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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一天,安安辞职,他们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能留下?
好悔,好恨,好怨。
楚楠天又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云墨娶她的原因为何,但总觉得绝不简单,真怕安安受到伤害。
可他永远不知道,即使安安受了伤,也会自我愈合。
……
……
刚刚一出拍卖会,楚楠天便接到了楚妈妈楚韵的电话。
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楠天,你竟以两亿的价格将翡翠抽丝铂买入?”
楚楠天:“妈,有了翡翠抽丝铂,陈董的地就是我们的。”
楚妈妈:“可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资金短缺,有地在手,没钱开发,一样是亏钱。到时候再想把那块地转手,可不会有陈董这么好的运气。”
楚楠天:“妈,你放心,资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
楚妈妈:“楠天,你向来很沉稳。”
楚楠天:“……”
楚妈妈:“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冲动?”
楚楠天:“妈,如果公司有什么损失,我会负全责。董事会那里,我也自会交待清楚。”
楚妈妈:“我以为乔小安与你分手后,你就不会再为任何事情而冲动,没想到你还是……”
楚楠天:“妈,翡翠抽丝铂的事,又与安安无关。”
楚妈妈:“若是再与她有关,你爸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她就是一扫把精。”
楚楠天:“妈,我和安安都分手了,你能不能别再如此说她。”
楚妈妈:“我答应过你,不开除乔小安,但六月二十六的婚礼,你不能再出意外。楚家,也不能再有任何意外。”
一想到六月二十六的婚礼,楚楠天的胸口就又闷又痛。
可他终究是要娶凡凡的。
……
云墨和乔小安去往海鲜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榜晚了。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几十楼的高楼大厦外,那华灯初上的夜色,好美,好美。
乔小安啃着一只清蒸大闸蟹,想起拍卖会的事,便觉得好奇,“阿墨,那块地对你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又要把翡翠抽丝铂让给楚楠天?”
云墨见她那毫不优雅的吃相,心都惊了。
真怕大闸蟹的壳划破了她的嘴。
便拿起一只,将最嫩最美的蟹胸肉剥来递到她嘴边。
等她咬住他剥的蟹胸肉,看她欢欢喜喜的嚼了起来,这才开口,“那块地,最后还是会到我手上的。”
乔小安:“不明白。”
云墨:“你不用明白。”
乔小安:“一块地而已,为什么要用两亿的翡翠抽丝铂去换,真搞不懂。”
云墨:“陈董这人迷信,以为有了翡翠抽丝铂,就可以在商场上如朱元章那般叱咤风云。况且,他囤了十几年的地,也值得。”
乔小安:“反正就是块破地嘛。”
云墨:“破地?”
乔小安:“不是吗?”
云墨:“未来三年,d市的五条地铁线、三所市重点小学、市民广场都在那里。依趋势发展,那里将是最火的地产开发地段。
乔小安:“……”
云墨:“光是五条地铁线,那里就将成为商业中心,再加上市重点小学,到时候开发的学区房,都会卖出高价。谁买了那块地,只有稳赚不赔,只是陈董徒有地,却没有能力再去开发而已。”
乔小安:“你怎么知道那里会有这么多开发?”
云墨:“投资地产,当然要看政府的开发力度,总会有些人脉。”
乔小安:“那你还把那块地让给楚楠天?”
这时,云墨端起桌上一杯红酒,握在手中轻轻摇了摇,只见光亮干净的酒杯和杯中荡漾的红酒,在灯光中摇曳生辉。
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据我所知,楚氏集团最近四处在向银行贷款,他们已经资金短缺,买了那块地,只不过是更加套牢他们的现金流而已。”
第59章 要让她做真正的凤凰()
乔小安静静的看着云墨握着红酒杯时,那娴熟的动作,还有他眼里的无尽睿智,终于明白拍卖会上,他为何不急不燥,反而稳操胜券,“所以,你打算在楚氏走投无路时,重新低价买回那块地?”
