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赢了怎么办?”赛博坦斜眼看了看对方,现在他很生气因为他觉得一旁的几个鸡术工作者把他当做竞争者了。现在他的怒火如果能够实体化,已经把房顶给掀翻了。
“……我就跟你走?”
“我要你干嘛?剁了当猪肉?你是猪肉人?”赛博坦狠狠地啐了一口,丝毫不客气的从靴里抽出了一把平时割肉用的小匕。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把匕狠狠地插在了木质吧台上。
一旁五米开外处,老板的心跟着一个劲的疼。
“输了的留下一只手!没本事的给我滚。”
“……”这种时候犹豫一下才是人类的天性,没谁愿意稀里糊涂的下这种赌注。感受着自己右手还是如此的酥麻,刚刚那一下已经让他感觉很不爽了。
“上啊怂(消音)!刚刚不是挺威风的么?”
“上啊,不就是一只手嘛!你一直说自己是战士,你倒是上啊!”
这个时候跟着一起没涵养的起哄也是人类的天性,反正看出殡的不怕殡大,不论弄多大的场面他们都很爽!手也不是旁观者的,起哄呗。
“来就来!说好了!我不要你的手,我要你的人。”对方笑了笑,在赛博坦看来恶心得不得了,握住赛博坦伸过来的手道:“我准备好了!来吧!谁来做裁判?”
“我来我来!准备!开始!”马上就有好事的跑了过来,手放在赛博坦和中年男的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碰!”几乎拿开的一瞬间,赛博坦几乎连个崩都没打轻松加愉快的将对方的手狠狠地扳倒。然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插在桌上的匕狠狠地插进了对方的小臂上在这个时代混久了,再怎么和善的人也得会最起码的找茬和自卫。
钉刀入肉,匕通过小臂插入了桌面的木板,鲜血瞬间肆意横流。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然后震撼整个酒吧/餐馆/旅店/鸡院,以及已经叹了口气准备往桌底下钻的老板。
“哗啦!”一声,肉眼可见的四个壮汉同时跳了起来,从刚刚开始看就发现这里有四个货一直比较关心这个被刀捅了的中年男。
“怎么?”赛博坦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抽出了自己的匕,然后狠狠一脚踹飞了面前这个其实是想要“插”自己的死基佬,看着对方如何躺在地上抓着自己流血的手臂惨叫又没插进骨头,又没挑断手筋顶多是流点血,叫的跟个娘们似的有意思么:“输不起?”
对面几个基佬的基友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不过说不出话不要紧这是个无法无天的年代。嗷嗷喊叫着,四个基佬不需要讲理。推开身边的人拎着板凳直着冲了过去,一手板凳功(注:板凳的奥妙就在于它能隐藏于民宅之中,唾手可得,平时还可以坐着它来隐藏杀机,被誉为七大武器之)玩的是出神入化,扣人心弦。四个打一个,我们胜算很大。
“咔嚓!砰咚!咔嚓!砰咚!”
然后四个基佬就被横着踹出了酒吧/餐馆/旅店/鸡院(忽然发现这叫做大型综合娱乐场所),每一个人冲过来手里举着的凳都被赛博坦轻松敲碎,然后一脚一个踹出门去。
“喂,就剩你一个了。”所有人自动自觉的让出一条来,赛博坦看着躺在地上刚刚还在哀嚎,现在连哀嚎都不敢嚎的死基佬。叉着腰指了指门外:“放下酒钱,做明好市民不欠账,不偷税漏税,不随地吐痰把血擦干净然后是我‘送’你出去,还是你自己给我滚?”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要不怎么说人家是战士职业呢?就是想得开,右手是用来砍人的,左手是用来随时送人的(诶?战士和古惑仔好像哦?)。低下头轻松地用没受伤的手掏出了几个铜,看了看赛博坦微微翘起的眉毛很明显不满意的样,一股脑把钱袋都扔了出来,然后扭头就跑。
迎接赛博坦的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欢呼声以及看到了耍丑闹剧后人民群众幸福洋溢的笑声,见识了流血冲突后善良的老姓发自肺腑的笑脸
第524章 521 我赛博坦又变回来了!()
今天晚上喝的是不少,总觉得酒有问题但是好像又没有被下药。度数不应该这么高,或者说是寡酒难饮的缘故吧别看那么多人吹捧,赛博坦一个人在酒吧里对桶吹了一小桶恶心如猫尿般的啤酒微微有点醉,就是有点涨得慌。
