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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休息下……再……再打。”仆远这时又傻乎乎地冒出一句。
“你再……多句嘴,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黑衣蒙面人喘着粗气喝道。
众守关者笑了,却都是笑极其难受。
为首的守关者有气无力地向黑衣蒙面人挥了挥手失声笑道:“这位师弟,就凭你这份底气,你过关了。”
其实这位为首的守关者心中很清楚,闯关者连闯四关,在耗费大量体力的情况下,还能与第五层守关者战平,如果他在状态全盛之下,过关绝不在话下。所以,凭着这份战平的成绩足可以过关。
“这位师弟,下一关还闯吗?”第五层为首的守关者问道。
“不闯了,我现在还不具备去第六层闯关的实力。”黑衣蒙面人咧嘴笑道。
“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为首的守关者自顾道。
“既然这位师弟闯关成功,这场赌局便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各位师兄弟,给钱,给钱。”仆远哈哈大笑,这回倒是想起银子来了。
其他参赌的守关者,不得不掏出赔银,都是一脸不舍。
“仆远师兄这时倒是想起银子的事来了。”黑衣蒙面人冷笑。
“呵呵,赌局归赌局,守关归守关,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不过,这位师弟实在生猛,不想真的闯关成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呀,让我一夜间竟赢了二百多两银子,哈哈哈哈,这位师弟,你让我赢了这么多银子,自然亏不了你,这五十两,拿去花。”仆远康慨道。
“多谢仆远师兄。”黑衣蒙面人也不客气,反正既不偷又不抢,更何况这也是他凭实力得来的,不拿白不拿。
别看仆远给人感觉像一根筋,其实心里也有些小聪明,这黑衣蒙面人能一连闯下五关,绝对不是一般人,仆远自然想给对方讨个好印象,这等机会哪里找,既是顺水人情,又是借机讨好,做得还滴水不露。
这位一口气连闯五关的黑衣蒙面人自然是白涯,白涯之所以深夜闯关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对白涯来说,明日与折眉一战谈不上什么期待,因为在他内心里已经彻底地将折眉这个人忽略掉了。
次日清晨,青风宗杂役处开始热闹起来,甚至有不少正式弟子也在议论纷纷。
“白涯与折眉今日一战,你们觉得白涯敢去应战吗?”
“这可说不准,听说折眉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就凭白涯现在的状态,怕是走不过折眉的一击之合,我若是白涯就当个缩减乌龟算了,省自取其辱。众所周知,折眉与白涯有过节,折眉这个人报复心很强,说不定这一战白涯怕是有性命之忧呀。”
“谁说不是,白涯连崇武楼第一层内力测试关都没过,拿什么跟折眉比,岂不是自己找虐?”
“哎,白涯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资质太差,而且还是出奇的差,可惜呀。”
众青风宗弟子议论之时,白涯却在自己的木屋中呼呼大睡,压根就不知道外面的议论声。
青风宗校场内的擂台上,折眉早已在等候白涯,折眉神情自若,嘴角不时地掠过一丝冷笑,暗想,白涯,你就等着求饶吧。
擂台周围挤满了青风宗弟子,有看热闹的,有看笑话的,有来为折眉捧人气,也有为白涯心生恻隐的,不一而足。
同时,擂台前方也坐着几个辈分高的长者,有杂役处长老阁千帛,有杂役处教头夜子渊,还有两位应折眉之邀而来的长老。
阁千帛显得气定神闲,一脸平静地闭目养神。
夜子渊露出对折眉极为欣赏的表情,甚至隐约中透着讨好之意。
另外两个长老都是满脸傲气,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自然不是专门为折眉的面子而来,他们只不过为了讨好副宗主折须掩罢了。
一个时辰后,折眉的脸色开始阴沉起来:那废物是胆怯了,还是想要故意戏弄我?
