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广勋认出他来了,他就是白天自称是君山小白龙的那个小乞丐,接着小乞丐的动作差点没把赵广勋眼珠子都瞪出来。
只见那小乞丐,提着灯笼一步步的向着船走来了,他踩在湖面上如屡平地,赵广勋心中大骂不止,合着这洞庭湖真是天上瑶池不成,就没一个正常人了?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船边,挥舞手中的竹竿将船边的青色鬼火打出一个缺口,一跃就跳上了船,他走到赵广勋身边,仰着头出神的望着那几丈高的水帘。
向着赵广勋问道:“这老头是神仙吗?”
赵广勋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这时的心境已经是一团纠葛不清的乱麻,感觉除了自己个儿,其他人都是神仙。
周正阳看出了这孩子功夫不俗,连忙道:“你叫君山小白龙是吧?”
小乞丐收回目光,望向周正阳笑道:“对!”
这一扭头就看到了船舱口的陈康,他连忙继续道:“我勒个操,这傻大个死了?果然是好人命不长啊!”
周正阳接着道:“帮我一把,打晕对面的老头,你要啥我都给你!”
小乞丐晃动着手里的竹竿来到周正阳旁边,看着周正阳一副快撑不住了的样子,一脸的狐疑,讥笑道:“看你这邋遢模样,能给我啥,难不成教我剑术?我又不学剑!”
赵广勋顺着周正阳的话道:“他给不了的我给你!”
小乞丐在船上渡步,向着杨铁嘴走去,三步开外就已被他庞大的内力给吹得睁不开眼了,小乞丐的衣襟是啪啪作响,他眯着眼睛望着杨铁嘴,坏笑道:“老头,你可听到了,我要啥他们给啥,要不你也表示表示?”
杨铁嘴胡须随风飞舞,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小乞丐,他笑着道:“你看我这功夫,和他孰强孰弱就不用多说了吧?我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只要不伤天害理,这天下的事,我几乎都能办到!”
听了这话,赵广勋与周正阳面露焦急。
小乞丐笑道:“那,我想要早上的太阳,你帮我摘来,我拿回君山,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同袍冻死了。”
杨铁嘴没好气道:“那是天上的事,换一个,换一个。”
赵广勋闻言,接过话茬子:“我可以让人每个冬天都往君山运上好的木炭,一个人头五十斤咋样?”
小乞丐摇摇头,嫌弃道:“再好的木炭也呛鼻子,不要!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银子!”
“给银子也行啊,”赵广勋连忙道,“你想要多少?”
被问到要多少,小乞丐心里没个大概,在一旁愣愣的板着手指头,直转悠眼珠子。
赵广勋继续道:“要不,我给你个官当当,你每月啥都不用做,都可以有钱领!”
小乞丐嘲讽道:“你说给就给?你有不是皇帝老子!”
“那闫远航是我好兄弟,他的名字你总该听说过吧?”
在这洞庭湖,不知道闫家,就好像在益州不知道他赵家一般。
小乞丐挑了挑眉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周正阳哄道:“让他给你个君山白龙将军,喝!你听听多威武大气!”
赵广勋顺着周正阳的话捋道:“再让他给你配几百个手下,以后你天天在君山翘着腿玩儿,让他们那些当差的出去给你要钱去,你想想多自在逍遥,无拘无束!”
杨铁嘴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俩人,越说越没脸没皮,眼里直冒绿光,都恨不得把这小乞丐捧到三清殿上去供着了,杨铁嘴砸砸嘴道:“你俩忒不是东西了吧,一个剑仙,一个王爷,说话跟放屁似的,还真张嘴就来!”
赵广勋争辩道:“怎的,不服气啊,你行你也来啊!”
“老夫没你们这么下作!”
小乞丐被捧得两眼放光,他窃喜道:“你是王爷?!”
赵广勋点点头道:“我就是那铁帽子益州王,你总归听说过吧?我说话可是金口玉言,保管说话算数!”
“那您瞧好咯!”
