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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乔小安不甘心,他明明是去y市找那个刘老二要戒指去了。
回来却不声不吭的。
以他的手段和本事,不可能知道了戒指的下落,却拿不回来。
所以,乔小安丢下手中的碗筷,叮叮咚咚的跑去了客厅里,拧着他的公文包走回餐桌前。
可能是由于太着急了,坐回餐椅时,膝盖骨突然撞到了桌子腿,撞得好疼呢。
可是下一秒从他包里翻出一个盒子,不是初买时的那个原装戒指盒,而是另外配的。
她猜想,里面一定是装着她丢落的那枚戒指,于是握着这个新的粉色小礼盒,在他面前扬了扬,“真的只是去y市出差的。”
云墨清冷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粉色锦盒上,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
然后,放下手中的碗筷,“出差,顺便把戒指拿回来。”不等她继续吱声,他已经夺过她手中的盒子,打开,取出戒指,“找到了,就戴上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手已经被她拉过去。
他抓着她的无名指,直接把戒指套了上去,“下次再丢了,我就真的要剁你的手了。”
还是原来的那枚蓝钻石的戒指,一模一样,连戴在手上的感觉那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这一次似乎更加暖人心窝,更加让人幸福洋溢。
她看着指间这枚似乎凝聚了日月精华般熠熠生辉的戒指,突然就哭了。
小脸蛋上挂着两行热泪,泪水越来越潸然。
“瞧你这点出息。”他把空盒子放在桌上,拿着她的筷子硬塞进她手里,“吃饭。”
她却仍旧看着戒指,失而复得,而且还是阿墨大老远的跑去沿海帮她要回来的,可见它比之前更重要了。
于是,这泪水啊,硬是不争气的,哗哗哗的,直往下砸。
尽管眼睛已经模糊了,可还是盯着手里的戒指。
他伸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推了推,“看着它,就能看饱吗?”
她摸了摸被他推过额头,又垂手拭了拭泪,“阿墨,你去找刘老二要戒指的时候,怎么不带上我一起去?”
“你那么笨,去了也没用。”
“谁说我笨,我要是知道戒指被刘老二带去了y市,我也会飞过去要回来的。”
“你准备怎么要?”
“直接要呗,要不回来就用钱买。”
“你知道刘老二开口要多少钱吗?”
“多少,他还真问你要了钱?”
“他不傻,拿去做过鉴定,等于我又重新买了一枚。”
“那到底是多少钱?”
“别问。”
“好吧,它是无价的。”乔小安扬着手中的戒指,落在唇边吻了吻,“这回我真的不会再弄丢它了。”
“就这点出息,找回个戒指还哭成泪人。”他拿着桌上的纸巾,拂过她的脸蛋,拭了拭她满脸的泪,“不许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自己又拿了一张纸巾,擦擦湿润的眼睛。
然后抬头望向他,与他四目相对时,她刚想朝他发问,他却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
“依你这般天生少根筋,又不长记性,又爱贪玩的性子,恐怕我费尽千辛找回来的戒指,下一次还会被你弄丢。”
“我是贪玩,不长记性,也天生少根筋,但是我知道吸取教训啊。下次我就是丢了小命,也不会再把戒指弄丢了。”
他推了推她的脑袋,眼里是又气又无奈的目光,与她四目相对,“算了吧,下次你要是再弄丢,我只能重新再给你买一枚了。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好的运气,能找到戒指的下落。”
“你说什么?”她眨眨眼睛,眨掉眼里的朦胧泪珠,“你竟然允许我再丢一次?”
他瞪着她,“依你的性子,别说丢一次,丢三次都很在可能。”
嗯,他说对了,她确实是爱丢三落四,可这是戒指,戒指,她不会再丢第二次的。
他又说,“戴好了,这枚戒指是全球限量的定制款,下次丢了找不回来,就不会再给你买这么贵重的。”
“什么,全球限量款?”
