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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月白公子。”胭脂微微一怔,要知道她可是很少会看到自家主子一本正经的样子:“会来,月白公子的很多生意都是在咱们绝色坊里谈成。”
说到这里,胭脂的眼睛一亮:“对了,主子今天晚上月白公子已经有预定了。”
“今天晚上。”苏墨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准备一下,我要更衣。”
胭脂一笑:“主子可是很久没有在绝色坊露面了,要知道可是有不少的人都在打问知音姑娘何时会再在绝色坊清歌一曲呢。”
今夜的绝色坊注定是一个不平夜,因为临近傍晚的时候一个消息却是自绝色坊内传了出来。
绝色坊里最美的最神秘的知音姑娘今晚会在绝色坊内清歌一曲。
知音此女行踪不定,偶尔会出现在绝色坊中,要么一曲清歌,要么倾城一舞。
但凡见过知音姑娘的人,都会为她所迷,用他们的话来说普天之下只有知音才能称之为真绝色。
而绝色坊里也正是因为有了知音姑娘才配得上绝色坊这个名字。
于是一时之间整个儿京城都已经沸腾了起来,一些今晚本来并不打算去绝色坊的达官贵人们,在听到知音这个名字后,也都纷纷地向着绝色坊赶去。
“喂,我说明月咱们什么时候进去啊?”一袭红衣的叶飞扬看着面前依就在喝酒的面具男子,然后伸手夺下男人手中的酒杯:“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喝,你不会是想死了吧。”
不过很明显面具男子是一个很识劝的人,听到了这话,果然不再喝了,他长身而起:“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喂,我说你不会是今天在嫂子那里受了气,所以才想要出来发泄一下吧,嘿嘿,嘿嘿,不过以嫂子那强悍的性子,一旦知道你来绝色坊,只怕她不会放过你的。”叶飞扬没有什么诚意地安慰着自家兄弟。
但是欧阳明月很明显并不想要与叶飞扬多说什么,他只是直接迈步自叶飞扬的身边走了过去。
“喂,你这个人现在怎么了,居然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是不是。”叶飞扬忙追着又叫了一句。
“你就想以你现在的样子与明月公子一起出现吗?”欧阳明月脚下的步子一顿,头也不回地道。
“叶家的废物纨绔与你欧阳明月相交又如何?”叶飞扬却是一歪头毫不在意地道。
还好叶飞扬在绝色坊内长年都有着一个包房,所以虽然今天晚上绝色坊里是人满为患,但是他却还是施施然带着欧阳明月便向着三楼走去。
“叶公子来了。”胭脂的身影出现在三楼的楼梯口。
“一段时间没见,胭脂姑娘倒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叶飞扬含笑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子,那嘴巴就好像抹了蜜一般的甜。
“呵呵,叶公子真会说话。”胭脂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却是落到了叶飞扬身边的面具男的脸上,微一打量她又道:“这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名震天下的明月公子欧阳明月吧?”
“胭脂姑娘好眼力啊。”叶飞扬向胭脂挑了挑大拇指。
而欧阳明月很明显并不想要与胭脂说话,直接便向前走去。
“那个别理他,他今天抽疯。”叶飞扬无奈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话说自己那位未来的嫂夫人今天到底怎么招惹了这个混蛋。
“呵呵,无碍。”姻脂微微一笑,倒是并不在意。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绝色坊内丝竹声便响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美丽的姑娘们便纷纷登台。
不得不说绝色坊培养出来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可以说是色艺双全,而且这些姑娘们如非自愿根本就不用陪客人。
而且如果有人想要娶绝色坊里的姑娘,那么必须是名媒正娶,嫁为正妻,因为绝色坊的坊主有言,她培养出来的人儿,绝对不可以为妾。
只不过今天晚上姑娘的表演虽然还是十分精彩,但是看客们一个个却是巴巴地在等着那名唤做知音的女子登台,今天晚上可以说来到绝色坊内的大多数男人都是为了知音姑娘一个人而来。
月白公子的包房内,江月白一袭水色华服,倒是显得陌上人如玉一般,与他同坐在包房内却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那男子年纪虽然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却也眉目清秀,眼波流转之间却是精光闪动:“月白兄,不知可曾见过这位知音姑娘?”
“未曾。”江月白摇了摇头。
那个年轻的女子却是嗔怪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男子:“哥,你胡说什么,月白公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风尘女子呢?”
而这个时候大厅内的灯火却是一暗,接着一阵琴声却是响了起来。
第48章 ,我愿与君绝()
接着台上却是亮了起来,众人只看到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行出,女子长挑身材,削肩细腰行动之间自有一股杨柳风姿,一张明媚的俏脸上,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盈盈一笑间却灿如云霞。
随着女子一步步缓缓走近,众人只觉得春花绽放,又如秋月展颜,似乎只在这片刻之间他们的三魂七魄便都已经脱窍而出。
此女的魅力居然可以达到如此的地步,就连一些久闻知音姑娘美名的大家闺秀也有人抱着一颗挑衅的心看着那台上的红衣美人儿,可是在这一刻就连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知音姑娘果然是美人中的美人,她的美丽就算是她们这些闺中女人居然也生不出丝毫的嫉恨之意,只因为两者相差得太远了。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说得就是这样的美人吧。
知音姑娘的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她微微扬了扬头,那平静而淡然的眼波流转之间,便是令得众人的一颗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她并没有特意地去看什么人,但是在座的众人,甚至就连那二三层雅间里的众人也都只觉得知音是看向他们的,美人一瞥,心动非凡。
知音姑娘很快便行到了琴边坐下,她一坐,那后面传来的鼓乐声便嘎然而止。
伸出两只纤纤玉手,知音姑娘那青葱白玉般的手指便搭在了琴弦上,轻轻一拔,美妙的琴声便传遍了绝色坊的每一个角落。
朱唇轻启间,一首众人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儿便响了起来:
“我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我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问谁能借你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我为你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我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你笑我轻许了姻缘。
是我用尽一生吟咏上邪,
而你转身轻负我如花美眷。
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
你听见塞外春风泣血。
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
耳边兵戈之声吞噬旷野,
火光里飞回的雁也呜咽,
哭声传去多远。
那首我诵的上邪,
从此你再听不真切。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
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
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
而我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
我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
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幽幽的歌声如泣如诉,似秋风呜咽,似流水悲鸣,这一刻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要碎了,他们似看到了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正横剑天涯,看着面前骑在马背上的青年,坚定而又悲哀地说道:我愿与君绝!
欧阳明月因为霜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看着他那双紧紧盯着下方正在弹琴女子的眼神,还有那放在桌上紧握起来的双拳,不用问也知道此时此刻这位明月公子的心情是真的十分不美妙。
叶飞扬不怕死探头又看了一眼那红衣知音,然后又笑眯眯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好友:“喂,我说明月你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有这种恶狼一般绿油油的眼神盯着别的女子看真的好吗?”
不过欧阳明月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下面那个低吟浅唱的女子捉过来按倒,然后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本来就已经很美了,今天晚上再这么一修饰,除了那些与她特别熟悉的人,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有人能够认出她来。
但是看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