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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佳,但就是不像个年轻人,所以这也让她有些担心丁奉,觉得这个孩子外表淳朴,内心可能会有些呆愣,容易被人欺瞒。
越玲珑把丁奉唤了过来:“徒儿,你有什么烦心事和为师说说。”
丁奉自然老实告知,从药叟,到药堂长老,到赵飞燕,所有的种种都告知了越玲珑,越玲珑眉头轻蹙,知道这件事不好办,她也不是蠢笨之人,知道那口药鼎定然是全药堂最珍贵的东西,也是黑龙潭的立命之本,所以普通人掌管不得,只有一些长老喜爱的弟子才有机会接触到:“唉,这件事的确不好办,不过为师给你想了个法子,你看如何?”
越玲珑想到丁奉要为他们以后的门派炼药,自然现在要好好练手,练手自然就要上好的药鼎,所以为了自家的弟子自然要不顾一切地提供最好的条件:“以前在黑龙潭药堂就有这样一个规矩,谁能把药鼎抗走,那药鼎就是谁的了,丁小子,可有把握?”
丁奉转念想了想:“这药鼎足有一千斤重,就算是后天巅峰的武者都不一定能够举得起来,但是对我来说么,嘿嘿,这一千斤就不是‘一千斤'了。”丁奉知道了有这规矩,心中略有思忖,和越玲珑告辞一声,便再入药堂之中了。
越玲珑愣了愣神,她本不是要让丁奉用这个手段,只是要让丁奉明白,是有这个规矩,然后自己把这鼎扛走,但是没想到丁奉这个死脑筋,竟然只想着自己去扛鼎,越玲珑叹了一声:“唉!丁小子不会真去扛鼎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别让他扛坏身子了,这样对我,对燕姐都不好交代。”
丁奉入了药堂,先没有提到这条规矩,只是按照惯例见了药堂大长老,这大长老积威已久,是药堂的权威,谁都不敢挑衅,不仅仅因为他的武功高强,他的炼药手段更是无人可比,是黑龙潭分舵第一,泰石南这一分舵之所以能够强盛起来就是因为药堂大长老,所以身在黑龙潭分舵的长老,弟子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连刑堂都是如此,当大长老八十大寿之时,就送了一份大礼过来以表心意。
丁奉先是问候道:“弟子丁奉见过大长老,和各位长老。”
大长老一副和蔼的模样:“啊,丁贤侄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今儿来有什么事儿吗?”
“我在药叟门下求学,自觉已通熟药理,所以想借药堂内一尊药鼎来练习炼药手法,望长老成全。”
此话一出,整个药堂内殿都冷场了,药堂之内总归就六口药鼎,这借去一鼎,就少了一鼎要少炼上不少丹药,药堂长老也时时以此为借口,不让求借的弟子们得逞,但丁奉却知道一些内幕,其中有一口是专门给药堂的核心弟子来练手的,自己现在也需要,必须得争上一争,即便是得罪了全药堂的弟子。
大长老的面色突然就变得冷若冰霜:“贤侄身为武堂弟子,用我们药堂的药鼎不太合适,你还是用炉灶练手罢,等你炼药手段超越我等,再来借鼎也不迟,不然误了全黑龙潭弟子的丹药供应,我等可吃罪不起。”
这话说的,意思就是让丁奉熄了借药鼎的心思,丁奉那肯甘心,这黑龙潭四堂里就属药堂弟子最富,实际上,他们至多只要四口鼎便足够了,不仅能够炼制出足够全黑龙潭弟子的丹药,还能向外流出不少,他们可拿了黑龙潭的草药赚了不少钱,各堂弟子心里都明白,可这事轮不到他们来管,只是心中气愤却不敢言罢了。
第21章 真能扛鼎?()
丁奉看了众位药堂长老的脸色不善,暗暗忖道:“这药堂长老的敝扫自珍可是出了名的,连自己弟子都不肯传一手真正的炼药术,更何况我这个‘外人',嘿嘿,说他们为黑龙潭的蛀虫也不为过,听说连泰石南也对这个大长老颇为不满,此举虽得罪了药堂长老,但在弟子间却可赢来好名声!”
