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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与众人又纷纷冲向了眼前的白衣女子。
“既如此,我便如你等所愿!”说着,那女子又伸手弹起了手中的乐器。只是这次不同于之前,她睁眼看着眼前的对手,目光阴狠,手下的节奏却是越发强劲,弹出的乐音,杀气腾腾,周围的树木莎莎的摇着,似是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一般。那些人却都似是中了邪一般,瞬时间或者混作一团,互相厮杀起来,或者拿起兵器,自刀毙命,很是邪乎。不时,那号称为武林除害的百余人,除却那个带头的,却都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奏琴的女子收了手中的琴,纵身一个轻功跃至那人身边,从后衣领将他牵起,一个轻功,又不知去向。
前传(二)()
八月十五,钟离府又是上下一片喜庆,这钟离府的家主虽丧了唯一的儿子,却还是作风不改。每逢佳节,终是要歌舞升平。
“我说钟离家主,你确定那前去音魔宫的人定会将那妖女斩杀了?若不成,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正厅两侧正襟危坐的一客人道。
“这也未可知,我那侄儿,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不是也遭了她的毒手至今下落不明吗?”上座的钟离葛建放下手中的杯盏冲方才提问的人道,“若前去的那些人不敌又如何,再不济,他们也算是为武林献了生,如此,那音魔便是众矢之的,于你于我于在坐的各位,百益而无一害,不是吗?”钟离葛建端起手中的酒杯冲堂下在坐的人敬酒道,语气中满是奸诈,笑意里全是狡黠。
“砰”随着一声响,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落在了正厅中央,半死不活。
“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跳,起身提刀的提刀,拔剑的拔剑,只有钟离葛建稳稳地坐着,不动声色。
要说这坠落正厅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日群攻音魔谷唯一生还,被那白衣女子带走的带头人。他挣扎着抬起头,往前爬,一手向着钟离葛建死命伸着“家主,家主…”不待说完,已气绝身亡。
在场的舞娘与奏乐的,个个吓的惊叫着冲出门去。钟离葛建与在厅的众人朝着门外看去,整个钟离府上下一片死寂沉沉,只见那白衣女子一身白衣却被血浸成了一身殷红的血衣,依旧是白纱遮面。她右手持剑,左手拖着一具满是血的尸体,缓缓走来。眼中无任何神采,进了门,将手中的尸体丢在一边,死死盯着正襟危坐的钟离葛建。
“我不找你,你却自行送上门来找死!”钟离葛建起身与她对立而站,他说那个“死”字的时候,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子碎尸万段了。
“他长睡不醒,我也不想再有纷争,你却还执迷不悟。你不就是想要它吗,今日,我要让你与它,玉石俱焚!”白衣女子右手持剑指着对面的钟离葛建,左手一松,手中的玉坠在烛光下晃着。
“九公子的御魂剑,那个,难道是锦寰宫的刹钰令?”旁边有人惊讶道。
“果然是妖女,先迫害九公子,竟连玉锦寰都遭了她的毒手,今日,我们便替他们讨回公道。”一旁的人说着,已经提剑拼向她,顿时厮打成一片。只是他们不知,这九公子御魂索破剑法的威力。一个回合下来,却都成了这御魂剑的剑下亡灵。
钟离葛建见状,提剑与她厮打起来。他二人却不相上下,一个回合下来,都带了伤。那白衣女子收了手中的剑,用手中的白绫将一边的古琴缠绕过来,顺势一抚手,“咚”,一声低沉的乐声在她拨弄的弦下响起。钟离葛建见状,提了剑向她刺来,她只是一个轻功后退至院中,坐在了弄台上,钟离葛建也顺势追了出去。他心中明白,今日她能主动杀上门来,定是不会轻易罢手。自己若不奋力一搏,恐怕不只是成为她手下败将如此简单。他做过什么,又做了什么,其他人不知,他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钟离葛建拼尽全力攻击,那女子却不再以剑抵挡,只是两手迅速的在手中的琴弦上拨动,两眼紧闭,从她手下弹出的琴键,瞬时都如密麻的暗器,朝着钟离葛建飞去,钟离葛建虽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着,却还是挂了彩。