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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巧先グ伞!�
郝翰鑫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从中间的台阶往上走去。山道盘旋一阵,又到了一个大的平整的场地,骆文清道:“这里是练武场,很早以前是我们永兴派自家练武的地方,现在成了我们这里的几个门派切磋的地方。”
胡驰风道:“我们永兴派在这里比武的时候,已经是开始走下坡了,听师父说,刚才看到的下面的那个乡村,曾经有一片十分开阔的场地,建成没几年就又变卖给了附近乡民,哎。”
郝翰鑫也跟着叹了一声气,心想这永兴派从天下第五到现在连主峰都快保不住了,真是有无尽的心酸往事,竟跟自己神元门相似,也是在这一百年来由天下第六的大派沦落到差点连元神功都传不下去的境地。偏巧两个门派又都在最困窘的时候重现了生机,只是永兴派还有人有地,而神元门这时只剩自己和一个不知生死的师兄吴任礼,不动产神元殿已经毁于一旦了。
正当他心神又开始烦闷之际,骆文清指着比武场两边的斜向下的路道:“这边是到全盛堂的路,这边是去长拳派的路。”
郝翰鑫连两个门派的名字都没听得真切,他并不在意,跟着胡驰风和骆文清继续朝前走。要说这红原续骨膏真是神奇,此时的郝翰鑫已经能赶着么多路,爬这么高的山也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他一直记得丁驰云的话,不敢练习拳脚,只是每夜闲下来时才会练一练元神功第二层的功力。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绕过几个弯之后,郝翰鑫见到前面的路变得宽敞起来,两旁插着一路的大旗,光线太差他凑近了才看到上面写着“永兴派”三个大字,四周被高高的树木阻挡了风来的路,所以就没见到大旗飘扬的样子。
这些大旗密密麻麻立在那里,而它们中间每隔很远就能看到另一种更加挺立的柱子,郝翰鑫抬头一看,见上面没有挂着更大的旗,倒是放着大大的盆,他知道这就是在路上的火盆,为晚归的人照亮回来的路,只是这时却没人来点着它。
又走了一小会儿,郝翰鑫几乎是快要看不见脚下的路了,他揉了揉眼睛,往上看去,就看到远方有点点光亮,胡驰风道:“那里亮着光的地方就是了。我先过去拿火把过来,你们小心一点。”说完就快步跑了过去。
骆文清长舒了一口气道:“啊呀,终于要到了啊,本来觉得在马车里面憋着难受,但是一下来走这么久,倒还有些想念马车里面的感觉。”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就见两个火把朝自己跑来,走近时就看到举着火把的两个人,一个是胡驰风,一个是打扮怪异的中年男子,骆文清兴奋的喊道:“刘师叔!”
胡驰风指着那人对郝翰鑫道:“郝兄弟,这是我师父的师弟,我们的刘师叔。”
郝翰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拜见刘大侠。”
原来那个人就是严桓洛的师弟刘桓洲,他对郝翰鑫道:“什么大侠不大侠的,我刘桓洲又没干过什么侠义之事,空有一身微末本事,平时只喜欢和别人玩耍,你如果和我玩得开心,我们交朋友拜把子都可以的。”说着就要过来拉着郝翰鑫称兄道弟,吓得郝翰鑫不知所措。
骆文清道:“师叔,你别乱说话吓到他,你一天没个正经的样子,难道要把他带得跟你一样?”
刘桓洲没好气地道:“你个小妮子也要训我不成,我没正经,我没正经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山上待将近两个月,我闲的慌吗?”
骆文清笑道:“你也就这段时间像是在做正事罢了,还洋洋得意的,不害臊么?”
刘桓洲指着骆文清,“你,你,你”说个不停,正要准备再辩驳一番,就听胡驰风道:“好了别争了,让客人在这里站着看笑话吗?”说着就接过骆文清身上的行礼,举着火把朝前走去。
刘桓洲叹了一声“切”,也转身往上就跑得无影无踪了。骆文清和郝翰鑫跟在后面,郝翰鑫悄悄问道:“你们刘师叔是个什么脾气,你这就得罪他了?”