丁奉心做了决定,便开口问道:“众长老,我听闻黑龙潭有一规矩,只要弟子间有力能扛鼎者便可取鼎炼药,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这话一出,药堂长老的颜色又是一变,有的困惑,有的不屑,甚至有一位嗤笑了一声,或者直接骂道:“小子猖狂!”只有那大长老扶了扶白须,说道:“是有这规矩,不过你却没说准,只要是黑龙潭的人就有这扛鼎的资格。”
丁奉一愣,转而想到越玲珑的话,忽然就想通了她那番话的含义,暗骂自己愚蠢,非要做这出头鸟,但这丁奉这幅死了爹妈的表情被众位长老看到了,还以为丁奉迫于大长老的威严,自觉羞愧难耐才露出个这个鬼表情,不禁又是感叹一声:“年轻气盛。”
谁知,丁奉又定了定心神,眼神中露出坚毅:“弟子愿意一试!”
不说药堂大长老,就算各位长老也打心底不相信这小子能有千斤之力,而且就算有千斤之力也未必能够扛着鼎就走,只是认为丁奉表面上一副这样的做派,是逼他们就范,觉得这个小子打错了算盘,他们才不管不顾武堂弟子如何如何呢,定要丁奉在人前出个丑,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什么叫地厚才行!败独壹下嘿!言!哥
大长老喝了一声:“好!勇气可嘉,便让你一试!”
丁奉巍然不惧,堂堂正正地走进丹房,里面只摆了三尊丹炉,每尊虽只有十尺来高,却足有千斤之重,三足鼎立,四个炉口均雕有黑龙异兽,其中火光闪烁,隐隐有药香阵阵,令人闻之,神清气爽。
丁奉先是试了一下温度,这几口丹炉尚有余温,却已不再烫手,他先是朝着这三口药炉转了一圈,选定了其中一口青松炉,载绕着这口药炉转了一圈,嘿嘿冷笑了一声,装出一副艰难地模样,脸色涨红着吼道:“给我起!”
吱呀!吱呀!
丁奉单手擒住青松炉的一只鼎脚,硬生生把抬过头顶,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出,这青石砖的地面顿时碎裂成块,长老个个张大了个嘴,下巴难以合拢,难以置信!这刚刚还一副嗤笑着的嘴脸立马被丁奉打的生疼,大长老更是脸色铁青,胡子都揪断了几根,本还以为丁奉这小子只是装模作样,亦或是只能勉强抬起这尊药炉,万万没料到,这小子一鼓作气抬了药炉便走,根本不带喘气的!
丁奉一路上扛着青松炉,一步一个脚印,也不歇气,直直朝向药叟的小院落走去,各位药堂长老则跟在他身后,这一幅壮观的模样被整个黑龙潭弟子瞧了个遍,暗笑药堂张老终于吃了个瘪:“老家伙,你们也有今天?求你们炼药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副模样?”有的还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只有丁奉气定神闲,一尊青松药鼎砸在药叟的院落中,吼道:“药叟,我把药鼎给你带来了!”
药叟只听门外铿锵一声,地都抖了三抖,不由得出了门来,揉了揉眼睛,真看到那尊青松药鼎落在自家门中,还连带着一群药堂长老,药堂长老眼见药鼎落地,那个心疼啊!生怕这尊牢不可破的药鼎给震碎了,骂道:“小子!不知好歹!”
丁奉听着周围的谩骂声,也不管不顾,大手一挥,运起一道灵气狠狠拍击在青松鼎上,这一拍便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嗡!
鼎中回声盖过了在场所有的谩骂声,丁奉淡淡地瞧了一眼药堂众长老:“黑龙潭的规矩就是如此,长老们如若不服,就请舵主来评评理罢,修在这胡言乱语,这鼎已是我之所有,尔等再嚼舌根,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丁奉目光如电扫过这些药堂长老,霎时,他们寒蝉若噤,不敢再言,这些长老本身武道修为就不高,比不上大多数的弟子,只是一手炼药术才有了此地位,但他们也不想想,这些药材不是黑龙潭弟子拼血拼命才得来的,现在倒好,他们不仅炼制出粗制滥造的丹药糊弄黑龙潭弟子,还向外流出富了自己的药囊,实乃黑龙潭之耻!
药叟也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位长老,悠然自得道:“你们散了吧,休要来打扰我清修。”
听得这话,众长老议论纷纷,只是大长老也开口说道:“药叟,我等先退去了,只是这药鼎落入一小辈之手,我等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撂完狠话,便带着众多长老走了。
药叟又看了看丁奉,喊道:“你随我来。”
丁奉心想这老头子难道有什么话不好说,偏要在屋内说,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却是不惧,而且他与药叟关系也算不错。药叟为人虽然嘴毒了些,但是整体上来说,还算不错。想到这些,丁奉也没什么忧虑就跟着药叟走进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