“……”他瞪着她,沉沉的叹一口气。
“你说那个刘老二去市场上鉴定过?”
“……”
“那这么说,你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不是人人都会拾金不昧。”
“阿墨,我真是太败家了,同样的一枚戒指,还害你花了两倍的钱。”
“是啊,你真够败家的。”他推了推她的脑袋,又悔又恨的叹了一口气,“真后悔当初怎么会把你捡上车,真应该让你睡在大街上。”
“是呀,你真该把我丢在大街上。”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着,“可是你还是让我上了车,还由着我吐了你一车,还抱着我回了别墅,还让我换了你贴身的衬衣。”
“当时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她迎过去,双手落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缠着他,“要不然,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好。连妈妈和爷爷看了那些照片,也要误会我和你有不一样的关系。”
她缠着他的同时,他也伸出双臂,绕过她的后腰揽着她,皱眉想了想才说,“一见钟情谈不上,甚至觉得你有些花痴。不过,不讨厌。”
第237章 免得你花枝招展()
“我哪里花痴了?”
乔小安当场抗议,松开了他的脖子,身子往后退了退,靠在餐椅上嘟哝着,“我又没有当场非礼你,哪叫花痴。”
当时的情形是那样的,她非要说他是一号专车的司机,还说连个司机都这么帅。
那又醉又迷离的眼神,直落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许久。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妖孽般的男人,连目光都想把他吃了。
明显的,是花痴的眼神。
乔小安继续辩解,“我当时不花痴你,现在想花痴,而且还是持证上岗,明正言顺。”
“午饭还吃吗?”云墨剥好一只虾,塞进她嘴里,“废话越来越多。”
嚼着嘴里他喂来的虾,明明还是平日的虾,可是味道却不同,越嚼越香。
“陈医生说,你是风寒感冒,扁桃体有些发炎,这些天就不许再吃辣椒。”
“所以你吩咐吴妈把饭菜做得清淡一点?”
“……”他不答,继续剥着虾。
“阿墨,我把戒指弄丢时,你很生气吧。”
他不答,反问,“你觉得我是圣人吗?”
一只白灼青虾在他手里,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连虾尾,他都把它掐掉了,递到她的碗里,又去剥另一只。
他的指甲干净而透亮,不长,刚好齐着手指,可是剥着虾时轻松而容易,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往她的碗里放了好几只虾。
然后,拿着纸巾擦了擦手。
见她不吱声,这才又自问自答道,“那是婚戒,戴了九天你就把它弄丢了,我若是不生气,那我也不会对这桩婚姻这么重视。”
她咬着半只虾,满脸写着感动,“阿墨,我错了。”
“罢了,还好失而复得。”
她小嘴一扬,荡起欢喜的弧度,“那也是你辛辛苦苦找回来的。”
“这一次好好戴着,别弄丢了。”他皱眉想了想,突然又改口,“就算情非得已,不是你故意弄丢的,但至少别这么快。哪有刚戴着戒指没几天,就弄丢的。”
她点头,“是,是我大意了,我有错。”
他又说,好好吃饭。
“遵命。”于是,大口大口的扒饭,却还是不忘了和他聊天,“阿墨,你说晚上要让两边的老人一起去御宴吃晚饭?”
他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洗手,“嗯。”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已经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却依旧清晰入耳,“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让他们聚一聚,让他们拿个主意。”
“什么事啊?”乔小安张望着洗手间的门口,听闻里面传来清浅的流水声,“不能先告诉我吗?”
这时,他洗完手,风度翩翩的走出来,重新坐回了她的身边,“你先把肚子给填饱,别整天都跟个发问机似的。”
吃过了午饭,两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乔小安脱了鞋,头枕在他的腿上,抱着一颗抱枕,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那盏水晶灯。
“阿墨,下午你不去公司吗?”
“两点前到公司,还早。”
他垂头望着她,指腹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拂了拂那几丝碎发,让她觉得似有一阵电流流过。
便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