云墨点点头,“等楚氏现金受套,急着变现时,那块地最终会回到我手里。”
高深莫测,睿智精明如他,突然让乔小安觉得有种不安。
便微微皱了眉。
偏偏云墨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
也跟着皱眉,“乔乔,你在替楚楠天担心?”
“嗯?”乔小安从短暂的恍惚中抽回神思,“我为什么要为姓楚的担忧?”
“那你……”云墨心中有些堵,目光便变得清冷起来,“为何皱眉?”
“……”
“……”
两人四目相对,一阵沉默。
乔小安看着他眼里的清冷和满脸的严峻。
心中,真的不安。
乔小安:“阿墨!”
云墨:“嗯。”
乔小安:“是不是,你们商人,都会如此机关算尽?”
云墨:“……”
乔小安:“是不是?”
云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乔小安:“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商人,是不是都会如此机关算尽?”
云墨:“……”
乔小安:“……”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云墨眼里高深莫测,幽深似水。
而乔小安,紧蹙着眉与他相望,等着他的答案,总觉得他这阵目光让她好怕,好怕。
想了良久,云墨才缓缓抬起薄唇,“是。”但立即话峰一转,“但对待感情,我不会算计半分。”
或许是乔小安眼里的不安,让云墨心疼,起了身从她对面坐到她的旁边,拿起桌上一盘甜点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乔乔,尝尝这里的甜品。/”
她微微张唇。
他微笑,“甜吗?”
她点头,眼里依旧有些不安。
云墨也依旧微笑,“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算计和欺骗。以后,我们会甜甜蜜蜜,诚如你嘴里的太妃美滋糕。”
她有些恍惚的望着此时的云墨。
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可又那么的真实。
“阿墨!”
“什么也别说,你不是来吃海鲜的吗,只吃螃蟹怎么行,尝尝别的。”
乔小安笑了笑。
或许是她多想了,不一定在商场中机关算尽的人,对等感情也会处处算计。
她的阿墨,一定不会的。
便又恢复了那个活泼话多的她。
乔小安:“阿墨,今天拍卖会上那件翡翠抽丝铂,怎么那么贵,一块破盆而已。”
云墨:“如果两亿的价钱算贵,那2004年在纽约拍卖的一件毕加索名画,高达6。63人民币,那副《boywithapipe》,岂不是更会被你说成是破画?”
乔小安:“六亿多?”
云墨:“嗯。”
乔小安:“那真的是破画。”
云墨:“中国的古董,乾隆粉彩镂空瓷花瓶,也在伦敦以近6亿的价格被竞买价高价买入。”
乔小安:“这些破画,破瓶瓶罐罐,怎么这么值钱。”
云墨:“如果爷爷知道,他的宝贝花瓶只是破瓶瓶罐罐,他估计会气得吐血。”
乔小安:“那件什么乾隆花瓶,不会是爷爷拍走的吧?”
云墨:“猜对了。”
乔小安:“你们云家真有钱。”
云墨:“错了。”
乔小安:“不是吗,你们云家本来就有钱,简直就是大土豪。都这么有钱了,还有算计楚楠天。”
云墨:“你们云家?”
乔小安:“……”
云墨:“不是我们吗?”
乔小安:“好吧,我也是云家的一份子了,是我们云家。”
云墨:“还有呢?”
乔小安:“我还说错了什么吗?”
云墨:“你怕我算计楚楠天吗?”
乔小安:“才没有。那个楚韵,就是楚楠天的妈妈,曾经挖苦我,说我是穷疯了才想跟他儿子谈恋爱,说我是麻雀就永远是麻雀,别想靠他儿子就登上枝头变凤凰。我倒是希望看着她楚夫人有穷困潦倒的一天,看她当了穷人,还会不会那么傲慢,那么目中无人。”
云墨:“楚夫人曾这样欺负过你?”
乔小安:“嗯,还不只这些呢。”
云墨:“说来听听。”
乔小安:“反正她就是对我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