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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被自己妹妹坑的元气大伤,哪咤他早就和杨戬提起过,仙子思凡为了一个凡人弃兄长不顾,如若不是杨戬给她打掩护她能在凡间逍遥数年?真是愚蠢至极。
左梧最讨厌别人动他脖子以上的任何部位,哪咤还戳他脸,眼神中有杀意弥漫,忍无可忍这怎么行,强迫自己醒来伸手打掉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指。
“你醒了?”哪咤快速掩盖内心黑暗,欣喜的问左梧。
“呵呵“左梧送给哪咤两个字。
“左梧,你想位列仙班吗?”哪咤试探性的问左梧,只要左梧说想,他就帮左梧登记,让他去职守南天门,没想到对方居然拒绝他。
“谢谢,并不”左梧坚信天上掉馅饼有毒,好事也轮不着他,有阴谋。
这和哪咤以前接触过的修士不一样“哎?为什么?”
左梧分分钟编出合理的场面话“位列仙班等同于受命于天庭,我这种炮灰做个散仙逍遥自在就好,隶属编制什么的,没有必要”
左梧看哪咤还想说什么,当即反客为主”这事以后再说,我初登天庭万事不通,这“说话间有些迟疑。
“哎呀,有什么不通的,只要你在下一个量劫前保住小命,你就什么都清楚了!”哪咤漫不经心的说,也是仙的寿命在天劫未至前总是漫长的。
“量劫?”左梧对于这词语那是一窍不通。
“说了你也不懂,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就当成是天道考验吧!”哪咤没心思给左梧解释。
左梧也听出来对方对自己爱理不理了,也是就目前而言自己算什么,若是哪咤态度太好反而他还会怀疑有什么圈套,“天道考验若是过了如何?不过又如何?”
“呵,过去了自是继续与天地同寿,不过便消失于世间化为尘埃归于混沌”哪咤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愤恨。
左梧心思百转,初来乍到业务不熟门路没有摸清,态度过于强硬明显会被人整的渣都不剩,不如顺着对方的意人云亦云,等摸透道道了再去找寻最合适自己的。
有了定论以后左梧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天庭之上不养闲仙,哪吒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带你去登记仙籍,然后看天庭哪有空缺你去顶上,蓄力修炼等熬过大劫,便是脱离天庭也是可行的”哪咤不负责任的开口,他没有告诉左梧,一旦在天庭登记仙籍,不到大罗金仙是无法脱离管制的。
利弊?利大于弊,有得有失,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死翘翘,反正左梧是孤家寡人一枚没有什么感情束缚,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拿着所谓的至宝练着玩。
“那就劳烦哪咤帮我登记仙籍,小弟初来乍到身无长物,以后若是有用的到我左梧的地方,但凭吩咐”左梧为哪咤许下空头支票。
哪咤自少便是大魔王型的熊孩子,一般都是用武力去征服对手,用脑的时候很少,也不过登入天庭以后时间悠长,十娘危后他才开始动动脑子,恭维的话还没有仙家给他说过。
新鲜,着实新鲜,哪咤少年心性不会随着时间流逝改变就同他身上的戾气一般有增无减,时间久了哪咤开始变的有些喜怒无常,众仙家各居一方他的情况知道的不超巴掌数。
纵然知道也没什么,这是量劫过后的负面效果,漫天神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近来妖族有崛起的苗头,自从新天条更替后天庭明显变的污浊了些。
这些都不重要,哪吒他想要的是回女娲娘娘身边侍奉左右,天庭什么的快毁了吧!该死的,命真大,留恋美色还没有丧失修为,该是说命数吗?
