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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问倒是把午未鸢问倒了,摇头“没听说呀!这四里八乡若是有征战定然会招兵买马,召集百姓入伍的,我在此地逗留一月有余并未见过此项”
李沐阳了然说道“未鸢我随时都可以出发,你呢?用不用安排一下离开后的事宜?”
午未鸢仰面一笑“不必,游方术士便是四海为家,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如此我们便买些干粮上路如何?”
“未鸢你的兵器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李沐阳有意观察,午未鸢此人行事很得他喜欢,有注意到她的双手老茧遍布,看来习武的时间不短,也是,她一个弱女子没点能耐如何行走四方。
“你想看?”午未鸢柳叶眉向上微挑,挥袖间两把短寸弯刀在手掌下旋转,刀锋利刃,光影斑驳。
原来是藏在宽袖下,李沐阳撩开自己的袖袍,自己的得意之作升级版佛怒红莲安静的锁扣在胳膊上。
午未鸢指着佛怒红莲“你这不就是好看一点的宽金镯子吗?你为什么戴里面去了?”
她还以为让看什么厉害物件呢,白瞎了那架势,自己将弯刀收了起来。
李沐阳笑了笑放下衣袖,从右手上取下一个佛怒红莲“送你”
“不,不,无功不受禄,我受不起,我受不起”午未鸢连连推拒,她娘耳提面命让她不要随便拿人东西。
李沐阳强硬拉起午未鸢的右手将镯子安扣在腕上,“你先别生气,你看看”
“我看什么?你平白无故的塞给我一镯子作甚?别说什么是传家宝昂!我可不认”午未鸢嘴毒起来也是杠杠的。
“聒噪”李沐阳按下机关,三十九枚银针齐发,房屋梁柱被扎,根根入底。
“呵,就这?”午未鸢扶额不是她看不起李沐阳手中的兵器,实在是她镖局的血滴子比这玩意强太多了。
李沐阳笑了“且看”挥动午未鸢手腕,银针如数而归,“轰隆”房屋倒塌,一片火云冲天而起。
“救命啊!走水了!”
玩大了,那屋瓦里大有人在,行人驻足“这是怎么了?天谴?活该,让他不孝顺老母亲,劈死他才好”
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午未鸢目瞪口呆“这小东西怎么做到的?”
李沐阳闭口不言拉着午未鸢离开,走远后才开口“怎么样?不错吧?可惜这玩意这种攻击只能用两次”
午未鸢白眼,好吧即使只可以使用一次也很贵重,她脱,她试图脱下但是找不到豁口,缩骨折叠将金镯取了下来“我看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你不心动?”李沐阳不明白,这东西这么好使怎么不要呢?
“谢谢,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夺命双刀,收割果实,有时候自己来才过瘾,再者你这玩意杀伤力太大容易误伤别人,我午未鸢只杀该杀之人”
李沐阳不与争辩,经午未鸢这么一说他倒也觉着自己的改造较为失败,当下接过佛怒红莲三下五除二拆个干净,银针丢掉,磷粉丢掉,蚕丝留下,金叶子留下。
“你这暗器造的还真是奢侈”
“怎么说?”李沐阳不明,他做了什么就奢侈了。
午未鸢捡起一片掉落在地的金叶子“你可知这片金叶子能抵的上贫家数十年的口粮”
李沐阳沉默以对,这玩意他怎么会知道,完全没有概念好吧“所以呢?把它们送给贫家?那金叶子也是我老爹拿命拼回来的”
“我没说不对,抱歉,是我逾越”午未鸢知道这东西无法交流,还是没受过挫,想当初她落魄之时一铜板两个的馒头都险些吃不起,靠野味裹腹。
“这么一来交流上路很是问题,有话我们敞开了说,我这人从小骄纵惯了,不一定要最好的,但是一定要最舒适的,当然,我所说的一切皆在条件允许下”
李沐阳喜欢无条件的宠爱自己喜欢的人,只是他的喜爱变化无常。
午未鸢解释“我,我只是在担心遇见什么意外,无银两可用,反倒是捉禁见肘很是尴尬”
“无碍,反正决计不会饿死就是了”李沐阳最不担心的便是生老病死。
“前往大秦我们需先走水路,还是搭船家走好了,我知道河伯每日巳时都在曼江渡客”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雇主又不是她什么人,管那多也无用,不过是白费口舌,转而说自己的规划路线。
李沐阳点头,睁眼瞎的他不点头也没办法,别人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是了,实力强悍就是这么任性,淡看风雨烟楼,笑观云卷云舒。
午未鸢领路在前,李沐阳跟在身后半步,脑海中给她换上红妆,笑颜倾城祸人心,口中轻念“午未鸢”
“嗯?长生唤我何事?”
