——”
只见灵儿抬手一指,清脆的话语声不容置疑。
“啊”
无咎左右张望,小心翼翼道:“不必了”
“既然如此,无先生请自便!”
“嘿,何必这般客气”
“哼!”
“嗯”
无咎的心头挣扎一下,还是未敢离去,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又磨磨蹭蹭坐了下来。而屁股尚未稳当,便见一只小手伸到面前。他吓得急忙捂住耳朵,慌张道:“手下留情”
而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拂去了他肩头的落叶。他刚想着缓了口气,而接下来的话语声又让他心神一紧。
“小子,你是否知错?”
“何错之有啊”
第一千零二章 风雨无悔()
感谢:o老吉o与秋荻的月票与捧场的支持!
……………
“那你是否辱骂了卫戈城主?”
“哦,又怎样呢?”
“你辱骂了卫戈城主,便是羞辱了灵儿……”
“真是笑话!卫戈是什么东西,岂能与你相提并论?哦,难怪你不告而别,莫非你钟情于他?否则他缘何一脸的痴态,还口称他的灵儿,真是无耻,我呸——”
“你……”
“哈,理屈词穷了?我忙着找你,救人,你却与他同乘火蛟,并肩临风,卿卿我我,好不惬意哦。而你是否知晓,他非但困住了我的兄弟,还要将我的兄弟埋葬于地火岩浆之中。而如今你却帮他说话,我很是寒心!”
潭水边,争吵激烈。
某位先生,原本是躲躲闪闪,却渐渐挺直腰身,便是嗓门也大了起来。
灵儿却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两个小拳头松开、又握紧,显然已是极为愤怒。而她兀自强行忍耐,一字一顿道:“小子,你给我听着,我在天心城闲逛,偶遇卫戈不假,他对我一见钟情不假,邀请我前往他的府邸也不假……”
无咎的两手一拍,仰天长叹道:“如何,我没冤枉你吧?我在天心城转了八圈,谁想你竟然躲入城主的府邸……”
灵儿咬着嘴角,缓了口气,自顾说道:“我本想推辞,而为了打探返回卢洲的途径,不得不假意敷衍……”
“打听到了没有,又如何返回卢洲呢?”
无咎也曾经邪火横生,满肚子委屈,如今既然争吵,他索性趁机发泄。
“而我只看到,卫戈将你当成他的女人,还要给你一座城,真是阔绰啊,却不知你是否动心呢?”
“我……旁敲侧击,倒也有所收获……”
灵儿的话语声,有些颤抖,却依旧是强抑心绪,不紧不慢道:“方圆十万里内,有处古迹,便是白溪潭。白溪道门,以及天心、明月两城,皆与之有关,而城中日晷、月晷所刻的两段话,则大有玄机。卫戈虽然语焉不详,而据我推测,想要找到返回卢洲的途径,依然离不开那个神秘的白溪潭……”
“白溪潭,天心明月?”
无咎坐直的身子,又渐渐佝偻起来,便如驼背的万圣子,说话的口吻也变得温和许多。
“灵儿的推测,与我不谋而合呢……”
灵儿却不假辞色,叱道:“哼,你是你,我是我,休得混为一谈!”
无咎咧开嘴角,心虚道:“嘿,看来我错怪了灵儿!”
“小子,你终于你认错了?”
灵儿的脸色不再羞怒,却愈发的冷漠。
“我……全赖那个卫戈,当时给我气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