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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野蛮人?怪不得……说话强调好怪!”木笼里的人本来还不断地向赛博坦靠近,这一下迅速的退后,并且还搂着一只羊:“别……别过来……野蛮人!”
“确切的来讲是布尔凯索人。”赛博坦挥挥手,示意对方别太担心:“我们好歹以前也是文明人”
“布尔凯索人?啊,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正规的野蛮人!只不过也野蛮人生活在一起罢了!你们其实是文明人,只不过两千年前迁徙到了整个大陆。”好像很博学似的,不过看上去学习东西都是靠书本:“不过……布尔凯索人哪有你这么娘的?”
“……没错,我们是文明人,我们现在吃人都学会了使用刀叉了。”
“……?!?!??!”
吓唬了木笼里的泥人半天,赛博坦这才说道:“好好说话,感谢的话呢?说了我就救你。”
“我……哼!”
“那你就饿死在这里好了,反正我也爱心没那么泛滥。”说着,赛博坦又割下了一颗豺狼人的首级他可一直都没闲着。一边聊天吓唬木笼里的“不明生物”(已确定为一个肯!定!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孩)。
神色挣扎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尽是污秽与死尸。再看看赛博坦,似乎他真的是那种说到做到的狠心野蛮人。
“不……求求你……救救我,谢……谢谢……”低下头,扭捏着,少女咬着嘴唇文字哼哼似的说道。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求你救救我!谢谢!”抬起头大声喊了一句,这已经算是鼓起杀猪般的勇气了。
“啧,这还差不多。”
用巨剑砸了三两下,整个木笼便轰然倒塌。绵羊受惊跑开,不过跑了不远又纷纷停下继续吃草。畜生就是畜生人就不一样了,当即那【泥人】瘫坐在地,看着舞动两把双手巨剑的赛博坦,愣愣的颤声道:“你……你想杀了我么?”
“嗯?想杀了你刚刚一个旋风斩就行了,还用得着我那么费劲?”
“那你为什么不打开木笼的门让我出去,而是用剑把整个木门劈开啊!你个死野蛮人!”
“……这我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在我的保护之内。”赛博坦的脸色沉了沉,然后又怪笑着说道:“警告你一句,我可以把你(消音)之后再(消音),听说女贵族都挺yin乱的,你今年十几?啪啪啪过了没有?”
那泥人般的女孩马上老实了下来。
赛博坦在豺狼人的简陋部落里四处乱找,找了一件破烂的渔网出来。看来这里应该是豺狼人们常年的据点了,毕竟一道翻出来的还有不少装饰性的各种各样动物头颅,以人类居多。赛博坦对人类的脑袋没兴趣,换了十六年前他吓也吓死了。而今他已经被殴打了十六年,血淋淋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出去砍人也是很经常的,布尔凯索人十岁上战场,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拖曳着整整四十九个豺狼人的小脑袋,其中有老有小,有公有母,他也算是豺狼人的屠夫刽子手了。顺道让那自称贵族的女孩牵着十二头羊这可是公家的,自己取回了公家的财产,好歹也能算上点钱吧?公家如果不奖励一下的话,转手卖了也不错。
一开始贵族女孩还声称自己是贵族,后来赛博坦拎着双手剑很是不善的看了她半天也不说话,她马上就屈服在了无声的压力下。牵着【赛博坦】的羊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
回到了牧场之后,赛博坦见到了受惊的牧民们手提着钉耙锄头粪叉子,心惊胆战的看着【满载而归】的他。当然更害怕的是他后面拉了半座小山似的豺狼人头颅。
“喏,任务完成,还有剩下的跑了九个,放心全都是公的。除非那玩意搅基能生孩子否则你们就算是安全了。”赛博坦对一个牧民工头(此地也是第一道纺织程序工厂)说道:“交任务,豺狼人彻底解决了……有吃的么?有喝的么?我想休息休息,打点水好么?”
