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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驰影看准了胡驰风的攻势,巧妙地根据轻功步法移行变位,总是在胡驰风的手将要碰到他的时刻躲避掉,但胡驰风越贴越近,郝驰影只得更加用劲,速度提不起来,就让步法更加迷离。
只一会儿,郝驰影就已经发觉了这是胡驰风在让着他——说是自己在每个紧要时刻躲避了胡驰风,倒不如说是胡驰风在将要碰到自己时缩回了手。郝驰影本想咬牙再坚持一会儿,争取能凭本事躲一次。不过他用尽了全力也没辙,只好停了下来,深深一拜认输。
郝驰影认输之后,却见胡驰风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盯着自己,那眼神迷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喊道:“师兄?”
胡驰风道:“你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继续练。”
郝驰影见胡驰风为何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心中一紧,以为师兄在嫌弃自己轻功没有练好,却不知胡驰风是惊讶于他步法变幻之神奇,一时间对自己的轻功产生了大大的怀疑,那种“井底之蛙”的想法再一次萦绕脑海。这感觉比起几个月前被四个黑袍客发现行踪更加的让他感到失落。
胡驰风心中认为自己轻功达虽然远高于师弟,但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却远远高于这种差距,说不定只需一年,郝驰影便可以超过自己十多年的不懈苦练。
还好胡驰风并不是自私的人,他只是在怀疑自己,并没有对郝驰影产生什么嫌隙。隔了一会儿,他就继续把纵云飞登步的心法给郝驰影慢慢讲解。
胡驰风一谈到轻功,就把其他种种感觉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仍是讲得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的,竟像是要把自己所学的所有全教给郝驰影一样。两人练得忘乎所以,竟没发觉到夕阳渐落。正在入迷之时,听一声音道:“你们还在这儿练呢,午饭不吃,晚饭也不吃了吗?”
这声音如此甜美,当然就是骆文清发出的了。胡驰风和郝驰影顺着声音望去,果见骆文清站在那里,一脸如花的笑容。
胡驰风问道:“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师父回来了吗?”
骆文清笑道:“我们刚回来,听师娘说你们早就回山了,却又不去吃午饭,到该吃晚饭的时间了还不回来,还以为你们走丢了呢。”
胡驰风一笑,道:“今天练得有些入迷,把时间给忘了。好,走吧,回去吧。”又对郝驰影道:“师弟,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我回去再给你讲解。只是在后山就没这么放得开了。”
胡驰风和郝驰影便跟骆文清一起,往后山走回去。胡驰风问道:“今天去收了多少租?”
骆文清道:“基本都收到了,真武派和短刀帮的人非要设宴款待我们,我们百般推辞,真是麻烦。”
胡驰风笑道:“有饭吃还不好。”
骆文清道:“我也想在那儿吃啊,大鱼大肉,想着都开心,不过师父不肯嘛……”
不一会儿几人走回后山,走进食堂,见严桓洛,严夫人和卢驰声都已坐在那里交谈,显然是在等他们回来之后再开饭,胡驰风有些不好意思,上前道:“弟子和小师弟练轻功练得入了迷,竟把时间都给忘了。”
严桓洛轻轻一笑,显然是表示嘉许,道:“累了一天,快坐下吃饭吧。”
席间无人说话,吃完之后,几个下人上来收拾碗筷。自从谷家庄的下人留在这里后,骆文清就没什么杂活儿可以做了。
出了食堂,严桓洛问郝驰影道:“你见过了至和大师了吗?”
郝驰影从怀中拿出书信,递给了严桓洛,说道:“至和大师和乾元道长在一起,我并没有见到他,这是他托张七哥给我带的书信。”
严桓洛并不知道张七是谁,看了看书信,也大概知道了至和大师的意思,就道:“那半年之后你和驰声一起去无量山吧。”
胡驰风道:“师父,可以派两个人去吗?”
