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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殷雪嫣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中却带着杀意。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公子,姐姐可是醒了?星茹煲了粥!”
叶无漾过去开了门,星茹端着好大的盘子进来,身后是尚天泽与月娥,还有滨儿。
“姐姐,昨日都是滨儿不好,滨儿只听二位姐姐说姐姐喜欢花,便想着将那花挪进这屋里供姐姐玩赏,却不知……是滨儿该死!”
紧跟在尚天泽与月娥身后的女孩子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殷雪嫣面前,梨花带雨地哭道。
殷雪嫣虽聪慧,却对这种场合还是头一次见,她看看窗户边那空置的花架,又转头惊愕地看看尚天泽,再看看叶无漾。一脸“什么情况?”的表情。
星茹当然不吃这一套,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气呼呼地向跪地的小姑娘冲过去,却被尚天泽拉的死死的。
他扶起跪地啜泣的一滨,安慰她说不知者无罪,再说她也不是有意为之,最后说了句“对不对?”,又使眼色于尚在发愣的殷雪嫣。
殷雪嫣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这安慰人的话,她却如何也挤不出口,便干笑着挤出一句“不知者无罪。”将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扶起来。
那滨儿虽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尚天泽却明显看出他说“你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时,她神情一紧。他也跟着心里咯噔一下。便看了看身边的叶无漾。
“你们今日可是说好的?”殷雪嫣看看自己周围的这几人,说道。
“什么?”尚天泽看看殷雪嫣,问道。
“这武林同盟大会可是要在我这里开?”殷雪嫣阴阳怪气地说,又将周围这几人一一地看一眼。
叶无漾明白殷雪嫣的意思,便示意大家,都出了门,一时只留星茹与殷雪嫣在房中。
“她这一招先发制人倒是屡试不爽!”星茹看着滨儿的身影,愤愤地道。
“昨晚……是她将那花放在那里的?”殷雪嫣接过星茹手中的湿布巾,问道。
“嗯,月娥姐姐昨晚问她了,还是今日这番说辞,还在月娥姐姐房中哭了好一阵子。”
“星茹,你将那匣子打开!”殷雪嫣一边舀着碗里的粥,对星茹道。
“这……都是药吗姐姐?”
“是毒药,上等的毒药!”殷雪嫣吃了一口粥,说道,后拿勺子在碗里搅着。
星茹像是被雷击中,赶紧合上那匣子,将它紧紧地拥入怀中,神情紧张地看着殷雪嫣。
“怎么了?为何如此紧张?”殷雪嫣停下手中的勺子,抬头问星茹。
“没……没什么,星茹只是害怕不小心掉进姐姐的粥里!”星茹勉强挤出个笑来,结巴道。
殷雪嫣也不再多说,只是冲她微微一笑。
“姐姐不是说让星茹讲这三年的事情给姐姐听吗,姐姐想听什么?”
“也不必一一地讲,就讲讲这三年的大事吧!”殷雪嫣笑道。
要说大事,殷雪嫣在回生阁的这三年还真有那么几件。
其一,是当日叶无漾他们离开回生阁,星茹在驿孤城遭绑架,后有匿名信邀叶无漾前往凤阙楼,在请君入瓮的圈套里上演了一场将计就计的戏码,却是不打不相识。
其二,三年间叶无漾与尚天泽却如当日玉枫探得的,往来于钟离府与锦寰宫,制造了不少麻烦。
其三,便是江湖上传言九公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又发帖于武林各大门派,当月初十在邯山院的武林同盟大会。
这第二件倒不是什么江湖大事,但是对于殷雪嫣来说却是,叶无漾与尚天泽能来往于锦寰宫与钟离府,无非是为寻她那幼弟。而这第三件,是他们马上着手去做的,至于第一件,还得细细地说来。
第五十一章 无风起浪()
说当日叶无漾一行人离了回生阁,至驿孤城便安排月娥第二日一大早将星茹送往隐月居,后三人在驿孤城汇合。
当晚在驿孤城的客栈里,星茹去招呼客栈的伙计备些宵夜送至客房。一转身却撞在三醉汉身上。
星茹点点头以示歉意,刚想从侧面走,却被一醉汉抓住胳膊。
“我说,小娘子,你既已撞到了哥哥的怀中,何必这般匆忙地离开,来来来,你陪几位哥哥喝几杯,咱们就不计前嫌让你走!”
