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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很用心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去看看,听听。”
“……”她一脸茫然。
“以后慢慢告诉你。”
云家的企业很大,涉及的产业很多。
而爷爷的那个几个外孙,还有姑姑,一直对这份家业虎视眈眈。
他们该得的,他会给。
可若有他念,他岂会纵容。
云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胸口似压抑着巨大的闷气。
“阿墨,你怎么了?”乔小安担忧他,扣着他的手心轻轻摩挲,“是不是很累?”
他摇头笑了笑,“有你在,不累。”
她知道,他的担子很重,压力很大,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阿墨,如果你有什么不愉快的,烦恼的,都可以跟我分享。我不希望什么事,你都一个人抗着。”
她望向他的目光,越来越真,写满了担忧,又说,“即使我帮不上什么忙,至少我能听你倾诉,有个人跟你说说话,心里会舒服许多。”
“想多了。”他松开她扣紧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鼻头上,轻轻刮了刮,“你老公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弱。”
“就是知道你太强了,所以才担心你。”
他试着混淆视听,“刚刚进来,碰见舒润了?”
“……”她有些无可奈何,他总是什么事一个人抗。
或许,是时候不到。
但她相信,将来,以后,她要成为他身边,那个可以帮他分担的人。
与他,心相印,手牵手,肩并肩,在这叱咤风云中,一路走下去。
然后,给他生一对儿女,相夫教子,等到了他觉得可以退休的时候,陪他去打打球,爬爬山,晒晒太阳,吹吹风,溜溜狗。
憧憬着未来,心里好暖,好暖。
“嗯,刚好碰见舒润。她羡慕我好幸福,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吗?”
“……”云墨想起他吩咐舒润查袁艺凡的事,心里暗了暗,却不说。
等到了能还她清白,能替她教训那些人的时候,她自然明白。
“她来汇报工作。”
“就没别的?”
“嗯。”
“那她怎么那般羡慕我。”她在他身边,欢喜的笑了笑,“不过也对,你这么好,谁都会羡慕我的。”
他起身,重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你要不要去套房里休息一下?”
“你要忙了,那我就再去转转吧。”
……
……
几日后的下午,夕阳西下。
是个特别美的夕阳,楚家别墅外的水池子里,开满了莲花,朵朵净白,美而不妖。
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花与夕阳的袁艺凡,突然听保姆说有人找她。
“谁。”
“那位女士说她姓黄,在医院工作,还说少奶奶一定认识的。”
“……”黄医生?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黄医生,不是说好了收了钱后就各不相干吗?袁艺凡怕极了。
“少奶奶,您要见这位黄女士吗?”
第192章 明知是幻镜,偏生痴迷()
就在几秒钟前,袁艺凡欣赏着风景的目光,还是一副陶醉模样。想着嫁进了豪门,住进了这样漂亮的别墅,一副沾沾自喜。
可这一秒,听闻黄姓人士,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我不认识什么姓黄的。”她对着保姆说。
“少奶奶,黄女士说了,她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袁艺凡心里惴惴不安,从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起身,来回跺步,挣扎片刻后,还是快速的走了出去。
站在别墅外的铁栅栏门外,她东瞧西瞧,生怕被人看见黄医生来找了她。
“你来我家干什么,不是说以后别联系了吗,钱我也给你了。”
“我来把这个还给你。”
“什么。”
“三十万。”
“你还我干什么,黄医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十万,换一百万,傻子才不要。你也知道,我女儿在国外留学,我需要钱。”
“什么意思,黄医生。”
“我就说到这儿,钱你看看,真钞。”
看黄医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钱来,在她面前翻了翻。
她赶紧把钱又塞回包里,“你疯了吗?”
二人对话的时间,马路对面的灌木丛里,已有人拍下了照片。
很清楚。
“你收好,以后别来找我,我已经快离开医院了。”
“黄医生,黄医生……”
袁艺凡拧着塞进她手里的公文包,沉沉的。
刚想开口,突然看见白色保时捷从公路的转弯出,划出了优美的弧度。
车身在夕阳的余辉中,闪闪发光。
让她突然慌张了起来。
“凡凡,你怎么在外面,外面有风,你还在月子里。”楚楠天的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袁艺凡紧张的掳了掳耳边碎发,“没事,没事。”
“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啊,看着好眼熟。”
“……”楠天,你千万别想起,那是黄医生。
“亲戚吗,怎么不让她进去坐?”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楠天从车里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手里提的什么?”
“……”该怎么解释好?
如果他知道,钱是黄医生还给她的,那真相会不会暴露?
袁艺凡咬了咬嘴唇,显得很慌张。
“凡凡?”
“哦。”她抽回神思,“楠天,刚才那个是我表姨,她前段时间借了我三十万。你给我的钱我一直没花,借了些给她,她是来还钱的。”
“现金?”
“嗯。”
“直接转账不就得了。”
“可能是想当面表示感谢吧。”
“我帮你提,怪沉的。”
“楠天,你别怪我私自借钱给亲戚,她当时实在是急用。”
“傻瓜。”他提着公文包里沉沉的三十叠钱,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你的,支配权就是你的,你如何花,不用过问我。”
“楠天,你真好。”
可这样的好,到底能维持多久?
以前他那么爱乔小安,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他讨厌了她。
如果他知道,一切都是她设的计,甚至那天醉酒乱性,也是她下了药。
他,会怎样对她?
袁艺凡不敢想象。
“我先去停车。”
“嗯。”
等他停好车,提着公文包,牵着她的手,绕过别墅前的池子与院落,走向屋里。
当经过前两天,他们俩亲自栽下花草前时,他驻了步。
望着那些径直枝叶中的花骨朵儿,他好欢喜,“凡凡,我们种的紫郁金香快开花了。”
“……”她哪还有心思去赏花,早被黄医生的到来,乱了阵脚。
楚楠天从紫色的花骨朵抽回目光,落在她秀气的脸上,“你说紫郁金香代表爱情,唯一的爱,最爱。”
“……”他动情的时候,她痴痴的回望。
两人四目相对。
“凡凡,以前是我辜负了你,今后让我弥补你。你才是我唯一最爱的。”
“……”她心底五味陈杂,忍不住泪水潸然。
他却以为,她是感动,忙抬起拭了拭她脸颊的泪,“流完产,还不到一个月,别哭了,伤眼睛。”
这份温柔,这份体贴,这份爱,还能维持多久?
袁艺凡真怕,是姓云的查到了什么。
黄医生说三十万换一百万,什么意思?
那一百万,是云墨给的吗?
可他如果查到了什么,又为什么不来个干脆痛快的。
偏生要让她如此不安生。
“别哭了,哪有你这样,一感动就哭。”
“我不是感动。”袁艺凡扎进了他的怀里,“楠天,你答应我,以后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楚楠天笑她这么容易被感动,“我不是早就答应过你吗?”
她从他肩上抬头,摇了摇头,“不,你发誓,你发誓不会离开我。”
“好,我发誓。”楚楠天很快做了发誓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否则,不得好死。”
他越是如此顺着她,她越怕。
似乎,如今得之不易的甜蜜,都是水中花,镜中月。
只需要被人砸下一个石头,一切的幻境都会消失。
而这个石头,迟迟早早,都会砸下来。
袁艺凡是怕极了。
便在他的怀里,哭得越来越伤心。
楚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