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7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姑娘。”

    清淡的语气出口那样顺其自然。

    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女子是猛然一愣,满脸的错愕愣愣看他,也忘了该回什么话。

1995。第1995章() 
素姑娘,是他给她起的名字。她还记得的,在那茫茫雪地中,一席雪貂白衣迎风而来,背对着茫茫的白雪那清笑的面容是俊不可言。

    单薄的衣服任凭着寒风撕扯,正如素色冷淡的她丝毫无感,直到那沉厚的雪貂皮衣披在身上时才略略感到一丝这冰天雪地的尘世间的暖意。

    其实那时心中应该是感激的,只是那时候的她并不懂得表达,而对着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她,他最后只是清笑道她,素色如腊月之梅。

    素,就叫素。

    “民女遵命。”

    一句话说完之后,随即女子便直直转身而走。微微闪烁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前方,坚定的脚步踩着高墙折下的黑影走着,那纤细干练的身姿极快地消逝在夜的尽头。

    在他面前,她,总是傻得义无反顾。

    皇帝召见太子时,夜已经很深了,也不知是商议什么要紧的事,等太子到正殿时,这殿上的宫人们都被遣了下去,就连门外守卫的近身侍卫都被退了下去。

    太子环顾四周自然能悟到几分不寻常来,拧着眉头,向高座上的皇帝躬下身行了礼,“深夜父皇唤儿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空静的殿中只有散散微弱的灯光,抬眼看去高座上,根本就看不真切那人的脸,只是一身祥龙黄袍那精致的金丝线闪在昏暗的光线下,尤为显眼。

    “围场镇压逆贼的御林军,全军覆没。”阴沉在空荡的殿中响起,听进人耳里,总是觉得有几分诡异肃然。

    这事太子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他就不会私下去寻沈敬统的下落。他父皇的脾性他算是了解的,特地跟他提起此事,必定是有什么计划要暗中施行,或好或坏。

    “父皇有何打算?”

    说话时,那清俊的面容上不起一丝波澜,一身皓月洁白的衣襟傲然挺立,从骨子里透出淡然于世之感,好似如此清贵之人本就是不该沾晦暗之事。

    皇帝稍稍看去底下的太子,看得那清贵面容上那淡漠世事的纵然到了心底总觉得不自在。那似乎是一个反面照,将他这个贪恋权术之人极力挣扎的狼狈模样照得一览无遗,常道其子随父,他们父子却不然。

    自然的,内心这点想法,旁人是无法从他冷峻的面上看出来分毫。

    沉默,太子亦然。

    等皇帝再转眼看去盖上明黄布的桌案上,面上的神情才稍稍变了,伸手到那叠成金字状的圣旨布卷处,轻轻地去取了一卷出来,那动作是极慢的。

    “朕当年即位之事,太子尚还记得多少?”悠悠问起,皇帝也不抬头,只是一手拿着笔,一手伏在案上按住那卷轴。

    突地说起陈年旧事,自是别有一番深意的,虽说当年之事被封尘已久,但多少还记得一些,清晰或是模糊,于他而言,总归是不好的记忆。

    京都祸乱,从而使得天下易主。太子抬眼看了一眼高座上,却也没有接话。

    底下并无回应,而皇帝也不甚在意,手上拿着便在那卷上一笔一划写着字,眼睛始终是盯着着卷上那字上的浓墨一点点在暗黄的宣纸上渗透下去知道完全干涸凝固。

1996。第1996章() 
颇有一番情致地瞧了瞧自己拟好一行的字,觉得满意便又俯下身来继续写着,一笔笔写着的时候,又再淡淡将方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逆贼来犯京都,朕率兵前来救驾,十万兵马到城下就候在城外,当时情形险峻非常,若非沈相在最后一刻下令开了城门,朕的兵马也到不了皇宫。”话音刚落,最后一字终于完成,皇帝双手缓缓拿起那笔墨未干的卷轴,一丝阴翳的笑意不觉间浮于面上。

    “简言之,朕的皇位得来,多半得归功于沈相。”双手捧着一卷拟好的圣旨,皇帝转而看去底下的太子,语气阴沉,“如此忠君功臣,如若不得皇恩福泽,岂非让世人道朕薄待了有功之臣?”

