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灵乾寺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师傅和师兄弟们都会包菜饺子,我看的多了自然就会了,很简单的,要不要跟着我学?”
“不了,我手残干不了这精细活,你问问李沐阳他学不学”
“他?他懒的要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酒水一起喝才是,把桑落酒分我一杯”
“妙花你还是当你的和尚好不?佛祖需要你,广大的德善男信女也需要你”
李沐阳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祸祸妙花还俗,吃的抢不抢不重要,关键是那丫居然敢抢他酒喝。
妙花呵呵一笑放下手中包好的饺子“沐阳说笑,理佛之人千千万,我不过是一小徒有何重要”
“要是天底下的和尚都跟你一般就没有高僧什么事了”
“何意?”景天听不懂这俩人打的什么哑谜,在他看来和尚还俗很平常。
妙花无语尤自起身从李沐阳手里夺过桑落酒“莫要小气”
李沐阳没夺回来,这酒水喝多,不察,居然起了厌恶之感,许是酒量增长这些于他比水还不如。
妙花喝够继续包饺子,景天、李沐阳二人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认真做事的男人很有魅力,这来源于同性的欣赏。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在案上,小巧玲珑,白玉通透。
李沐阳想起了一句谚语“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动筷子,辛苦了兄弟”随后景天拿起筷子大口吞咽“好吃”
吃饱喝足,李沐阳打一饱嗝“咳咳,景天,妙花,我决定一件事情”
景天剔着牙口齿不清的说“啥事?说话”
妙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沐阳。
“也没什么事情,我要解散邀月客栈,你们两个人是去是留自己决定”
“这是我家,我父亲留下来的,我当然留下来”
景天不想离开自己的景生茶馆,就算是它已经改名为邀月客栈但是在他心里面这里永远都是他的景生茶馆。
妙花自是玲珑心,他问李沐阳“你呢?”
“我?我要去盛安门”
李沐阳要去盛安门也不是什么隐蔽不可说的事情。
妙花说出自己意愿“我愿同往”
“随便你”李沐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景天手里“以后省着点花,开源节流财神才会眷顾”
景天有点懵,过往云烟如昨日,这一转眼就能翻身,怎么他一点儿也不开心呢?
“我能一起去吗?”
“当然,我说过,去留随意,景天你要一起去?”
“嗯,不行?”
“行”李沐阳顺手就把自己银票拿回来“既然是跟着一起去,银票放在我这里为妙”
景天眼睛有点红,方才他放过一张千两黄金的银票,内心在滴血。
“不用太感动,浑浑噩噩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李沐阳拍拍景天,前一句说给景天后一句主要问的是妙花。
“我不知,只是想活着所以活着,活下去需要理由吗?”这是妙花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
“那你呢?”
景天躺在地上抬头看天空中的星辰“活着是为了什么?大概是因为我答应过爹娘要好好活下去”
李沐阳怔怔“好好活下去?你的家人呢?”
景天指指天上的星辰“看,最闪亮的两颗就是他们,咦,李沐阳我怎么不曾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我?我的爹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背井离乡,大概永远也回不去了,我有一个徒弟她叫钱多多,就这样”
景天拍拍李沐阳小腿“我娘曾经对我说:思念是相互的,倘若真心他们一定可以感受到你的思念。”
李沐阳没有说话。
妙花也有淡淡的思念,他想念在师父坐前诵经,想念灵乾寺的众人。
盛安门还没有开始招收徒弟,目前混吃等死的三人天天在外逛荡,百无聊赖横生无趣。
忽闻武神踏破虚空消失无踪,得此消息的李沐阳大为振奋。
武神二字对李沐阳来说不重要,那踏破虚空四字对李沐阳的吸引力可不小。
消息起源于汴洲,李沐阳带着景天拖着妙花直奔汴洲,一路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湖江长五千三百里,横跨尧城、坛口、福山、乔寨、曼谷多地。
乔寨是汴洲的一个小城,三人中也就妙花对地庾所知甚详,使三人少走很多弯路。
月余后木船靠岸,李沐阳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与他同病相怜的还有两人自然是景天,妙花。
“不,不行了”李沐阳难得不在乎脏乱倒在地上翻滚把景天妙花二人吓了一跳。
景天眼睛瞪的老大嘴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他问李沐阳“你没事吧?”