他见自己近不得她的身,便拿了一旁的鼓槌猛力向那鼓击去。一声巨响,那女子停了手,手下的琴顿时全数断了弦,她也一口血喷了出来。面部的白纱顿时一片殷红,她抬眼狠狠地看着眼前的钟离葛建。正是好时机,钟离葛建想着,提剑刺向她。她并未闪躲,她斜眼看着插在自己左肩部的剑,又转眼看着眼前这个持剑的人。只见那人两眼白翻,舌头向外伸着,活生生像是个吊死鬼。没错,就在钟离葛建将剑刺进她肩部的瞬间,她抽出了右手血巾下的魄琴弦绕住了他的脖子。
她与钟离葛建就这样四目相对,接着,她一掌击在了钟离葛建的心口处,那钟离葛建将剑从她的肩部抽出,被击了好远,当场毙了命。她右手捂住受伤的地方,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她摘去面纱,起身提着御魂剑出了钟离府,身后一片火海…
圆月的中秋,在后半夜竟下起瓢泼的大雨,音魔宫一片寂静。她停了脚步,站在三座坟墓之前,这三座墓都有碑,却无字。
“这是第一个,你们安歇吧!”她将手中的容器拿出来,倾斜,那器皿中流出殷红的血液。然后鞠了一躬,转身朝着音魔宫的方向去了。
楔子()
自十三年前镇上的人一夜之间无缘由的失踪后,这镇子便成了一座古镇,空无一人。这古镇近处有一座山,名曰凤岳山,这山与对面的龙毓山中间夹一大道,原来这镇子上的人称这道为龙凤通。这凤岳山上奇草异药甚多,却险峻异常。只是自十三年前,这凤岳山与这古镇一样,人迹罕至。
时而有过路的商贾,碰上连绵不断的阴雨,会在这镇子小住一段时间,但是三年前,有人途经此处,半夜时却听得这镇子附近的山中传来悠悠的琴声,悲凉婉转。也有人半夜看见过有白衣女子在这空了十年之久的古镇游走。更有人在夜深人静之时见那白衣女子坐在那已被烧毁的殷世医馆遗址处架一把古琴弹奏,那乐声伤感悲戚,直戳人心,可称盛世魔音,只是待人走近,那蒙面的女子却与那琴声一起,不知所踪。久了,世人便只传那白衣女子为音魔,将那龙凤通称为音魔谷。
有一日一个胆大的男子随着谷中传来的悠悠琴声闯进这音魔谷,见得这白衣女子依旧白纱遮面,却并未弹琴,那悠悠的琴声,原来是她练功的音法。不巧的是一阵风过,她脸上的面纱掉落,真容被这在一旁偷窥的男子看了个究竟。只是未待他缓过神,那白衣女子早已在他面前提剑架住了他的脖子。那男子的同行之人久不见他回,提着胆子入了音魔谷,却在半路遇见这男子,他已失了双目。后江湖便掀起一股流言,只道那音魔宫主是个手段毒辣,阴狠之极的妖女,却常以白纱遮面,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或者见过她真容的,非死即瞎。
却说这位江湖人口中名声盖过九公子与那玉锦寰,毒辣狠过魑魅与钟离葛建的音魔宫主,到底是何许人,却要从这古镇说起。
第一章 缘生意转()
殷世医馆的陆夫人怀胎八个月竟早产,这日天空彤云密布,镇上的人都说是祥兆。但是孩子刚出生不久,这陆夫人便血崩险些丢了性命。后来殷正豪请了算命的先生来与他这早产的女儿占了一卦,却说她命中多孽缘,有血光之灾。殷正豪问他化解之法,那算命先生只说与这孩子取名带个雪字,将命中的血盖下去,故殷正豪给这女儿取名殷雪嫣。但是算命的先生说雪可以盖一时,也可盖一世,雪化之时,这殷雪嫣便在劫难逃,一切只看她的造化。
殷雪嫣五岁那年,殷正豪从外县进药回来,给女儿带了好些新奇古怪的玩意儿。与他一起回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身边还有一个与她一般漂亮的小姑娘,她们身上除了一把古琴之外毫无他物。殷正豪不多做解释,只是安排她们娘俩在厢房里住下,并嘱咐殷雪嫣说以后便是一家人,让她称漂亮的女人做谢姨娘,那天生的小美人谢媛便称做妹妹。
半路里冒出个三岁的妹妹,这殷雪嫣总觉像是多长出一只手脚,很不自在。这陆夫人虽看似对谢姨娘娘俩也很是关照,但是心里却少不了与她女儿一样的不自在,更多的,应该是对殷正豪的不满,只是殷正豪不说,她也不好开口去问。这世间,恐怕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出趟门便带来个女人在家里,更何况还是个标致的美人。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