那几个醉汉本来勾肩搭背的手通通收了回来,围在星茹身边,眼神迷离地低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低头的星茹,一脸的坏笑。
星茹挣脱那拉着自己胳膊的男子,不理他们,正想从无人的另一边走,却被那男子当面挡了回来。
“臭男人,再敢啰嗦,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星茹心中想着,胳膊一翻,手中已持着尚天泽给她自保用的匕首暗器。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搭住星茹的肩膀,星茹扭头一看,正是尚天泽。
“几位大哥,实在对不住,家妹不懂事,扰了几位的雅兴,还望几位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让小弟带她回去。”
尚天泽一边陪笑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将抓住那滋事的,往他手中塞了些钱,又拍拍他的手。
尚天泽本以为如此便可全身而退,谁知那几个倒变本加厉。
“我说,你也太不懂事了,这几个钱就想将哥儿几个打发了,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那醉汉将手中的碎银子掇到尚天泽的身上,又伸手推了他一把,嘴里各种不中听的话。
与他一起的那二人也醉醺醺地随着他,嘴里喊着“就是”,还不时地打嗝。也伸手在尚天泽胸口处推几把。
尚天泽收起笑,随着他们一把一推地向后退着。眼神却变得阴冷下来,刚想出手去收拾了他们,那几人却像是有预知一般,停了手。
尚天泽以为这几人识相的要离开,谁知他们却又将矛头对准星茹。
“哎,我说,若今日你让你这妹妹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我们就放你们兄妹一马!”
那三醉汉走到星茹跟前,转头奸笑着对尚天泽道,罢了,又转头一脸坏笑地对星茹说“可好啊小美人?”,手却已经朝着星茹的面部去了。
星茹虽看起来单纯干脆,却是恨极了这样放荡不羁,专门拿女人寻开心的男人,哪里还忍得住。
“哎呦……”只听那伸手将要摸星茹的男子一声惨叫,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时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我的眼睛,你这臭娘们,看老子不宰了你!”那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星茹。
再看星茹,她一脸恨意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手中的匕首已染了他的血,她两只手紧握拳头,浑身抖的厉害,却一副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的架势。
当初在锦寰宫时,她心中充满恨意,却从未如此模样,后到了隐月居,她看似胆小怕事,遇事只会干一件事,就是哭,如今之状,却将一旁的尚天泽也惊到了。
与那男子一起的两人瞬时间酒醒了,蹦出星茹好远,在一边扶着那被伤了眼的男子。又互使眼色搬起手边的椅子大喝着朝星茹砸过去。
星茹虽伤了那男子,却像是被定在了那处,也不躲,更不还手。
尚天泽见状,立马一个飞腿将那两男子手中的椅子踢出好远,又一个扫堂将他二人放翻在了客栈的大堂。
半夜里闹这么一出,一时间客栈的大堂与二楼都站了好些看热闹的。
“你们等着,老子定会让你们加倍奉还!”那两个男子起身扶着那被星茹伤了眼的,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上了楼,边走还边推搡着一边的人,嘴里骂着“滚开,看什么看!”
尚天泽抬头看看楼上的众人,拉起星茹一并上了楼。他将星茹送回客房,只见她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却泪眼婆娑。
“只是几个醉酒滋事的,不必理他们,你也不必害怕,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便让月娥陪你回去。”
尚天泽只当那三醉汉只是喝醉了酒耍酒疯而已,却不知,他们是有人派来专门找茬的。
这边尚天泽照顾星茹睡下,自己也回了房间,到了半夜,只听有茶杯碎落的声音,他赶紧提剑出去踹开旁边星茹的房间。却只见摔碎在地上的茶杯和开着的窗户,门口处有未烧尽的迷香,星茹早已不知所踪。
叶无漾当晚与月娥到了僻里乡去寻郁叶红探听钟离府的事尚未归。
“看来是来者不善!”
“咻”尚天泽话音未落,却从窗户中飞进一飞镖,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接住。只见那镖上绑着一纸条。
“若要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