严桓洛道:“按规矩是只能去一个,但多去一个也无妨。明天上午你们到永兴殿来,我要传授一门功夫。”说完就先行离开了。
胡驰风见师父离开,就对卢驰声道:“老四,要不你和我们挤一挤,你和小师弟认识不多,要培养培养感情嘛。”
卢驰声道:“那很好啊,那我先去收拾我的东西,待会儿搬过来。”
胡驰风和郝驰影回到房间不久,卢驰声就搬着自己的被褥枕头过来了。这房间虽然只住了两个人,但是空床奇多,是当年永兴派兴盛强大,人丁兴旺的见证。卢驰声找了个好的位置,在郝驰影的协助下铺好了床。
收拾完毕后,几人便坐下畅聊,提到吴任礼时,卢驰声垂下头去,怅然若失,显得比郝驰影还要难受,他道:“几个月前吴兄到插旗山时,就和我住在一起,我和他也是像现在这般谈天说地,那段时间好生快意。他与我年龄相仿,武功却高出我许多,我真是羡慕不已,本还约定了以后再比比看,没想到他已经……”说着竟是要掉下泪来。
第五十四章 往事情缘()
胡驰风三人的情绪正值低沉之时,听见了一阵轻巧的敲门之声,随后门被推开,却是严桓洛走了进来。他三人一见严桓洛进来,尽皆站起躬身行礼。严桓洛摆了摆手,见到卢驰声在这里,有些奇怪,问道:“驰声,你怎么在这里?”
卢驰声道:“师兄让我搬过来住,好和小师弟多多交流熟悉一下。”
严桓洛点了点头道:“很好,驰风考虑得很周到。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好驰影,让他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说着从背后拿出了好几把剑,对郝驰影道:“驰影,你试试这些剑,看看哪一把剑称手一些,我好依照那一把给你打造你的兵器。”
郝驰影依言上去接过了那几把剑,放好后随便拿起一把就准备试一试。严桓洛道:“没有在宿舍里面使剑的道理,你以后这些日子慢慢去试剑,真正找到称手的感觉,再来给我说。”
原来永兴派历来有个规矩,每个新入门的弟子都会由掌门人为其单独打造一柄专属的剑。在以往永兴派人丁兴旺之时,永兴派的掌门人忙不过来,所以这专门造剑只是个做个样子,走个形式。而现在永兴派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所以掌门人就有了足够的闲心,给每一个弟子专门打造兵器。以现在这点财力,虽造不出什么神兵宝甲,却也真正体现了掌门人的一片心意。
郝驰影收剑入鞘,把那几柄剑放得好好的,显得十分重视。严桓洛这时却不离开,他关上了门,然后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胡驰风和卢驰声不知道师父想干什么,心里有些紧张,大气也不敢喘,就等着严桓洛发话。
果然不一会儿严桓洛就开口道:“我本是来陪驰影好好聊聊,既然你们都在,那就一起说说话吧。你们都坐下吧。”
胡驰风和卢驰声入门多年,一直感觉师父严桓洛是极其孤傲的一个人,平日里少言寡语,只管教他们武功,不常和他们说话,生活上的事都是由师娘悉心操持着。师父这时居然到这里来找他们聊天,真是奇也怪也。胡驰风心想:“回来之后,师叔从疯癫变得一本正经,师父却从冷淡变得有些亲切,这两师兄弟像是开了窍一般。”
却听卢驰声道:“我去把小师妹叫过来吧。”
严桓洛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只是简单聊聊而已,不用弄得像开会一样。今夜说的,你们以后给她慢慢讲起就是了。”
胡驰风等人不敢违拗,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盯着严桓洛,等他说出第一句话。
严桓洛看着郝驰影道:“驰影,你可知道至和大师的信上,是什么意思么?”
郝驰影一怔,不知道严桓洛的用意,想了想就如实答道:“至和大师让我在这里好好学武……半年之后他会找我谈谈……”
严桓洛面色如常,道:“嗯。我们永兴派的江湖地位远远比不过多宝寺,我的能力也及不上多宝寺的一个寻常僧人。只是你现在身份特殊,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待在我们这里。”其实严桓洛现在功力大涨,说自己“实力不如多宝寺一个寻常僧人”,是在谦虚而已。
郝驰影这一下子被严桓洛说出了心事,自己虽然年轻,但也知道寄人篱下的时候,没有贬低主人的资本,霎时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他这一不说话,更是说明了他心中对永兴派是存在鄙夷的。
严桓洛虽然十分清楚自己门派和多宝寺的天大的差距,但是还是想听郝驰影口中随便敷衍两句,缓解一下气氛。郝驰影却是选择了默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