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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惧留孙和清虚,按照地图的指引,寻找特五得把守的路口。
特五得远远看到有两个道人前来,马上想到上次闯山的太乙真人,当即吩咐喽啰准备弓箭和梭镖。他闭上眼睛,捏着手指默念了几句口诀,忽然睁开凸出的两眼,张开大嘴,喷出一团雾气。
看到前面雾气渐浓,惧留孙提醒道:“小心。定是那妖怪在此作祟。”清虚道人点了点头,将清风白玉蓝端在手中。随着二人往前走近,雾气越来越浓,腥臭之气也越发明显。
忽然从迷雾中飞来几杆梭镖。惧留孙一惊,忙将左掌在胸前一推,右手掐诀念咒,在二人身前筑起一道屏障。那些梭镖和随后射来的箭全都停在半空,再也前进不得。惧留孙左手食指画了个圈。只见那些箭和梭镖同时调头。惧留孙将右手往外一甩,叫了声:“走!”那些梭镖和箭支瞬间原路返回,飞射出去。很快听到几声惨叫。
清虚道人左手将清风白玉篮托起,右手掐诀念咒。阵阵香气从花篮里飘出,抵消了雾气中的腥味。清虚道人对着白玉篮轻轻吹了一口气。一阵强风从花篮里吹出,很快将浓雾吹散。
特五得在后面暴露出来,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吞回雾气,转身就跑。清虚道人摸出一枚攒心钉,随手打去。攒心钉正中特五得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惧留孙和清虚道人快步走过去。只见特五得趴在地上,身体慢慢变化,渐渐现出原形,竟然是一只巨蜃。惧留孙笑道:“原来是只啦蛤蟆,那怪如此丑陋难闻。”清虚道人隔空取出攒心钉,先用白玉篮中的清风和香气吹熏良久,才重新收入囊中。
前来巡视的宁森在暗中看到,大吃一惊,正要逃走。惧留孙看到了,高声喝道:“宁森哪里走!”宁森慌乱中回手一张,掌心撒出一张绳网向惧留孙和清虚道人罩来。惧留孙抬手一指,叫了声:“定!”那绳网便悬在空中,落不下来。宁森大惊。
惧留孙笑道:“你那个不灵了,看我的。”从怀里摸出捆仙绳,随手一抛。捆仙绳瞬间飞到宁森那里,一圈圈将他缠住,捆了个结实。惧留孙走过去,从宁森身上搜出腥臭袋,叫清虚道人走远一些,然后将袋子往宁森头上一套,在里面的臭气散发出来之前,急忙跑开。
清虚道人惊讶地问道:“师兄怎会做这般玩耍?”惧留孙笑道:“那可不是普通的袋子。此物名叫腥臭袋,是宁森的法宝,里面装满各种腥臊恶臭之气,只怕你白玉篮里的香气都抵消不了。我和太乙道兄都吃过它的亏,熏得实在让人难以承受。现在叫他自己尝尝滋味。”清虚道人扭头看去。
只见宁森头上罩着那个袋子,奋力地甩动挣扎着,身上捆着捆仙绳,下面却又动不了。清虚道人看了一会,对惧留孙说:“我看他已受到惩罚,不如先给他拿下来吧。”惧留孙说:“师弟仁慈。我也只是教训他一下。”说完,将手隔空指着那袋子往上一挑。腥臭袋从宁森的头上脱离,下面涌出的臭气几乎能看到颜色。
宁森闭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脸色已经发青。惧留孙说:“暂且放过你。带我们去找胥奎!”宁森继续喘息了一会,慢慢睁开眼,忽然沙哑地惊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惧留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反应,不禁摇头道:“这也是你罪有应得,弄出这玩意害人,如今自食其果。”宁森仍然痛苦地自语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子兮和长生押着殷穷,跟随太乙真人、玉鼎真人还有灵宝大法师来到山寨附近。玉鼎真人问殷穷:“胥奎是不是在里面?”殷穷不愿意回答。子兮抽出七星刀吓唬他:“说!”殷穷慌忙点头:“是!那个最大的房子就是胥奎圣君的住处。”玉鼎真人问:“他都有些什么手段?”殷穷说:“我也不知道。”子兮喝道:“快说!”殷穷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只听说圣君法力高深,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子兮说:“那你们为何听他的?”殷穷说:“只有一次,他很容易就把我制住了,我根本没看清他用的什么手段!确实很厉害!”太乙真人说:“大家一会要小心,切不可轻敌。”
