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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可能就是阿卡托什为了转移视线,自己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许下的诺言潘达拉贡这位继承者的怒火。它无限度的说着关于上古卷轴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我把上古卷轴交给了我的孩子。如果是她打算精神抽风引发大规模灾变的话,不要客气去教训它就是了。”阿卡托什轻轻松松的说着自己的家庭琐碎。
“……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您的孩子现在要毁灭世界,现在您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赛博坦用上了尊称:“同样作为父亲,我认为对子女的放任和不管教,家长也具有巨大的责任。”
“我很忙……。”
“但是您在三千年前竟然没发现自己的契约者……”
“够了,凡人!总而言之你的祖先那个什么不朽之王不是曾经封印了死亡之翼么?很好,让我耳朵根子消停了很长时间。既然如此的话,有本事你就再去把我孩子给封印个几千年,让我省省心!”阿卡托什靠气势碾压了赛博坦合理的抱怨,好歹人家的神格也高的要死。官大一级压死人,神格一级可不只是死人。
“我不是龙裔,也许我祖先可以,我也许可以杀了你孩子,但是我不能解决上古卷轴……”
“上古卷轴是我制造的,你们当然不能解决。我的孩子你能杀?那就试试看吧,你的祖先也不过是封印了‘那家伙’而已。……不过顺道说一嘴,谁敢杀我的孩子,我就让整个世界给它殉葬!”
“……”好,人家家大人说了。
“龙裔的话……我再认定一个就是了。这只猫耳根本就不是龙裔,谁告诉你的耸人听闻的消息?”说着,阿卡托什张开了自己的巨口,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一口烈火喷到了赛博坦的脸上。
不过这烈火完全没有炎热的感觉,反倒是赛博坦感觉到一种生命在向自己靠拢,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
“诶?”缩小,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诶?我的身高怎么回事?怎么……”
“我看你似乎身体被施加了什么奇怪的法术失去了一段时间的生命,我把这些生命帮你找回来了。”阿卡托什一副不用谢的样子,傲然道:“你是战斗的种族,我便让你在临死前永葆青春活力”
龙息过后,赛博坦看着自己又变成一米六的身高,又变成了原来那副娘炮的样子,几乎令他绝望。
“……?!?!别,我……”
“不用客气。”
客气你个头啊!
“我去解决上古卷轴的问题,既然帝国已经不在了,那么我的契约就到此为止了。保护这个世界不受侵犯,我就去拿走上古卷轴即可。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凡人还是要有凡人的事情要去做。否则的话便永远不会珍惜了”
创世巨龙挥动着自己的翅膀,刮起n级大风在天空中恢复了自己上百米的样子……不不不,其实这个距离来看其实已经上千米大小了吧?那样子简直令人觉得恐怖!
然而,永远有不怕死的人。
“你tm给我回来啊!喂!你把我变成了这幅样子还告诉我永葆青春?你妹啊!给我变回去我要跟你决斗,你杀了我算了!喂!喂喂喂!!!”