    忠君功臣受皇恩福泽那必是自然,只是倘若一朝君王将臣下的功德宣之于口,那隐隐间便是成了罪名。两旁的八角灯架上那昏暗的灯光依旧是黯淡,惨惨的光线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浮上一丝淡薄和无情来。

    太子忖度着父皇话里的那隐含的弦外之音,心中早已是能猜得几分厉害相关。暗暗灯光下映出如刻面容上的凝重之色,两道浓眉是拧得紧紧的,可到最后竟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其实,不是他不情愿说,而是就算了他说了,也无济于事。

    圣意已决,任凭谁都撼动不得分毫。

    “明日,太子你亲自到沈相府上宣读圣旨,以示皇恩浩荡。”

    圣旨到手中沉甸甸的似乎要折断人的手臂,金线缝制的绣龙凸起的线条粗粝地磨着手,麻麻的竟也感觉到疼痛来。

    “太子心生疑惑?”皇帝微微眯起眼,直直盯着底下许久站立在原地的太子。

    “儿臣不敢。”

    看着底下的太子许久,自己也不说话这都沉默了,空敞的殿中一片死寂。两旁灯架上的烛火一闪一闪跳跃着,照下缠在雕龙石柱旁布帘妖魅阴冷的影子。

    两人相对无言,也不知是否因为这寒夜凉气袭人,在心中生出些许荒凉来。沉默无语中,最后反而是皇帝自己悠悠说起毫不相干的事情来,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殿内,绕像是叹了一口长气。

    “当上晋国的君主,朕是花费了多少心血在上头。”头顶辉煌璀璨的壁画在夜色中依然是以往不变的轮廓,换朝换代都是如此,不曾变过。

    皇帝转而盯着石柱上的蜿蜒攀上的雕龙,目光淙淙间尽是吞噬天下的狠绝。

    “为晋国君王,除了相当的权势之外,不可少的,还有三样。玉玺,君王的雕龙玉佩,储君的祥云玉佩。”

    “如今,朕始终是缺了一样。”果然说到缺了一样时,目光转而变得尤为狠厉。雕龙玉佩本该是君王所有,最讽刺的是,当了十余年的皇帝,他连雕龙玉佩长的是什么模样都丝毫不知晓。

    如此深沉的语气若是听不出来一点愤恨的意味的话,那便是不能够站在这里了。太子从来都知道父皇自即位以来,最在意的除了策王之外,那便是那枚玉佩了。

1997。第1997章() 
只是淡然如他,此刻自然是面色无惧,太子躬身,皓白长衣微微折起几道清浅的褶皱,整洁衣冠处处透着他清儒的气质。

    “父皇如今已坐稳江山,其余的大可不必再过于在意,如今父皇手中掌有护国玉玺,便足以定天下。”

    话音落下,如石落水中闷闷沉下。

    皇帝冷冷看去底下一眼,便不再将话说下去。话虽如此,但没有彰显君王之权的玉佩在身,他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可恨这些年他暗中派遣那么多爪牙查寻玉佩的下落,都是一无所获。

    而如今再提及此事,有心之人也能瞧出个大概来,将沈家软禁起来,其中的一个目的,还是为了玉佩的事,当年沈敬纪最得景帝信任,难保在危难之际是将玉佩交给了沈敬纪。

    只是据暗中搜查的人来报,玉佩并不在沈家,倒是让他意外的。只不过推测被推翻那倒也无妨,既然玉佩不再沈家,那么现下一刻,于他而言,沈家就完全没有了一丁点用处。

    “夜深了,下去吧。”

    低下脸,太子看着地上光滑冰冷的大理石,眸中泛着烛光折下地上晕上那微微的亮光。

    “是,儿臣告退。”

    *

    夜色入深,木竹房里透着山里头雾气,舒缓地萦绕在身上,难得的清静舒适。虽说夜深来困,但是此刻若沫却怎么也不能入眠,细问心中所想为何事?实际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的人儿稍稍动了动,霍策天便手轻轻拍上若沫的后背,语气也甚是温柔。偏头看了一眼窗边的灯架,再而对着她,“是不是烛光太亮?”

    若沫摇摇头。

    既然两人都没睡去,她也省得小心翼翼担心着吵醒他了,就索性自己转过身来,换了个姿势对着霍策天也舒坦一些。尽管她动作是极轻的,但仍然听见木竹吱呀的响声。

    这夜宁静得像一面静止的湖水,尤其是在山间雅居里,人心底的这种别样的清闲情致尤为明显。

    而眼下她也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得低低的,轻轻抵在他胸膛处,软柔的寝衣拂在脸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