小乞丐这辈子都没被人捧这么高过,一想到那“君山白龙将军”就忍不住脸上发笑,他手中的鞭杆在船边一搅。
湖面骤然波涛汹涌,一条脸盆粗细的水龙,飞卷破水而出。
随着小乞丐手中的鞭杆挥舞,水龙是张牙舞爪活灵活现,这可是君山丐帮的正统上乘功夫。
这水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身上的每片鳞片都活灵活现,两根龙须随风飞舞,在船四周的湖面穿行腾挪。赵广勋下巴都要惊掉了,传说中的真龙现世,大概也就这摸样了。
忽然,水龙面目狰狞,猛然向着杨铁嘴扑杀而去。
周正阳虽然料到这小孩儿功夫不差,却也没料到有这等手段,惊讶的望着腾越的水龙,期待着这一击打晕杨铁嘴。
这时,一声竹鞭杆清脆的声音传来,水龙节节崩散成水花,赵广勋惊异的扭头看向小乞丐。只见他的竹竿在周正阳的后脑勺上,周正阳身子骨一瘫软,双眼一翻白就晕死过去。
小乞丐望着赵广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乐呵呵的道:“怎的,还真当我是小孩儿不成?”
杨铁嘴从船头的边沿上走到小乞丐身边,捋了捋胡须,边走边道:“船舱里的那位凉州姑娘,麻烦你给老夫捎句话儿,想救人,就让司空鸣那小子把人带到东北方向的乘龙山来。”
说着杨铁嘴往着小乞丐来时的街道望去,一间破旧的瓦房里,白日岳阳楼里的那位中年剑客浑身炸毛,感觉身上从腿到头顶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他立马离开窗沿,紧贴在旁边的墙上。
他刚刚在纸窗的小缝隙里偷看,与杨铁嘴四眼相对,杨铁嘴的眼神凌厉,仿佛在警告他——你可不要跟来!
这中年剑客深呼吸一口气,平稳住心绪,从怀中掏出了半块断口整齐的金质令牌,令牌上赫然有半个“益”字!
第104章 追逐()
鬼夜斋是一个由鬼王统治的纵向神秘组织,有着严格的等级体系,有三大等九小等之别。三大等级从高到低分为:多财鬼、少财鬼、无财鬼。
多财鬼分:大势鬼、希弃鬼、希祀鬼。
少财鬼分:瘿鬼、臭毛鬼、针毛鬼。
无财鬼分:臭口鬼、针口鬼、炬口鬼。
被招揽进鬼夜斋,也就叫“请入坟”。
每种鬼都有不同的字辈,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辈分。字辈按照“天魔遁六道,客疾哀三更”来排列。鬼王是天字辈,排列下来炬口鬼也就是更字辈了。
所拥有的权利也是从炬口鬼向上排列,到鬼王而止,鬼王的权利最大,要你活你就活,要你死你得死。
想要更大的权利,谋求更好的福利,就得多完成生死簿上安排的任务以积累“业障”,每年七月半中元节这天,按照这一年完成的“业障”数,来对斋内的成员进行字辈的提升与降谪。
和隐门一样,他们也是隐藏在江湖之下的组织,不同点是,隐门背后的种种行为,目的是将整个天下十三州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而鬼夜斋的行事就毫无章法了,随心所欲,但有一点可以摸索到,他们很热衷于破坏隐门背地里的计划。
这个在幕后装神弄鬼的人,是“疾”字辈的,名为张疾城,本身实力不弱,有准一流的水准。他这次任务是想在生死簿上做一单大的“业障”,争取在今年跻身入多财鬼之列,以谋求鬼夜斋上乘的心法口诀。
司空鸣一刀撩出,张疾城后跳躲避开来,贴身在身后的墙上,在旁边桌子上油灯的照耀下。张疾城诡异一笑,面容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从一个正常农夫的模样,变为一干瘪老头的样子。
他头发一撮撮掉落下来,最后变成了个秃顶,其他没掉落的头发迅速的枯萎变白,整张脸在灯火的跳动下显得是黯淡难看。手臂与脖颈干瘪下去,皮肤也随之变得松弛,就像是干枯的老树皮,胸部也凹陷进去,宽阔的背部变得狭窄,他原本的肌肉好像都不翼而飞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皱巴巴的,就像搓揉过的草纸。
这一切都在两个呼吸内完成,司空鸣虽感惊骇,可手中的刀却未停,上前一步由右上往左下砍去,刀锋刺入墙中也没有丝毫减速的样子,撕拉着本来就满目疮痍的墙面,摧枯拉朽而下。
张疾城身躯弓起,上半身向前移动半步距离,低下脑袋让刀刃从自己颈上一寸处划过,躲过刀刃,顿时这屋子内阴风骤起,油灯也随之熄灭。
光明瞬间消失,司空鸣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