巨大的星尘龙展翅而飞,抟扶摇而直上苍穹,嫌弃的飓风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远方。
赛博坦的哀嚎当然没人听得见。
往日,他曾经幻想着一米八开外的身高,今日他依旧只能幻象。奇奇怪怪的还定下了个【永葆青春】这样令人羡慕嫉妒恨的说辞,但是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一米六,看来以后就要永远一米六了。
第249章 247 好久没有用兄妹梗了()
一个国家内部的武力值是有排号的,这个必须要事先声明一下。
就好像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这些都是盖棺而论尚且争论颇多,‘凭啥云哥就非得拍在吕布后面’这样的言论数不胜数。不过民间对此却津津乐道,令普通民众感觉到最为快乐的并非是骑士们在比武场上厮杀的那一瞬间(当然那也的确很爽,尤其是死了人的时候)。令他们感觉到爽快的是从自己嘴里说出骑士pk的那一瞬间。
没错,不论是男女老幼,凡是来观看比武大会的就好像参加了骑士决斗一样。不论是坐在三等席还是趴在树上远远观瞧的比武场上两个小黑影决斗的,都犹如近距离观看一般。不论是多么下里巴人的人只要来了一次,就如同和国王陛下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一般。在酒馆里一个个把自己吹的神乎其技,经常看到有观看了比武大会的人在酒馆里激昂慷慨,催人尿下的说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某某某骑士如何如何与某某某爵爷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枪是如何压在剑上的,以什么什么角度刁钻的刺入那两片甲叶之间。某某某小姐是如何的闭月羞花,在决斗之前“没有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和某某某骑士私定终身,决斗之后又如何在“无人的”情况下啪啪啪。
说的人是口沫飞溅、心旷神怡;听的人是悠然神往,如醉如痴尤其是有些酒客说黄段子说的特别的棒,形容词、象声词和比喻句说得活灵活现犹如亲见一般。
暴力、涩情和症痣永远是的三大黑暗地区,并且永远是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方向。这三样只要占了一样就能大卖热卖,三样都占的杀与艹之歌何其红火?当然了,很多酒客在“唾沫与高帽齐飞,脸皮共秋水一色”的时候都说的有鼻子有眼,跟所有人分析国家大事:
某某公爵和某某伯爵之间有过恩恩怨怨,不为人知但是他知道;引人耳目但是他清楚,绯闻遍地但是他独自清高,匪夷所思但是他有理有据。国王陛下和谁谁谁有过一腿,王后陛下和王子如何如何,公爵与伯爵,教皇与教士、千里之外别国的事情,万里之遥的哈里发,圣地的东征,大家之间的猜测说的就跟自己是国王一样。
然后喝完了酒吹完了牛,该干活的干活去,该搬砖的搬砖去。
这里面的事情很多,不过大家一般来讲还是有自己的一杆秤的。平时的比武大会就是全国骑士大排队,这里可没有什么不许排队的素质教育(赛博坦:实际上哪个学校不这么搞?对天发誓给我站出来!),谁赢了谁输了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但是好歹也得有点争议。
比方说珐兰西全国比武大会,普罗旺斯公国的普罗旺斯公爵,就一直以来没有和香槟伯爵分出胜负。彼此英雄惜英雄,互相之间结为知己弟兄,成为了穿堂过屋妻子不避的交情于是,一对百合一对基诞生了。
者都是小事情,总而言之什么巨人族的xx战斗力第一,狼人子爵战斗力第二,半人马子爵战斗力第三这些都是人类所不能比拟的。当然也有传说中的圣骑士蹦出来大杀四方,比方说刚刚说的普罗旺斯公爵就是个大大的圣骑,在教皇的支持之下敢和珐王对着叫板。
但是……在鹰国,在鹰格岚、在苏格岚、在薇儿世,大家似乎都认定了一件事情。
“单说武力值的话,好像没人打得过赛博坦大人吧?”
这样的论调似乎已经变成了公认的事实,大家不再去多做讨论谁是第一名。反而是以一种敬仰的心情直接跳过去谁是老二?
实际上比赛博坦能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比方说他爸就比他厉害,比方说他妈打他他也从来不敢还手。比方说他老婆某位迪妮莎大姐,剑圣中的剑圣;而某位死亡骑士,似乎不论任何一个还活着的布尔凯索人都打不过她。
这一次珐王派来的香槟伯爵(并非香槟省)如何?真真正正的大圣骑士,教皇亲自巨型的册封仪式被赛博坦战不三合,斩于马下(演义口吻)。
当然了这些都无所谓,关键是授勋仪式和庆祝仪式的时候这位俊朗、帅气,在蓝盾人民心中留下了浓厚一笔的一米八五的金发马尾帅哥,竟然失踪了?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赛博坦有一种即将崩溃的感觉。
这感觉犹如攒了一辈子日元,忽然告诉自己货币贬值了,一辈子只值一颗茶叶蛋。就好像秋天的时候发现自己种的小麦实际上是芝麻,而且只有一粒。
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自己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也没什么别的太多盼望,您把我的身高提到平均水平就行。其实和身高也没什么太大关系,本朝太宗皇帝和法兰西皇帝不都是身材不高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