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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迁延时机()
此刻大事在即没得多时,五行门中的大小头目都已在后堂聚毕。 热门张士俊和张凤叔侄坐了上首,其余之人分在左右。吕子通将前后之事与众人说了,群豪听了俱是各自惊疑。
少主张凤心有纳罕,问道:“吕将军,这长兴侯耿炳文是什么人?他自去山东清剿海寇,与咱们复周举事又有什么相干?”
吕子通见这位少主人不晓其间利害,当即又道:“少主有所不知,这耿炳文的父亲耿君用当年兵败,死在了主公手上。他也因此与先主仇怨极深,昔日大周国覆就有此人作祟。此番提陕师东来名为清剿海寇,可据属下所知这几年里明廷的备倭军防卫甚严,怎会有大股倭寇敢登东隅抢掠?即便有些残寇未去,又哪里用得上远调十万人马”
五行门众人听闻此言多觉在理,侧首的莫凌涛也从旁接口道:“吕门主所言极是眼下正值蓝玉一案清算党羽,朝野公侯人人自危。第一时间更新想是朱元璋生性多疑唯恐有变,这才将驻扎京畿的大军不动,特从陕地调这耿炳文来对付我们。”
在场的群豪心怀隐忧,厅中登时为之一静。座间的五行右使孟绍良沉吟半晌,忽而开口冲张凤道:“少主人,那河南府距此一千五百余里,倘若日行百里赶来两淮,少说也在十余日之后。第一时间更新余以为切不可自乱阵脚,仍照原先定下的三月十九举兵发难,以不变方可应却万变”
那张凤闻言眉头一展,点头笑道:“孟将军临危不惧言之有理,委实有古今大将之风。我大周张家有这等干练之臣,何愁不能再图三吴基业”一语甫罢堂内群情振奋,俱都扫却愁虑纷纷附和。
柳少阳听了这话不由暗惊,心想:“如今杀机四伏强敌顷刻便至,明廷之所以至今还不发难,定然是尚未布置妥当。倘若不抢在头里先下手为强,纵却时机被人家四面合围。第一时间更新那可真是要大败亏输,死无葬身之地了”
当即长身而起,忍不住道:“少主,孙子有言曰:‘兵之情主速’,那耿炳文沙场宿将久经战阵,倘若真是冲我等而来,岂会不明此理。唯恐这厮行兵狡诈催军疾进,数日功夫就转眼即至。何况锦衣卫中高手云来,如今也不知匿在了何处伺机而动。眼下咱们的兵甲粮秣筹措多年倒还齐备,只是这淮河南北十三舵的兄弟,人手足打满算不过数万。属下窃以为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若要举事还得提前动手。唯有速下淮安府早竖王旗,招揽来那些心向先主的故地遗民。那时凭借坚城义师以逸待劳,方可与明廷一较短长”
他此言一出张凤眉宇微皱还未相应,身旁的徐义却已先将脸色陡沉,寒声道:“柳贤侄,这自古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淮安府官仓的数十万石屯粮已作灰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可是那觊觎皇位的不肖秦王,白送给咱们的现成便宜。淮安府兵卒数千不堪一击,别地的明军虽众却是远道而来,粮饷不济何以为战?那耿炳文倘若得知此间粮秣尽失,定会心生犹豫逡巡不前。第一时间更新待得明廷重筹粮饷,非得再有月余上下。那时莫说淮安一府城池已固,便是数千里两淮膏腴之地,也都已尽入主公囊中了”
柳少阳心中一急欲要辩驳,却又顾忌徐义位望为尊。正不知如何开口措辞,眼见徐义面色不善,微有嘲意道:
“前日我等屡次谈议何时动手,柳贤侄也从未言过有何异议。怎么如今稍有风吹草动,便说要提前举事。莫非心头放却不下故人,不愿与那季知府结亲不成?其实此事又有何妨咱们既知悉了那狗官的盘算,又已谋定将计就计,不过是要摆一出鸿门宴罢了。嘿嘿,老夫听说那姑娘琴棋画色艺双绝,倘若合了柳贤侄的心意岂不正添美眷?就算传言有虚实则东施无盐,日后只需一纸休,再娶谁为妻还不是早晚之事”
徐义与柳少阳的师父方天禄素来不睦,又一心想排挤吕子通好权柄独揽。如今有了张士俊这位昔年的王叔撑腰,少主张凤又是一团和气浑无心计,便更是明地里恶其余胥起来。
这几句话隐含的讥诮正说到了柳少阳的痛处,禁不住登时恼怒。但眼觑着吕子通朝这边瞧来,神情之意分明是让自己不可无礼。
