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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些,梅长歌却是叹了一口气:“唉,娘亲也真是的,本来在饭桌上笑儿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娘亲还要让他娶呢,还有表妹也是,这一天当中同时被笑儿拒绝两次,她就好过了。”
而梅长枫也是找来了城里的王媒婆,看过王媒婆递过来的那些适婚公子的名单后,梅舒却是点了林家的庶三子林言的名字,林家虽然不及梅家,但是却也是一人殷实的人家,而且上面的两个嫡子都考取了功名,现在两个嫡子都是进士出身,而庶子林言,虽然并没有考取进士,可是那林言,梅舒却是见过的,那孩子不但长得很好,而且性子也是一个温和的,并且那孩子居然不似他的两个嫡出兄长那般只习文,他可是一个文武全才,而且这一次的赢州的募将大比,林言也是报了名了。
在梅舒看来,白美仙配人家林言真的已经算是高攀了,当下梅舒倒是也没有与梅白氏商量便直接请王媒婆去林家说向,如果林家也同意的话,那么倒是可以直接订下来。
当梅白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孔却是一下子就白了起来,可是看着自家老爷那依就是有些难看的脸色,却是终于没有敢再说出来一些什么反对的话来。
白美仙知道这个消息后,却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垂着珠泪,看得梅白氏一颗心仿佛都是被人拿出来在火上烧一般。
还有三天的时间便是赢州的募将大比了。
苏墨本来就不是一个能闲得往的人,这一天却是带着千羽和千寒两个人在城里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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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赢州城里虽然不及东冥帝都繁华,可是却也很热闹。
一行三个人也没有确定想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倒是信步而行,用苏墨自己的话来说便是跟着感觉走。
正走着,却是突然间听到一阵琴声响了起来,那琴声很急,而且带着一种豪情壮志,听得出来那弹琴之人定是心情大志之人。
苏墨的脚步很快便停了下来,以她的耳力自然是听得出来那琴声便是从路边的一家古董铺子里传出来的。
听了一阵,待到琴音缓和下来,苏墨却是一笑迈步走了进来,铺子里只有一位看起来十分机灵的伙计,一看到苏墨三人走了进来,那伙计便迎过来含笑道:“三位客倌请随便看,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可以和小的说,小的自会为三位选出合适的物件来。”
苏墨却是道:“可否借纸笔一用。”
那店小二听到这个要求却是微微一怔,但是马上却反应了过来,然后店小二忙应了一声,于是很快便捧了纸笔过来。
苏墨提笔蘸,然后微一思索便落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放下笔,吹干后将那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了店小二:“麻烦请将这张纸交给刚才弹琴的人吧!”
店小二点了点头,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苏墨三个人走了出去,却是抽了抽嘴角,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呢,进来一不买东西,二不看东西,只是写了张纸让自己交给公子。
不过虽然看不懂那纸上写的是什么,可是却还很快的给后面的公子送了过来。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公子,此人粉面如玉,眉如山,眼如星,倒是一个难得的翩翩佳公子。
“公子,这是刚才一位客人写给你的。”店小二将手里的那张纸递了过去。
年轻公子的面前正摆着一张古琴,他的手指本来已经再次落在了琴弦之上,想要再抚一曲呢,可是却被这店小二打断了,虽然有些微的不悦,但是却还伸手接过了那张纸,展开,却是惊叹了一声:“好字!”
那纸上的纸飞龙走凤,大气磅礴,而再看那一首诗却是更是让人心潮澎湃,年轻人看着看着,那双俊目里的光彩却是越发的亮了起来,当下他居然不由自主地高声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好诗,好诗,真是一首好诗!”年轻公子拍案叫绝:“写这首诗的人可还在店里?”
小二摇了摇头:“回公子,那人写完了便走了。”
听到了这话年轻公子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失落之意,如此之人自己居然与其缘铿一面,真是太可惜了,但是他却又不某心地继续问道:“你可知道这人姓氏名谁?”
第0239章 ,收拾暗卫()
店小二依就是摇了摇头:“回公子,小的不知,那位小公子长得很漂亮,呃,比公子还要漂亮呢,而且他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岁的样子,而且十分面生,小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出色的人呢!”
年轻公子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爱不了释手地抚摸了一下那纸上的墨迹,然后便欲交给小二:“去给本公子好好地裱起来”
可是就在店小二伸手想要接过来的时候,那公子却又收回手去:“算了,还是本公子自己去吧,你毛手毛脚的,如果再将这幅字弄坏了或者弄脏了那该如何是好。”
说着,他也不弹琴了,直接站起来便向外走去。
店小二看着自家公子离去的背影却是张了张嘴,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将小的的手很干净这句话说出来。
再说苏墨三个人离开之后,千羽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你的墨宝那么随随便便地送人真的好吗?”
苏墨面色有些古怪看着千羽这个丫头,有些诧异地问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家主子又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书法大家。”
千羽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主子,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如果让王爷知道了这件事儿,王爷铁定会吃醋的,到时候说不定王爷那边一酸便直接冲过来了呢。”
苏墨看着满脸八卦的千羽:“没那么严重吧?”
千羽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主子有这么严重,真的有这么严重!”
而另一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千寒这个时候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可是高举着双手表示自己同意千羽的话:“是的,王爷一定会醋浪滚滚的!”
苏墨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却是一阵无语,话说如果君墨羽真的那么能吃醋的话,还不得被生生的酸死啊,再说了那个男人只是偶尔会闹闹小性子罢了,他的心眼儿还没有这么小。
可是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苏墨却是道:“反正这事儿只有咱们三个知道,我不说,你不说,他不说那么君墨羽上哪里知道去啊!”
千羽和千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主子的意思他们两个人自然是听明白了,一旦这事儿传到君墨羽的耳朵里,那么不用问主子也会说是他们两个泄的秘,可是,可是王爷的暗卫可是很多的,而且也给主子的身边安排了不少的暗卫保护,他们两个人倒是不会说的,可是那些暗卫说了呢,难道主子要连这笔帐也算在他们两个的头上吗?
虽然这话千羽和千寒两个人并没有真的说出来,可是苏墨是谁啊,她自然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心思,当下苏墨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不过那双眸子却是不着痕迹地向着几个十分隐诲地方扫了一眼:“当然了,至于那些暗卫会不会说出去,那就要看你们两个的本事儿了,而如果这事儿传到君墨羽的耳朵里,那么你们两个应该也知道你家主子的手段了,哈哈哈,话说你家主子我可是很久都没有修理人了,我现
在的手可是好痒呢。”
看着自家主子那一脸的坏笑,千羽与千寒不淡定了,话说现在他们两个人也没法淡定了,虽然主子修理起人来与其他做主子风格绝对不一样,也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而且修理完你的实力还会提高,可是那段日子绝对会是如同地狱一般,他们虽然很想提高实力,但是却限在人间好不好,他们可不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体验地狱去。
所以王爷的暗卫你们等着吧,待我们先把主子送回梅家再来找你们谈谈人生呢!
而那些隐在暗处的并肩王府的暗卫们,一个个却是没来由的身上一寒,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几个人暗暗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苏墨又继续闲转了一会儿,眼看着就要到晚饭的时间了,她这才带着千羽,千寒两个人回到梅家。
当然了三个人前脚刚进了苏墨的院子,后脚千寒,千羽两个人便没影了。
苏墨扭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身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