关键时刻李沐阳脑子转的还是飞快的,撒谎不眨眼那都不是什么问题“呃,那个,我们好像没有买干粮便上路了。”
“那没事,反正你带着银两,我们可以上路买,再不济江中鱼虾还是很鲜美的,错过河伯的渡船我们只能等明天了”
“这里只有河伯一家渡船?”
“曼江水险,船家甚少,我知道的只有河伯,据说是他跟水神有什么约定,反正他过不翻船,河伯人挺好的”
“水神?”李沐阳眼睛瞪的老大,这物种新奇,记忆中,嗯?记忆中很多东西想不起来了,总觉着在哪听过。
午未鸢四下看看低声说道“我有见过一次,那是一个年岁数百的乌龟,能腾浪摇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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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祭祀河神()
“乌龟寿命不是本来就长吗?”
午未鸢赶紧拍打李沐阳“长生你不要作死行不行,不对,你作死不要带上我行不行,我豆蔻年华正值盛开还想多活几年”
李沐阳讪笑低声问“怎么了呀?我说的没错呀!”
“你知道我是怎么见到那河神的吗?”
“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李沐阳催促着,还别说挺感兴趣的。
午未鸢轻拍一下“还是边走边说,眼看着就快到巳时了”
还真是无语停下说话的是午未鸢,急于赶路的也是她,从头到尾李沐阳就没有催促过半个字,人怎说他怎么做了。
“就去年五月十八那天我来此地寻龙檀香,做的就是河伯的船只,亲眼看见他把对河神不敬的客人推下河,那乌龟乘波吞下”
“你的意思是乘船不安全?”李沐阳这一听不满意了,拿自己命放在摇晃的船只上这可还行?
午未鸢摇头“不是,不是,那河伯说了,那河神只接受本地居民的祭祀,外人无事”
“为什么呀?这不是在歧视外乡人吗?”
李沐阳右手上的金叶子翻飞,不对劲,总是感觉哪里出着问题,怀疑的扫视午未鸢一眼,没有感觉违和的地方。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是吧?姑奶奶我不伺候了”午未鸢停下从怀里掏出那荷包还给李沐阳扭头就走,不愉快可以不走镖受那罪做什么。
李沐阳捉着衣袖不让走,午未鸢弯刀断袖“小女不宜走镖,男女共行多有不便,还请长生公子另寻他人”
“先等等,你别生气呀!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感觉那渡船人有问题,你这人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脾气太急躁了这般不好”
他快步追至面前,不能走,他等个顺眼的带路可不容易,再者,再者他心动了,他认定的人怎么可能放她逃走呢?
李沐阳非常认真的说“我很抱歉,不知道哪里让你误会,但是你这般不负责任,让我很难再信任他人,若是出行在外,将我一人丢下,岂不是叫天,天不灵?”
午未鸢不明是从哪得来的歪理,走又走不掉,为这点小事动刀不值得,不满气言“你这是强词夺理,照你这般说我还需护你终生不成?”
“你要是愿意也不无不可,我此生一直想走遍山川河流看看不同的风景,走走不一样的路,或许偶尔遇见不平事能拔刀相助,若是能得佳人陪伴自是再好不过”
李沐阳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哪根弦没拉,就这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午未鸢脸颊爬上红霞“你休要胡说”
“我诓你做什么?你反正也是四方游走可以先携手同游,你若是不满意大可再离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快了少许。
“也是?你都要四方游走为什么不先按照我走的路线?”午未鸢翻过点来,试试也不无不可。
李沐阳掏出瓷胎葫芦,里面吱吱的声音不停,“我曾答应过别人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