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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奇在旁边听着,心中不由得暗骂,地境门也太无耻了。
阳清观跟地境门,同为南方修道界的领军门派,彼此之间也少不了竞争,所以这次苏还请求帮忙收集材料,两个门派也是明争暗斗,都希望能够交出一份满意的答案,获得苏还的好感。
没想到地境门,居然连珍藏的没石花都拿了出来,导致他收集的药材,跟赵漱暝收集的药材,差了很大的一个档次。
如果再让地境门邀请到苏还,跟苏还大声关系,只怕地境门的实力就会暴涨,彻底将阳清观压下去。
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宁子奇也赶紧说道:“我们观主也有意邀请先生前往阳清观做客,阳清观里,也有一些珍贵的药材,说不定正好有先生需要的。”
“这件事不急,反正我也要去临江仙会,到时候再说吧!”苏还摇了摇头,他要照看晓晓,暂时不宜离开。
“既然你们帮我收集好了药材,那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也该兑现,这是我炼制的两张符篆,可以帮你们晋升到真人境界。”苏还掏出绘制好的融阳符跟厚土符,交给宁子奇、赵漱暝。
宁子奇、赵漱暝,脸色顿时大喜。
他们辛辛苦苦,发动所有的力量,亲自监督收集药材,甚至跟别的门派交涉,为的就是能够得到苏还的帮助,突破瓶颈。
这两张符篆,上面隐隐透露出来的力量,玄奥无比,他们能够感觉得到,这两张符篆,确实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好强大的符篆,比我们阳清观的清阳道符都要强多了!”宁子奇接过融阳符,忍不住震惊道。
阳清观以符法修炼闻名,在符篆一道上,华夏众多门派,都没有哪个门派敢说比阳清观更强。
宁子奇见过观主绘制符篆,一笔勾勒出来,符法显化,散发出来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可以将数厘米厚的钢板都融化掉,比起一些现代枪械、炸弹都要强大多了。
但哪怕是观主绘制出来的清阳道符,也没有眼前这张融阳符这么玄奥的气息,这张符篆虽然没有显露出什么霸道的气息,但其中内敛的力量,更加惊心动魄。
自己门派最强大的符法,被苏还随便一道符比了下去,让宁子奇心中挫败的同时,也更加的震惊与敬畏。
反倒是赵漱暝,不修符术,只隐隐约约感觉到厚土符中蕴含的庞大力量,虽然也很吃惊,但并没有宁子奇那么强烈。
打发完宁子奇跟赵漱暝,宁雪溪也把苏还要求的材料收集好了,送了过来。
看着房间里堆积成一堆的药材,苏还痛并快乐着:“看了接下来又要辛苦了!”
之前还为没有足够的药材烦恼,现在药材多了,炼制丹药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啊!
与此同时,南安市,一处鸟语花香,充满了古韵的豪宅之中,有几个人正在愁眉苦脸。
这是一间病房,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上神情十分的痛苦,但又昏迷不醒。
床前,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人,正在替老人把脉。
门外,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
如果苏还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老道人,赫然正是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古木道长,此刻他身上被神瘟煞气侵蚀的伤势,已经恢复完整。
而房间外,也有几个他曾经见过的人。
其中一个有些富态,带着金丝眼镜的儒雅中年男子,赫然正是凤雅轩的老板凤远阁,另外一个十九岁左右,披肩长发的女孩,则是当初将他当成骗子赶走的齐可雅。
把了一会儿脉,古木道长摇头叹气地走了出来。
看到古木道长脸色的神色,人群中一个国字脸的坚毅男子,脸色不由得一变,察觉到了不妙,赶紧问道:“道长,不知道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古木道长摇了摇头,说道:“很不乐观,齐兄体内,气血干涸,精神萎靡,身体机能破坏得很严重,现在就靠一口气撑着了。”
“怎么会这样?”
国字脸男子身体顿时一震,脸色煞白。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同样,一个个脸色焦急、慌张起来,就好像天要塌了一样。
房间里躺着的老人,对齐家的意义太大了,一旦老人出事,对齐家来说,绝对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沉重打击。
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齐家的核心人物,或者跟齐家关系十分密切的人,他们已经可以预见,齐家即将面对的狂风暴雨了。
“道长,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齐国风赶紧朝古木道长叫道。
“放心,我跟齐兄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齐兄有难,我自然要出手相救,不过我看齐兄身上的状况,似乎并不是正常的疾病或者意外,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隐情?”古木道长倒是沉得住气,虽然看到老朋友这副模样,心中也很不好受,但还是冷静地问道。
“是啊,国风,我记得齐老前一段时间还好好地,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凤远阁也朝国字脸男子问道,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前一段时间他还来看望过齐老,那个时候齐老还是精神矍铄,跟现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竟会让一个几天前还精神奕奕的老人,变成这副皮包骨头的模样。
第六十九章 一派胡言()
齐国风闻言,也稍微冷静了一下,开口说道:“父亲是五天前突然倒下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本来父亲年事已高,出一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但是找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出父亲身上的病因,就算是那些名医国手也是一样。”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突然间就消瘦了下去,前一天还没有这么严重。”
说到这里,不只是齐国风,就连周围其他的齐家之人,也都是一脸的惊骇,感觉很不可思议。
齐老虽然年事已高,但也养生有术,平日里能走能跳,精神抖擞,健康的很。
但自从五天前开始,就突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他们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亲眼看着齐老,从一个筋骨硬朗的老人,变成这副皮包骨头的模样。
这种变化,太过肆耍盟强醋哦挤⒚�
“这么说来,确实有些怪异,之前没有什么征兆吗?”古木道长问道,但凡这种剧烈的变化,在发作之前肯定都有征兆的。
“有。”
齐国风赶紧说道:“大概也是在十天之前,父亲一直佩戴在身的玉佛像突然间坏了,人也有点不舒服。当时我们也没在意,以为只是不小心磕到了,导致佛像气场紊乱,随后还换了另一件效果更好的法器。在换了法器之后,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没过几天就又发生了这种事,而且换来的法器似乎也出了点毛病。”
说话间,他已经打了手势,示意旁边的齐可雅去把法器取来。
齐可雅眉头不由得轻轻一皱,又是这套,什么风水、什么法器,她本来就不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对家人不把爷爷送去医院,反而是请来一个道士看病,心里很不舒服。
只是齐家家教森严,父亲和几个叔叔伯伯都对古木道长十分客气,一副无比信任的模样,她就算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乱说什么,只能蹙着眉头离开,去取法器。
很快,法器拿来,正是苏还卖给凤远阁的三阳开泰铜币。
“咦,这件法器……?”
看到三阳开泰铜币,古木道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接过铜币打量道。
“道长,有什么问题吗?”
凤远阁在一旁,看到古木道长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声,赶紧问道,这三枚铜币可是他给齐老的,要是问题出在铜币上,那他可就万死难逃其咎了。
“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古木道长面色严峻道,听得凤远阁一颗心直往下沉。
“难道是这件法器还父亲变成这样的?”齐国风的脸色,也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非也。”
古木道长摇了摇头,道:“这件法器并不是罪魁祸首,相反,以这件法器原本醇厚阳和的气场,对齐兄的身体,大有益处,是一件难得的养生法器。不过这件法器损坏的原因,有很大的问题。”
凤远阁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紧接着问道:“不知这件法器是为什么损坏的?”
他心中也好奇的很,毕竟这件法器是经过他的手,赠予齐老的,他可是很清楚三阳开泰铜币的气场,在众多风水法器中,也属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