哪咤思绪回归也不过片刻,当即带着左梧前去妙岩宫登记,以前成仙先是在天道那记上一笔,如果登入天庭则需靠能力,凡间香火供奉程度考虑是否入编,如今此一时彼一时,基本上只要修为达到就可以入驻天庭。
哪咤脚踩风火轮手提左梧快速到达妙岩宫,登记拿牌一气呵成,那牌相当于是身份象征,可以凭借此牌出入天庭。
妙岩宫中登记仙员说各职位基本上已经补齐,上头下令已经足了不必再招收,查找后发现南天门巡卫倒是尚缺一位,左梧时候赶得好正好进去。
哪吒把左梧安排好自己就离开了,左梧当即领了盔甲走马上任。
南天门驻守小兵看有新兄弟来很是高兴,开始和兄弟闲侃,南天门驻守分配是两个轮替,二十个结队四处巡逻,自从有仙友来替,利索的跑去长眠。
而左梧碰到的这位仙友走马上任不过数十天,左梧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对方和他说的。
“兄弟呀!你是从哪界来的?我陈二自小励志以武入道,不料百年后再无寸进,我还以为自己要魂归幽冥,没想到天道酬勤,雷劫降下,我有幸踏破虚空荣登天庭,如今在此守卫已有数十日之久”
陈二也不知道为啥原本和他搭档的兄弟都请求调离了,他已经自己闷了三天,好不容易来了新兄弟,可得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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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萧家小兵()
日渐喧嚣,李沐阳被两小儿争执之声吵醒,梳两垂髻说日如玉盘高悬于空,光头小儿曰血日当空璀璨一时。
两髻儿怒语“胡说乱语,子不言怪力乱神,日如五月黄杏何来红色一说?”
光头小儿恼怒“我何曾说谎?悬挂于空的明明就是红日”
“眼瞎,我不跟你玩了”两垂髻小儿跑回房,房内呀呀读书声起。
光头小儿蹲下委屈痛哭,他坚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你说太阳是红色的?”李沐阳直视太阳,隐约有红光流动。
“我没有说错,为何不信我?”光头小儿哭着跑开,他以为眼前的这人是来取笑他的。
“红日当空,天有异象大凶,不详矣”李沐阳记得他看过的哪本古籍上有相关记载。
天要乱了,这世间之事不外乎分分合合,聚合离散本来就是常事。
烽火狼烟诸侯相争,战火燃烧的很快,天下霸主有能者居之,天底下哪个好儿郎不想高高在上,如果可以谁又愿俯首称臣供人奴役?
李沐阳没有再去找柳家堡,此时再去寻柳家堡不免眼界低小,乱世起,烽火硝烟弥漫,战天下,赢自然会是新生。
正值萧家征兵,李沐阳主动出击成了萧家一小兵。
萧家军将领叫萧瑟,年方三十有二,战功赫赫,日前被黔洲将领毒器暗伤,萧军兵败死伤无数。
副将萧何以一人之力斩万军于马前爆魔门之徒遭敌我相杀,愤而离去不知所踪。。
如此动荡之际萧军征兵,一大批男儿入驻杀场,李沐阳成为其中之一,低调不显眼。
萧军之中鱼龙混杂,年少才俊有,地痞流氓也有,女扮男装的没有,倒是有男身女相的。
李沐阳为了不牵扯那么多麻烦没有用自己的脸,借用了阿厉的样貌在兵营里。
简单的操练两日后,他们这群炮灰被拉上战场,矛盾在手,一防一攻,箭雨漫天,前不久还在说笑的人转瞬之间就死掉了。
这种冲击饶是李沐阳这般冷血之人也心有感触,“战争,不论谁胜谁负都是踩在无数尸体之上的”
他记得一句话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
功成名就下有多少苍夷白骨?
至高位下有多少亡灵在哀嚎?
无毒不丈夫,妇人之仁只会坏事,要想有所成必将有所舍,李沐阳并非是在后悔,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包括洛梓衣的死。
只是在感慨,李沐阳已经有所察觉,不是他不爱洛梓衣了,洛梓衣依然在他心中,只是似乎对比之下,他更爱自己,说到底他是一个自私的人。
他可以为洛梓衣舍去性命可是也仅限于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有一次就够,不用什么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便好。
他的疯狂,他的霸道,他的执着,他的爱都太可怕了,少有人会像是飞蛾扑火般无怨无悔的享受那份炽热。
“兄弟,你发什么呆呢?吓着了?这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你别怕,就当是杀猪了,战场上最忌讳发呆”
李沐阳帮那个絮絮叨叨的男子挡下矛刺,声音低沉“我知道了,老兄你悠着点不用管我”
“嘿嘿,兄弟功夫不赖还是个练家子?我叫周旭洲,你叫什么名字?”
李沐阳一边斩杀人头一边说“李沐阳”
周旭洲嘿嘿一笑,手里的长刀不停的挥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