这时,惧留孙和清虚道人押着宁森来了。太乙真人问:“你们怎会抓到宁森?那个特五得可曾收服?”惧留孙说:“这厮是刚好撞见了,被我用捆仙绳拿了。那个特五得已经被清虚师弟用攒心钉打死,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个大癞蛤蟆。”太乙真人说:“原来如此。难怪他的口气如此腥臭。”
子兮看到宁森的样子有些奇怪,开口问道:“两位师叔,他怎么了?”惧留孙说:“被我用腥臭袋套在头上,眼睛熏坏了。”众人听了都不禁摇头。太乙真人问:“那个腥臭袋,你们如何处置的?”清虚道人说:“已经就地埋了,免得将来再害人。”太乙真人点头道:“如此甚好。”
第86章 打破胥奎殿()
子兮和长生都来听惧留孙和清虚道人说明情况,一时放松了对殷穷的看守。殷穷瞅准机会,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有人闯山了!快去禀报胥奎圣君!”灵宝大法师离他最近,赶紧手持松木剑追了出去。子兮和长生也随后追赶。
山寨里的喽啰听到动静,全都警惕起来。庸吕放殷穷过去,挡住后面的灵宝大法师,一双毛茸茸的大手上前来抓他。灵宝大法师将手里的松木剑当胸刺出。庸吕竟不躲闪,一把攥住松木剑,用力一夺。灵宝大法师几乎被他拖倒。
幸亏长生及时赶到,长棍打在庸吕的肩膀上。庸吕松了手,来抓长生。长生抡棍又打。庸吕赤手空拳,躲闪也不积极,身上先后挨了两三棍,竟然没事。子兮也加入战团,挥舞着手里的长鞭,频频抽在庸吕的身上。这厮竟不怕打,低声吼叫着只向二人扑抓。灵宝大法师的松木剑更是不能奈何他分毫。
太乙真人见了,忙将手里的阴阳剑祭出,一剑刺中庸吕的前胸。庸吕身子晃了一下,抬手要把阴阳剑拔出。太乙真人念动口诀。阴阳剑瞬间烧热。庸吕的手掌和胸前开始冒烟,散发出烧焦的气味。他惨叫着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长生拿长棍捅了捅,发现已经不动,蹲下去看了看,回头说:“好像已经死了。”太乙真人收了阴阳剑,用手指隔空将剑身抹净。
寨门口的喽啰见庸吕丧命,瞬间惊慌逃散。其他喽啰也乱做一团。子兮和长生快步冲进去,打散喽啰,追赶殷穷。殷穷身躯笨重,腿上有伤,地面又有铁蒺藜阻碍,渐渐被追上。子兮将长鞭一甩,缠住殷穷的左脚,用力一拉。殷穷迈步间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向前摔倒。长生追过去将他制住。
惧留孙从宁森身上收回捆仙绳,任其摸瞎走开,也不管他。昆仑四仙和灵宝大法师走入院中。院中的喽啰已经逃散。惧留孙看到地面的铁蒺藜,悻悻说道:“原来是这些东西妨碍我出头。”
抬头看到大厅的牌匾:胥奎殿。太乙真人提醒众人小心,自己手提阴阳剑,率先走入大厅。惧留孙、玉鼎真人、清虚道人、灵宝大法师紧随其后。长生和子兮押着殷穷跟在后面。
殿中空无一人。太乙真人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让大家分头寻找。灵宝大法师走到宝座前,手持松木剑探头寻找着,左手无意中摸到座椅的扶手,上面有个圆球竟然能动。他好奇地看了两眼,试着用手去扭转。玉鼎真人看到了,心中一惊,慌忙提醒:“道友不可擅动!”
已经来不及了。五支梭镖从宝座上方斜着射来。灵宝大法师惊得身子向后一仰,已经没有能力再躲闪。仓促之间他也没顾得松手,仍然抓着圆球。随着他身体的后仰,那圆球竟被揪了下来。玉鼎真人眼疾手快,将左臂用力一挥,几支梭镖被隔空打飞出去,灵宝大法师躲过一劫。
大殿的门忽然关闭了。随着持续的轰隆隆巨响,宝座以外的地面在往下塌落。玉鼎真人扶住灵宝大法师,回头提醒众人:“大家小心!可能还有别的机关!”太乙真人、惧留孙、清虚道人背靠背围成一圈,警惕地四下观望着。子兮和长生也各自加了小心。殷穷紧张地看着脚下,好像很害怕。
随着地面塌落,墙根露出隐蔽的机关,忽然从四面射出无数箭来。昆仑四仙急忙念咒,在身前筑起无形屏障,护住仙体。玉鼎真人顺便也把灵宝大法师护住。子兮和长生顾不得再看管殷穷,慌忙舞动长鞭、抖拨长棍,在箭雨中躲闪。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