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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医院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孩子重病,进了重症监护室,让我过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看见了那份报告?”叶佳佳抬起头来,眼里的泪光在打着转。
还有,他怎么知道报告是假的?
“我去医院,只是想把事情解决了,别让静姿再纠缠不清。”顾续答非所问,抚着她的手背,察觉到她紧绑的肌肉放松了,这才抓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牵起沙发垫。
许是因为刚刚她那一按压太过用力,让沙发垫贴在了伤口上。
他一往上拉,她就皱起眉来,嘶了一声。
顾续立即皱眉,“你啊,明知道疼,还不让人看。等等……”
叶佳佳内疚的望着他,看他起了身。
原来是她错怪他了。
他知道一切的真相。
想到错怪了他,叶佳佳就有些内疚。
看见顾续拿来了小剪子和小钳子时,抬头望向他,“对不起……”
顾续再次蹲身。
她鼓起腮帮子,又说,“我不该错怪你。”
被错怪都是小事。
所以顾续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牵起沙发垫,将一半垫子折起来,露出她的伤口来,“忍着点,有些疼。”
伤口破皮的地方比原来的三分之一还要宽了,如今被擦破了一大半。沙
沙发垫上细细的毛线粘在皮肉上,顾续只能用剪子,小心翼翼的,一根一根的剪断它们。
然后另一只手,提着沙发垫。
最终成功的将沙发垫从她的右腿上移开,这一看才发现上面粘着她伤口流出来的黄水,好大一片呢。
“必须消炎。”顾续皱着眉头,拿着钳子又把残留在她脱皮处毛茸茸的残留物,一根一根的夹开。
整个过程,没有弄疼她丝毫。
“一般的消炎药孕妇应该都不能用。”顾续起了身,“你等等,我给大伯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顾大伯,听闻侄儿媳妇烫伤了,好是一阵紧张,推荐了好几款孕妇用的安全无副作用的烫伤膏药。
顾续准备挂电话。
顾大伯又说,“顾续,今天是你生日,你小子该不会让一个孕妇替你下厨,才让叶姑娘烫伤的吧?”
“……”顾续真是冤枉。
不过,确实是因为他照顾不佳,才让佳佳受了伤。
所以对着电话那边,老老实实的说,“是我不好。”
“顾续,别欺负叶姑娘,听见没,好不容易娶了个这么靠谱的媳妇,现在叶姑娘又怀了身孕,好好疼她,知道吗?”
“是,大伯,我会好好照顾佳佳的,你放心。”
连叶佳佳也听出这意思了,电话那头的大伯是在责怪顾续。
最后看顾续挂了电话,走过来,她立即开口,“对不起!”
“怎么又犯傻了?”顾续弯腰,摸了摸她的脸,“我去给你买烫伤药,你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第615章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秋了。
顾续怕佳佳凉着。
特意找来了两条厚实的毛巾毯,盖在叶佳佳的右腿上。
一条盖在烫伤的上边,一条盖在烫伤的下边,露出被烫伤的破皮处,光是看着就似乎是自己在疼着一样。
“乖!”盖好毛巾毯,顾续这才起,弯摸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说,“我买一只孕妇用的烫伤膏就回来。”
“那个……”叶佳佳一出声,转身离开的顾续又回过头来,温柔的望着她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害大伯责怪了你。”
“……”他释然的笑了笑,“我去买烫伤用,在家等我,十分钟。”
“顾续……”
在他准备离开时,她又喊住了他。
“嗯。”他再次回头。
“你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吧。”她咬了咬唇,“对不起,我把醉月楼送来的牛排煎焦了。”
“……”顾续想了想,“醉月楼送的生牛排?”