柳少阳转念想到叔父常言尊卑有序,眼下这徐义不过是小有讥讽,自己岂可当众失态。当下抑住胸臆愠怒,缓缓落归原座。但心头经了这般撩拨,却又怅然若失,大感茫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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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吉耶祸耶()
张凤见此事议定诸人再无别论,环觑堂中抚掌笑道:“这回小子秉承先父遗志起事复周,全要仰仗众兄弟们齐心戮力。 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大家伙这几日准备妥当,只等三月十九举事动手”
众人听命之际群情振奋,恭声诺了片刻都已散去。唯独剩下柳少阳孤坐厅中,兀自怔然出神。
吕子通见他如此,走上前来想要劝慰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过得半晌轻叹一声,方才说道:“阳儿,这回起兵举事情势所迫,要搭上你的婚姻大事作局,当真是委屈你了”
柳少阳一惊站起身来,觑见吕子通年近花甲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心中酸楚涩声道:“叔父,侄儿这点儿小事浑不打紧,倒是您老人家要保重身体才是”
吕子通拉着他步出堂外,抬眸朝天际眺望良久,苦笑道:“叔父如今岁近六旬,只怕没有几年好活了只盼能了却生平夙愿,纵然身死也是无憾了”
柳少阳眼瞅着叔父神色沧桑间,又有快意恩仇之色,眉间鬓角俱已花白,心中不由叹道:“叔父当年家殒国灭,至亲之人俱死于明廷之手。二十多年来多方奔走一心复仇,如今终于等到了时机。且不论我父母身死之仇不能不报,单是报答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也要助他老人家一臂之力”
他心头笃定主意再无忖虑,一鞠于地恳切道:“叔父这些年待侄儿情家严,小子粉身碎骨难报万一。这回兴兵起事小侄就算赴汤蹈火,也要报却了这几十年隐忍的家仇国恨”
吕子通见他言辞诚挚蓦而心神激荡,脸色不知怎的竟转而苍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终归化作了一声叹息。旋即将柳少阳扶起,自个儿却拂袖转身,缓缓寂然而去。
三月里的淮安城阴晴不定,十九日这天原本晴空万里,到得午后却阴云蔽日淅淅沥沥,下起连绵细雨来。
在府城的南面,两淮第一大帮五行门的总舵,此际正是里外悬灯结彩,雕花红烛四处高照。偌大的宅邸门前车驾满当,宾客如云。
知府季宁轩的义女与柳少阳即日成婚的消息,招来了淮安官场的数十名大小官员。左近的富商巨贾,也都冲着知府大人和五行门的面子,纷纷前来道贺。
早在数日之前,五行门上下便已多方筹措,为今夜的举事准备停当reads;。只等来赴喜事的一众官商酣醉之际,就猝然把与宴之人悉数擒押。
而各堂口秘调赶来的千名死士,都已匿在了城中各处。只等城南动手举火为号,便齐出抢占衙署府库。而后从府内打开城门,将总舵的一干周吴旧部迎入城中。
此刻天色傍晚吉时已届,厅下天井丝竹乐起,鞭炮鸣响。季宁轩和吕子通升坐中堂,众贺客齐聚厅中观礼。
顷刻间赞礼之声响起,柳少阳身着吉服,在金玄策、木玄英两位师哥的相陪之下,从厅廊一侧徐徐走出。他举目朝对面瞧去,但见八名侍女前后分立,簇拥着叶小青缓缓走了出来。
凤冠霞帔之下,少女的身躯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为逢临喜事心绪欢喜,还是因为别的缘故暗有惧意。
柳少阳将这一切觑在眼里,脑海之中模模糊糊,忆起了那天在知府后宅,自己与她肌肤相对的情形。紧接着又想起了那日叶小青寥寥数语之间,所透出的种种古怪。但他时至今日,都没能寻得机会询问少女是何缘故。
此刻他已明知总舵内外俱已布置妥当,只等叔父吕子通一声令下,身入此间的百余宾客无一人能全身而退。但饶是已然如此周全,柳少阳心念忖处只觉心神难定,仍有些莫名地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