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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这么些天来,越来越觉得,她不像是贪财之辈。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点也不排斥她,所以才愿意在这样寂静无声的夜里,多打量了她几眼吧。
……
一夜无梦无痕,乔小安睡得很好。
只是不认生不认床的她,睡相差了点,一觉睡到清晨六点多的时候,很不优雅的翻了个身。可能是睡得很香,丝毫不记得右大腿的外侧被烫熟了一块皮,以至于一个翻身,在疼痛中“啊”的一声醒来。
平日的这个时候,云墨早就起床晨跑了,许是因为昨日急性肠炎住了院,所以实在疲惫不堪,便多睡了会儿。听闻这一声痛呼,猛然睁开眼睛来。借着黎明与清晨交替的时间里,那窗边若隐若现的白光,将乔小安紧紧皱眉的疼痛模样,尽收眼底。
便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受伤了,睡觉还这么不安分,昨夜还睡在床右边的位置,方才那一翻滚,只差没把整个床给霸占了。
他想,若不是他还睡在左边,她肯定会从坚睡的姿势,直接滚成横睡吧。
云墨:“你没长记性吗?”
乔小安:“……”
云墨:“烫伤了,睡觉能安分点吗?”
乔小安:“……”
云墨:“再把烫伤的皮给擦破了,疼不死你。”
他是第一次,一口气和她说了这么多。
这次,倒换她缄默不答。
并不是因为他主动和她说话后,她感到诧异,而是她视线里的风景实在是太奇怪了。
乔小安:“云木头……你……你那里怎么肿了?”
云墨:“……”
乔小安:“昨晚上被什么虫子咬了吗?”
云墨:“……”
乔小安:“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不会是毒蜘蛛吧?”
云墨:“……”
乔小安:“你不觉得痛吗?”
这个时候,乔小安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烫伤处,在方才那一翻身时被擦痛了,脑子里想着平日见过别人被蛇咬,被虫子咬的情况,都不会像他这样肿得这么凶的。
看来,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咬得不轻。
有毒吗?
乔小安这才把视线,从他那里离开,快速的往上移,落在他泰然自若中又带着些无可奈何的脸色上,便更加惊奇了。
“云木头,你那里都肿成那样了,不疼吗?”
云墨更加无可奈何,“……”
这丫头和楚楠天谈过恋爱,难道没有发生过什么?
不然,怎么可能连男人的正常反应,都不知道?
不可能啊?
以云墨的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了解。
要找处,谈何容易,但凡谈过恋爱的,百分之九十的都发生过关系。
曾经他在去台湾的航班上,看过一份飞机上随意拿的一份报纸,整篇社会现状报导中,有一篇是研究现代人性行为的,大学生恋爱同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更新鲜的是十一二岁的初中生,便去医院频频做人/流手术。
云墨本是清冷的目光,打量乔小安几眼后,变得诧异起来,或许更多的是不太置信。但她眼里的单纯,还有她那些说出去会被人捧腹大笑的问话,都是真的,没有丝毫的伪装。
一个人,眼里纯净得像是一潭清泉,涤尽人间世俗,涤尽千丑百恶,怎么可能是伪装的?
有那么一刻,云墨眼里的清冷目光变得柔了起来,那样清浅如月华般落在她身上,缕缕轻柔,缕缕温暖。
缕缕……复杂。
也终于明白,前日接她下班后,一路上回东方明珠,自己为什么要让阿德放那首《nevegowold》,而且一直听,一直听。
明明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听着,心情却仍然沉闷不堪,不见好转。
原来,是因为他那天瞧见她与楚楠天在通宇大厦的办公室里,那一幕的纠缠不清。
原来,如此……
云墨的内心突然豁朗了,落在乔小安脸上复杂的目光,却仓惶抽开。
恍惚间,一阵错乱不堪。
怕她发现自己这抹复杂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
心跳突然这么快,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难道……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
这才相识,不到六天,不可能这么快……
第22章 潜移默化的爱()
云墨不敢去承认心里的那个声音,也不敢抬头去看乔小安,心底从来不曾这么乱过。
黎明与清晨的交替时间,转眼既过。
两人只不过坐在床头片刻,窗外便已是一片明亮,阳光透过薄纱窗幔照进来,便让乔小安那诧异的目光,又落回了他的身上的异样之处。
本是想伸手去摸一摸,他那高高“肿”起的地方,又想到那是他的私/处,就算是被“咬”,她再关心他,那也不能轻易摸的。
刚要伸出去的手,便缩在身后,又开始天马行空的猜测着了:
“云木头!”
“你真的不疼吗?”
“我看你那里被咬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已经肿得麻木了吗?”
妈呀!
乔小安心里叫着不好。
那个地方被咬了,还咬得麻木无知觉,到底是被多么毒的东西所咬?
又望了望卧室里这光洁亮里的全景,水晶灯盏盏明亮,盆栽盆盆鲜绿清新,连木地板都在晨光中闪着反光,明明就是一个十分光鲜整洁的卧室,怎么可能有那种毒虫子在半夜的时候咬了他?
乔小安真觉得太奇怪了。
摸了摸脑袋,嘀嘀咕咕,“云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咬了你那里啊,肿得这么厉害。”
云墨真的是要被她的这般无知给气晕过去。
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难得一个二十四的大姑娘,却什么都不懂。
真好!
她又说,“云墨,我们要不要赶紧去医院啊。”
他哪管她说这么多,一句不答,直接赤着脚下了床,就在卧室的玻璃门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侧对着她喝了起来。
她却嘀嘀咕咕的,“要是去晚了,你那里会不会被……废……了?”
尽管她这话吞吞吐吐的,可是云墨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瓶矿泉水喝完,去了浴室。
乔小安瞧着他那完美英俊的背影消失视线中,没过一会儿他再返回时,她第一时间把目光又落在他那里。
奇怪!
怎么就消肿了呢?
他宽松的睡裤也平平整整的,没有被“异物”顶起。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右腿被烫伤,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会顾不着三七二十一,直接跳下去去扒开他的裤子,看个究竟的。
只是,她刚刚一挪脚,就嘶的一声,痛喊出声。
“云木头,你那里是怎么了?突然一下肿得那么高,突然一下又消了?”
其实,也不怪乔小安这么无知。
她是真的不懂什么男人的晨间勃/起,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也没看过什么不良的电影,怎么可能明白?
云墨背对着她,把右侧的落地窗拉开,本是清冷的目光突然笑了起来,这丫头实在是让人好笑又好气。
转过身时,又恢复到目色清冷的模样,望着她,“烫伤了,就不必去上班了,一会儿我让阿德帮你请假。”
“算了,我自己请吧,免得别人知道我有个你这样的老公。”
“……”
乔小安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想去浴室洗漱,一抬头迎上云墨那清冷的目光变得更冷了,有些不明所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云墨抬了抬薄唇,刚想要问什么,又突然作罢。
算了,不问她。
答案明明如此明显。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吧。
云墨先前还很愉快的心情,又沉闷了起来,说完一个好字,便转身去了衣橱,修长干净的手指落在衣橱的推拉门上时,怔了怔,侧身以眼角的余光睨了她一眼。
走路走得这么慢吞吞又小心翼翼的,步子还有些沉浮不稳,看来伤势并没有好多少。
他还是放心不下,叹一口气,转过身把她又扶回床边坐下,“我看看。”
烫伤处没有那么发红发紫了,似乎一夜间结了痂,看来她的蛇油膏确实是民间良药,便放了些心,“今天不要到处走,吴妈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乔小安昂起头来,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