“不是。”叶佳佳摇摇头,低着头像人犯错的孩子,连声音也小了,“我怕你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所以,就,就拿去热一热,结果……”
其实,热过的牛排也没有原本的鲜嫩了了。
她只不过是想找点事干。
顾续也终于明白,她在家里等着他回家的煎熬心情。
不由的,更加内疚。
本是准备下楼去买烫伤药的,却又倒回来,坐在她的身边。
“佳佳。”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脸颊上,“以后静姿都不会来打扰我们了。孩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她感受着他落在脸颊上温热宽厚的掌心,抬起头来,温婉的笑了笑,“你不怪我太小心眼了?”
他摇头,“要是你不在乎,我会更难过。”
她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他抽手,“我得赶紧去买药了,别错过了最佳擦药的时间。”
顾续这一年的生日,过得最难忘。
原本是准备和佳佳烛光晚餐的,但想不到到了最后,替佳佳上完了药已经很晚了。
他们俩凑合着煮了两碗方便面。
过了一个特别的,温馨的,充满爱的生日。开拓
或许将来的每一天,顾续再想起今晚的种种,一定会暗自微笑。
庆幸有这么一个乖七的,在乎他的佳佳,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日,民胜医院。
陈母和陈父将小外孙从重症病房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烧也退了,只是有轻微的肺炎,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老陈。”陈母抱着小外孙,心疼的怀着怀中的孩子,“孩子终归是姜家的,就让他姓姜吧。给他取个名字。”
“就姓姜吧,这孩子可怜,取名姜开心吧,以后希望他开开心心的。”
陈家老两口抱着孩子,准备回到新生儿科住院楼。
和产科住院楼只差一楼。
电梯到了产乎住院部的楼层,一个护士走进来。
刚好看见陈家二老,将一张催费单递来。
“叔叔阿姨,你们在这里啊,刚好,这是陈静姿的费用清单,卡上余额只剩下几十块了,得交费了。”
二老都没有接这张单子的意思。
陈母声明道,“我们两口子和陈静姿断绝亲子关系了,费用别找我们。就是她死在医院也别找我们。”
护士跟着二老到了新生儿科的楼层。
看着二老气愤的走出电梯。
“这什么情况?”护士想了想,“不过也好,这样没人性的人,确实应该众叛亲离,活该的。”
护士想到要拿着催费单去找陈静姿,就很头疼。
大抵是不想与这类人有过多的接触。
以至于到了陈静姿的病房,口气并不好。
“陈静姿?”
“住了这么多天的院,还不知道病人的名字,你这护士是怎么当的?”
陈静姿想到身边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好气的回道。
“你以为你是慈禧太后呢?”护士白了她一眼,“人人都该记得你?”
“你怎么说话呢?”
“给。”护士不愿和陈静姿费口舌,将催费单塞到她身前,“这张是催费单,另一张是你的检查结果单。”泼辣女的古代种田生活
“喂……”陈静姿看了看催费单,又看了看昨天在她伤口处采样的化验单,当淋…病二字落入眼里时,她简直傻了,再望向护士时,护士已经走到了门口,“什么意思,我不过是生个孩子,怎么还传染了淋…病?”
淋…病,是由泌尿生…殖系统化脓性感染为主要表现的传播疾病。
并不是人们意识中的,只有在那方面乱来的人才会得的性…病。
陈静姿伤口化脓十余日,感染了也很正常。
她想问清楚怎么回事,护士已经摔门而去。
纠结这病情的事情,也没有去交费。
最后护士站的人前来提醒说,今天不把经遇用交清,就不能再这间病房里住下去了。
陈静姿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银行卡,忍受着伤口的疼痛去了一楼交费的窗口。
在一楼的时候,碰见了陈父正在刷卡。
刷完卡的陈父,一转身就看见排在身后的陈静姿。
他是失望至极的看了陈静姿一眼,那眼神已经不是恨铁不成钢了,而是彻底放弃了陈静姿。
“爸!”陈静姿还是尴尬的开了口,“我过来交费。”
陈父的目光越过她,望向远处在云梯之上,上上下下的人们。
“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