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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热恋时,那股子深深的迷恋,巴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呆在一起。
灼灼如焚的晚霞中,她笑得迷人。
阿墨这才发现,这么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好好的,认认真真的看过她。
其实,她比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要美,不是那娇艳的美,而是那种美到骨子里,连她的灵魂都是美丽动人的。
以至于车子改动以后,他仍旧回望着她,看着她在秋风中朝他挥着手,他甚至想喊阿德停车,甚至想毁约,不去御宴赴约。
可想想,还是抑制了这股冲动。
他又怎么能爽顾续的约呢。
这些年,顾续是有多替他卖命,他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坐在车里,独自笑着自己,可以迷恋乔乔,到如此的程度。
这会儿,车子已经开了好远,好远。
再回头时,已经看不见乔乔的身影了。
只看见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又开始枯黄了。
它们倒退在视线里,落叶纷飞着,美不胜收。
这样的一个秋季,不正是适合热恋吗?
他和乔乔结婚时,只是出于老爷子的命令。
当时并没有恋爱的过程。
他决定,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季节,要和乔乔开始一段崭新的恋情。
也让乔乔体会一下,什么叫热恋。
想想,就觉得幸福。
车前方的阿德,时不时的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一看他。
发现他自从上车以后,就一直是面带微笑的。
不,是自从他从昨天回来以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早已将以往的那股清冷,扔得一干二净。
怪不得,他早上才被采访,新闻马上就出来了。
短短几个小时,凭着他那迷人的笑容,他直接成了今日的各渠道新闻的头条。
云少,也再一次成了热搜第一人。
“云少,你变了许多。”阿德望着后视镜中的他。
“阿德。”他直起身子来,绅士风度的望过去,答得风马牛不相及,“你觉得我今天帅吗?”
“……”呃,云少这是什么问题啊。
“听说我不在,楚少和陆总一直在追求乔乔?”
“少奶奶确实是很有桃花运,当属这两位对少奶奶最好,也对思思最好。”
“现在的我,不会输给他们吧?”
“少奶奶的心,一直在云少这里。”
“我是指气度,外表,内涵。”
他与世隔绝了五年多,还真担心现在的自己,不够知晓实事,不能与时俱进。
阿德又抬起头来,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的老板,“云少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深思。
构想着热恋的第一步。
总之,给阿德的感觉是,云少回来以后,变了许多。
反正,是变得更好了,更亲切,更优雅,更温润。
不过,阿德还是习惯以前那个高冷的云少。
去到御宴酒店的时候,刚好楚楠天和陆逸尘一起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就在听雨轩包厢里。
所以,顾续看着坐在对面的他,小心翼翼道,“今天你要小心了,他们俩可是杀气重重。”
阿墨皱眉。
顾续又说,“你回来,他们追求乔姑娘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你说,你是不是他们俩共同的仇敌?”
阿墨如释重负的叹一口气,“很高兴,我们家乔乔能如此迷人。”
“你就如此自信,不怕以后这两个男人继续和你争抢乔姑娘?”
他不答,只是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意。
顾续又说,“乔姑娘现在确实是抢手货。你发生空难后,不只这两个男人想追求她。”
“我回来了。”阿墨的身子,缓缓的朝椅子后面靠去,绅士而优雅的笑了笑,“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抢走乔乔。”
“但愿他们两个知道知难而退,否则有两个强劲的情敌,你可就头疼了。”
这时,楚楠天和陆逸尘一起从洗手间走出来,似乎不是去上洗手间的,而是要密谋着什么。
见到这两个人,阿墨优雅的起了身,“楚少,陆总,好久不见。”
楚楠天:“是啊,好久不见,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陆逸尘:“你缺席的这五年,我可是蛮以为我又有希望了。”
“让你们失望了。”他推开身后的椅子,走向二人,分别向二位握了握手,又说,“我回来了,你们似乎很不乐意。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楚楠天:“还用说嘛,眼见已经搞定了思思,很快就要搞定安安了,你突然又杀了回来。”
阿墨望了望楚楠天身边的陆逸尘,“我不回来,你不是同样有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楚楠天也侧头望了望陆逸尘,“和他那是公平竞争,不管输赢,我都心甘情愿。”
“和我就不能公平竞争了?”阿墨做了个请的姿势,在见到顾、陆、楚三人分别入座后,这才绅士的坐到他们的对面。
陆逸尘望过来说,“安安时时刻刻都想着你,你不回来我们还有一线希望,你这一回来我们就彻底出局了”
这一听,阿墨从鼻息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意,“乔乔向来就是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女子。我倒很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帮我照顾她们母女俩。”
“感谢。”楚楠天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让她开酒,“好啊,为了表示感谢,你就先干为敬吧。”
第437章 情敌如兄弟()
四个男人的这一餐饭,一直从晚上七点半,持续到九点。
听雨轩的落地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外面是高楼耸立,灯火万家。
远处的高架桥上,流过一排排辉煌明亮的车流,宛如一条车灯的长河,源源不断。
今日之约,楚陆两位粑粑本是想让云少喝得烂醉,好让他们解一解气,可到了最后,醉得如泥的人却是这两位伤心断肠的干粑粑。
楚楠天跑到洗手间吐得稀里哗啦。
而陆逸尘,则坐在云少的旁边,醉眼看着他。
陆逸尘似乎酒量很好,毕竟常年奔走在生意的酒桌之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白酒,脸却一丝也不红。
只是那双眼睛,醉而朦胧的看着他,里面痛苦横生。
“云少啊。”陆逸尘那温润如玉的形象,在这一刻完全被颠覆,似在吐着苦水,“我好不容易盼着接近安安的机会,你怎么就回来了呢,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他只是洗耳恭听,并不言语。
“你肯定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安安。”
“……”
“我喜欢安安的刚烈性子,喜欢安安的善良,喜欢安安的一切。”
“……”
“早知道安安要经历了楚楠天,又遇上了你,我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就该向她表白。”
“……”
“如果那个时候,我就表白,哪还有楚楠天和你的份。”
“……”
“如果那个时候,我就表白,我和安安的孩子,说不准已经十来岁了。”
“……”
“如果那个时候,我就表白,你们每个人都得靠边站,安安肯定会对我十分依恋。”
“……”
“唉,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我悔啊,肠子都肠青了。”
“……”
“云少,我知道你不会欺负安安,否则她就不会对你如此死心踏地,可是如果你胆敢欺负安安,我,我……”
说到这里,陆逸尘打了一个酒嗝,顿了顿,才又说,“总之,我是不会让你欺负安安的,你小心点,别让我逮着了把柄。”
陆逸尘一个人说了一大通,阿墨一直认真的,安静的听着,并不插话。
他倒是清醒着,只不过喝了两三杯酒。
可陆楚两位干粑粑,是彻底喝高了。
否则,他也不可能看见温润如玉的陆总,也会有如此婆婆妈妈的一面。
看来,陆逸尘的心里是真的很苦。
刚才,楚楠天也在这里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说什么他对不起安安,好想和安安回到过去,就怪他云少横插了一脚。
他们俩个都是同样的观点,安安爱的人,他们不能伤害,可是却是情敌,简直是无可奈何。
所以到最后,楚陆两位干粑粑,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如此执著,却得不到安安,希望再一次破灭,他们不得不放手。
陆逸尘又打了个酒嗝,然后趴在了酒桌。
与此同时,楚楠天跌跌撞撞的从洗手间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