李沐阳置之不理在地上翻滚。
妙花颂起地藏心经为李沐阳驱邪。
李沐阳鲤鱼打挺跃起直追“闭嘴,和尚念经真的很吵,你是妙花?”
“我天,什么情况?”景天摸摸李沐阳额头再摸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呀!怎么说起胡话来?”
“景天?”
“不是,阳哥,咱能别用疑问的不?你这眼神我慎的慌”景天往后退退。
“哈哈哈哈,真是两个胆小鬼,不是找武神吗?带路”
“那个,那个武神已经踏破虚空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此番不是为寻武神”
景天感觉这李沐阳身上猛的泛起一股邪劲,他就会点花拳绣腿哪抗的住这?
妙花嘴里的佛经就没有停歇过,他坚信它可以震煞邪妄让其不得乱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九章萧雨落()
“哈哈哈”李沐阳爆笑不已“骗你们的,你们也信?”
景天还是很生气的“麻蛋,差点被你吓到,你没毛病吧?”
“抱歉,抱歉,我看你们太凝重就想开开玩笑逗逗你们”
景天拿外衫沾水朝李沐阳抡“哼,我让你逗”
妙花松了一口气,江水洒在身上凉凉的,这算是殃及池鱼吗?
“行了,别胡闹,早早赶路为妙”
怎料他们二人根本就不听妙花所言反倒是变本加厉。
妙花是一心为善的木纳小和尚吗?显然不是,他专挑软柿子捏,不是什么欺凌弱小完全是因为软柿子好捏。
妙花趁着景天玩的高兴没有一点点防备,他右上弓步气沉丹田直接把人丢江里。
“咳咳”景天在江里扑腾,当然这江水平缓不会出什么意外,适才妙花敢将人丢进江中。
景天还没有狗爬式的扑腾上岸,妙花就下去陪他,始作俑者自然是李沐阳。
“哈哈哈,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沐阳的表情太得瑟,景天妙花对视一眼达成共识齐心协力将李沐阳整入江中。
李沐阳使劲挣扎“你们两个蠢蛋快放开我!”
李沐阳实在是不想伤他们两个,他手里都是杀招。
景天妙花二人哈哈大笑得意不已再然后哭丧着脸从江里扑腾上岸。
这二人能有这般转变则是因为李沐阳挣脱后扑腾上岸骂了两字“蠢蛋!”
这不是让二人变脸的原因,他们看见李沐阳从怀里拿出一沓湿乎乎的银票。
这还不够让他们两哭丧着脸疯狂往回游?要知道李沐阳手里的银票不说上万两黄金,上千两肯定是有的,现在全打水漂了。
景天是悲痛欲绝“妙花都怪你”
妙花沉默不语他也很心痛。
李沐阳满不在乎“行了,多大点事,不就是被水洗了吗?让太阳风干就好了”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你自己看看手上的银票”
李沐阳顺着景天的话去做,手上的银票已经变成一团黑白两掺的浆糊。
“都成这德行还要它做什么?”李沐阳把手里那坨浆糊扔了出去。
“行啦,都别哭丧着脸,有道是千金散去还复来,全当破财免灾”
李沐阳没有当回事,这是因为这天外横财来的突如其来,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这世界上就是这个样子。很多东西来的太容易往往不会有人去珍惜。
李沐阳从来没有看重金银,他现在有更高的追求要做。
景天看李沐阳不是作伪,打心底更加佩服他,不过心底多少嘀咕嘀咕这人是不是傻?
妙花夸赞道“沐阳心胸当真犹如江海宽广”
“呵呵,我纵然是胸胸狭隘,也无济于事”
“我有一个问题”景天甩甩自己的湿发。
“讲”
“咳,我们这般狼狈,没有银两,就等同于是失去了盘缠,那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