其实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往里面扔了不知道什么药了,不过赛博坦本人照单全收,感觉还不错最起码不那么难喝了。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何必苦苦相斗,走夜路的时候也得看着点。
赛博坦就被二十多个操着各地方言口音,以及谩骂诅咒自己马上变成菊花比马大的壮汉拦住了。这场战斗不必太细致的描写,赛博坦的脑子那个时候转的也不是很快了。只是单纯的觉得对面有一群作死的人,以及两旁边街道上一些揉着眼睛骂着娘打开自家木窗,看到街上火拼后纷纷自动自觉的关好木窗只留下一个小缝,奋地叫起家人带着夜宵围观家门口上演的午夜极道剧。
今天为了见高级领导人,确切的来说是马其顿国家领导人。特地作秀,赛博坦穿了一身白色的亚麻风衣,虽然在后世如果那亚麻做一件风衣如果不是行为艺术就是抽风的犀利哥重新上阵,但是在这个年代其实还是蛮不错的,而且具有犀利的蛮族风格。这个时候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所以作为真正的战士赛博坦什么都没说。只是淡定的摆了摆头,啐了口痰。淡定的拿出了穿越了二十好几年连穿两次终于诈骗来的残次品“空间戒指”确切的来说是丽娜?因巴斯送给赛博坦的一块两公斤多沉的残破剑柄(空间剑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剑柄可以当做空间装置(据说叫什么光之剑,某人死掉的遗物)而且只能装自己的那两把剑(其实已经很逆天了)。
不论如何他没带着双手剑但是此刻有武器的原因被揭示了过去,在所有人几乎惊恐和不解的眼神中,赛博坦邪恶的从腰上的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两把大根双手巨剑。高呼战斗口号请冲了过去,一个人轻松追着二十几个人打的对方哭爹喊娘。
赛博坦只是日行一善帮社会去除一些蛀虫罢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对自己的一生一世,乃至自己的氏族都是一个绝大的影响。
两双黑夜中的眼睛,正盯着他猛看。
“哈欠……这世界真特么闹心。”赛博坦打着哈欠,十分没有素质光着膀子晃晃悠悠的走出来晨练。昨天晚上八点钟就睡觉了,虽然喝了点小酒但是早上四点半还是准时起了床,打算锻炼锻炼。
结果他碰到了同样早起的莱维,打算打个招呼。
“嗨!莱维,早上……”
“卧槽你谁!给我去死!”好字还没出口,对面刀子就已经砍过来了。八月份的希腊凌晨四点半天空也就是个鱼肚白,可能是光线问题吧,赛博坦总觉得对方也许瞧错了自己。
但是也不至于刀子直接砍下来啊。
“诶?莱维你特么秀逗了!别再砍了……卧槽你动真格的?不就是半裸么,这年代****好像都没问题啊?”
赛博坦慌忙拔出自己的佩剑格挡了几下,左右乱躲终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对方是动真格的。当即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找了对方一个破绽用力往前一冲,但是总感觉往常可以直接闪进对方的身下,但是今天很奇怪的失败了只能往左一闪,用剑柄把对方击倒在地。
“莱维你疯了?”赛博坦看着倒在地上的莱维,不解的问道:“你打我干嘛?还在院子里打?”
真特么怀念啊,当初在刚到卡那封的时候自己倒是这么干的。
“你究竟是谁!”
“……我?你眼瞎啊?赛博坦啊?”古怪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御姐,少年苦笑着伸出手去准备拉起对方。
“……你特么看你哪儿长得像那个矬子?自己撒泡尿照照,你究竟是谁!”但是对方没领情,这倒是让赛博坦很是觉得对方无理取闹的闹心。
然而……
“诶?难道说……”赶紧用自己圣剑宽大的剑身照了照自己的脸和身子,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结论。
“哈哈哈卧槽,怪不得早上起来觉得裤子有点紧,原来是终于恢复原貌了啊!”
欣喜若狂,精神疯癫,脑子抽风,san值降低。
现在反倒是莱维觉得有点害怕了这哪儿来的疯子?而且好像战斗力很高的样子。终于,大约疯了几分钟之后,笑声把周围的邻居弄得起床骂街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