骆文清咯咯一笑,道:“他啊,整天就知道玩,也不待在山上。我们本来更早就要去漠北的,就为了找他花了很多时间,要是早到几天的话,就……”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均想若是早到神元山几天,就不知到底是神元山难脱此大难,还是永兴派也惨遭覆灭之灾呢。
胡驰风一想觉得气氛不对,就接口道:“师父本来想要师叔一起去神元山,可师叔不肯去,师父没办法才好说歹说劝他留在山上守着门派,等师父回来之后,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刚才他见到我,就以为师父回来了,竟非要回去收行李,准备下山,我拉都拉不住。”
骆文清噗嗤一下,道:“哼,他这样子,干脆把他锁在山上,不让他再跑了。”
第三十三章 癫狂师叔()
胡驰风嘻嘻一笑,道:“只怕到时候他哭得混天黑地,你和师娘倒还要可怜他哟。”
郝翰鑫本来因为提及了神元山的事情而陷入苦思,这时听到胡驰风和骆文清的对话,心中更是叫苦不迭,搞不懂为什么严桓洛要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神经兮兮的刘桓洲。
他正想时,就见到前面越来越亮,抬头看见那台阶尽头站着一堆人,站在前面的是两个妇人,旁边刘桓洲叉着腰站在那里,笑迷迷的看着他们几个。郝翰鑫心道:“那刘二侠真是神奇,刚才还气得不行,现在就笑哈哈的了,难道真的是疯疯癫癫的一个人?”
骆文清飞快的跑上去,对着一个年老一点的妇人拜道:“师娘!”原来那个妇人就是严桓洛的妻子,一般大家都称呼她为严夫人。
严夫人扶起骆文清,摸着她的脸道:“文清,这些天苦了你了。”
骆文清笑道:“师娘,我不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严夫人身旁的女子道:“妹妹,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呀。”
骆文清看到她的脸,笑得更加灿烂了,她道:“大嫂,你才是越来越美了!”那女子就是丁驰云的妻子,谷家庄大小姐谷筝了。
骆文清看了看谷筝身旁和身后,看到好多不认识的生脸孔,都穿着普通的服饰,她仔细看了一会儿问道:“嫂嫂,小祺呢,他去哪里玩了吗?”小祺便指的是丁驰云的儿子丁祺曜。
谷筝道:“他在学堂念书,没跟我一起上山来。你大师哥说山上人太少,怕师娘闷得慌,就让我上来陪陪她,我觉得人多些更热闹,这不,带了我们谷家庄一些丫鬟家丁过来。”说完往后一指,原来那些人就是谷筝带来的家丁,骆文清和胡驰风均想道:“难怪我从没见过这些人。”
骆文清拉着谷筝笑盈盈地道:“那我们回来了你就要下山去了吗?小祺肯定很想她的娘,我也很想我的大嫂啊。”
刘桓洲道:“她下不下去我不知道,我是准备下去了,来的人我已经见过了,你们聊吧,我收拾行李去了。”说着转身就跑走了。
胡驰风大叫道:“师叔别乱来,我有信要给你!”他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一众人被刘桓洲这疯癫的样子逗得笑声连连。严夫人道:“文清,你光自己说话了,这个孩子你不介绍一下吗?”
骆文清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把郝翰鑫晾在了一边,她看到郝翰鑫呆呆站在那里,心里过意不去,就说道:“不知道师兄刚才给你们说过了什么没有啊?”
严夫人道:“他匆匆忙忙跑来对我行礼,就见了一面又急急忙忙去找人拿火把去了,一句多的话都没说,这孩子,可不像以前那样话多的没完的样子。?”
谷筝道:“师娘,这里风大冷得紧,我们回房去说吧。”转身吩咐几个家丁,要他们去给郝翰鑫腾出房间,安排一下住宿。
严夫人上前拉着郝翰鑫道:“孩子,走吧,我们边走边聊。”
几人就在一众家丁丫鬟簇拥之下往门派中走去。
走了一会儿,严夫人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里人士?”
郝翰鑫正要开口回答,就听一人大喊道:“让我来问他!”这竟是刘桓洲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匆匆跑到郝翰鑫和骆文清身边,拽着他两人就要离开这里,一边走一边说道:“嫂夫人,我先回去审问一下他们两个,你们自己回去休息去吧。”
严夫人一愣,立即说道:“刘叔叔可不要伤害他呀。”
刘桓洲这时带着骆文清和郝翰鑫走得远了,他远远回应道:“我疼他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