“有……有的……这……这边请……”
工头赶紧邀请赛博坦进入农舍里面,赛博坦稍微洗了洗脸去去血腥味,然后随手吃了几口黑面包。就开始在初冬的牧场里长胸楼坏的扇风还一边抱怨着这天气真是太热了。
然后被一群冬日零度气温里也流下冷汗的牧民们,纷纷视为变·态尤其是这个变·态还有可能是发育不良的暴露狂漂亮妹子。
“差点少了半条命……”工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退下来之后跟所有围观牧民说道:“这哪里是人……”
“长得不是挺漂亮的么?”一个扛着钉耙的牧民不解的问道,而且表情也很猥琐:“就算是男孩,也……”
“我劝你赶紧闭嘴,你是没接近他……”不由自主的,工头颤抖了起来:“仔细看的话……他的眼睛。那是……野兽的眼睛……”这个还算是中肯。
“哦?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啊……像是只狼啊。我说,不会是狼人的后代吧?”
“是啊是啊,你看那个蛮子的样子……对啊,肯定是狼人的后代。还说什么布尔……布尔凯索人?嗯,我看他就是崇拜黑暗魔法的家伙吧?”
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们纷纷发挥出自己的智慧,开始往赛博坦身上添油加醋。
是个p啊。
以讹传讹,喜闻乐见
不想太过招摇的赛博坦将豺狼人的头留在了牧场,一群老实巴交的牧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胆子来抢他的功劳。自己一个人只拎着豺狼人头领的脑袋,回到了成里。
来回大约七十公里,再加上作战时间赛博坦总算在下午四点吃晚饭之前回来了。
除了进城门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差点以有伤风化罪被人就地正法之外也没什么大事情,反正赛博坦考虑到了狗仗人势的科学性踹翻了城门守卫后,大摇大摆的报上了自己所效劳的家族名号走了城。
就是交任务的时候有点问题。
依旧是那间看上去陈旧的战士行会,依旧是当值的老山姆。看样子他是正在处理几个佣兵的待遇问题,并且很是斤斤计较。
“‘商品’被动过了就不值钱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三流货色就是三流货色,我可警告你们,要么拿着这点钱走,那么连这些都拿不到!”
声色俱厉的样子和昨天与赛博坦拍着胸脯保证的时候差的太多。几名佣兵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捡起了柜台上的几枚硬币走人了,出门之前还骂了两嘴。说什么以后再也不给他们家族干了。
“啧,还少你们几个垃圾货色了么?连雇主的‘货’都敢动,早晚死在夜路里……”呸了一声,老山姆回过头来忽然见到了赛博坦,当即他也皱起了眉头“哦?……赛博坦,我不是早上的时候告诉你的任务么?你自信满满地说一个人肯定没问题。怎么?这都下午了你还没有去么?是来申请再多派几个人么?”
老山姆心说这世界啊……吹牛13的真多。自己真没瞎眼,早就看面前这熊孩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什么布尔凯索人,不照样是个孩子?当即,心里对赛博坦就有了看法。
“没有啊。”赛博坦从对方的表情和神态上多少了解了一些心理活动虽然并不是所有布尔凯索人都会察言观色,只不过赛博坦把布尔凯索人野兽般的敏锐神经放到了和人耍心眼上,这就是普通野蛮人做不到的了。所以,此刻他一副不解的模样。继续装自己的蛮子,在这方面装得傻一点,反而能在陌生的环境中看出更多的问题来,太精明了不好:“我不是来申请这个的啊。”
“那你是来干嘛的?哦……要装备?我这里有些简陋的皮革护肩,不过估计还没你那俩兽牙好……”
“也不是啊。”
“那你是来干嘛的?”山姆心说不是来放弃任务的吧?这可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任务表格已经上传到了家族上级部门。这已经是商业部门的一块了,毕竟事关一座牧场,金灿灿的金币啊。
“交任务。”说着,赛博坦将手上拎着的一块包袱皮,里面撒了不少的海盐防止臭味弥漫,干冷的气温也的确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什么?交任务?”山姆大叔不解的看了赛博坦一眼,又看了看赛博坦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满面的狐疑解开了包袱皮,入目的是豺狼人人头一颗,看样子还很大:“这……?!”
“杀掉的豺狼人头领头颅,我特意确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