折眉抬眼看向夜子渊,冷声道:“子渊师叔,白涯师兄怎么搞的,这时还没见人来?若是不敢前来应战,好歹给句话。”
“折眉师侄莫急,我已差人找白涯去了。”夜子渊含笑道。
这时一个杂役弟子跑到夜子渊跟前拜道:“子渊师叔,白涯师兄还在屋中睡觉。”
现场一片哗然,这白涯居然还在睡觉,也太不知所谓了吧?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他倒好,像是把自己置身事外了,白涯这般态度怕是要得罪人了,哎,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什么?他竟然还在睡觉!”夜子渊顿时一脸怒气,却又当着几位长老的面不好发作。
折眉脸色冰冷,目光中掠起狠戾之色,冲着夜子渊冷道:“子渊师叔,白涯师兄必须要为今日之事给一个交代,难道做师兄的就可以目中无人吗?”
“呃……折眉师侄,稍安勿躁,我便差人将白涯带来,到时自会给你一个交代。”夜子渊手心竟有些冒汗,随着副宗主折须掩日渐势大,他不得不要看折眉的脸色行事了,连忙差人去叫白涯。
杂役处长老阁千帛,抬眼看了看夜子渊,轻叹一声后,继续闭目养神。
沉睡中的白涯猛地听到有人敲门,摇头一叹:“再让我睡半个时辰不行吗?”
打开房门,只见一名杂役弟子说道:“白涯师兄,子渊师叔让我叫你去校场。”
这名杂役弟子对白涯全无尊敬之意,似有些幸灾乐祸之色。
白涯懒得计较,平静地回道:“我知道了,你去跟子渊师叔说一声,我随后便到。”
说完将房门一关,转身便去换衣服。那名杂役弟子生生地吃了个闭门羹,当即冒起一股无名之火,暗骂道:“还真当自己是杂役处的大师兄不成?从明日起你便什么都不是了,待会你就等着挨揍吧,最好被揍得半身不遂,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涯来到校场,顿时便迎来道道目光,一时间竟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感受着神色各异的目光,白涯从容不惊,一路走上擂台。从始至终,白涯没看折眉一眼。
折眉冷笑连连,眼中的狠戾之色越发浓烈。
“见过阁长老,见过夜师叔,见过二位长老。”白涯朝几位长者拱手一拜。
杂役处长老阁千帛颔首一笑,改变之前闭目养神的姿态,有些期待地看着白涯。
“白涯,今日便是你五年期满之日,三个月前我便对你说过,今日若还过不了内力测试一关,从此不再是我青风宗弟子了,你可愿意前去崇武楼第一层测试一番?”夜子渊不冷不热地问道。
“子渊师叔,不是你差人叫我来校场吗?这会又要我去测试内力,子渊师叔,不得不说你很关心我。”白涯的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子渊一声冷哼:“今日内力测试你必须要进行,现在也好,等比试完也罢。只是,我很担心,你与折眉师侄一战后还有机会去测试吗?今日一过,无论去不去测试都会被视为弃权,除非……你能打过折眉师侄,内力测试一关自然就不用去了,可是……你能吗?白涯……师侄。”
夜子渊带着嘲讽的语气,故意在师侄二字上语调加重了不少,他自然不会去顾及白涯这种小角色的感受。
“能不能,试试便知。子渊师叔,既然你差人叫我来校场,我看就没去测试的必要了,你说呢?”白涯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随便你,我只看结果。”夜子渊沉声道。
第九章:一掌可以吗()
随着白涯在校场上的出现,校场一下子又聚集了不少弟子。
“咦?这不是宽师兄吗?一夜不见,宽师兄怎么突然鼻青脸肿的?”有弟子对另一个弟子惊讶地问道。
“哎……别提了,昨晚轮到我与几位师兄弟在崇武楼第四层守关,也不知是有人故意捣乱还是吃错了药,居然大半夜的接连有三个黑衣蒙面人来闯关,而且一个比一个生猛,把我们这些守关者打得七零八落,害得我们这些守关者觉没睡个好觉,还挨不少的拳头。你说说,那几个闯关者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大半夜的来闯什么关,可把我们这些师兄弟害苦了!”那名姓宽的弟子埋怨道。
“呵呵,宽师兄,你们昨晚运气也太背了吧?”有几名弟子调笑道。
“谁说不是,昨晚崇武楼二到五层就没个安宁,实在可恼!”又有一名守关者捂着腮帮子痛苦道。
看着这些被打得鼻青脸肿和被打成熊猫眼的守关弟子,其他弟子暗暗偷笑,庆幸昨晚没被抽去守关。
白涯自然没去注意校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