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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走后,几人又就着案情讨论了几句,却见那白发老人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毛利小五郎连忙示意众人说话要放低声音,又说他三点开始要去大厅看冲野洋子参加的歌唱比赛节目,让柯南去下面借一个轮椅上来。侦探团素来同行同止,便一块儿跑出去了。
_……_……_……_……_……_……_……_……_……_……_“国外国外!犯人肯定是坐船逃到了国外!”光彦坚持他先前在病房里的推理,“到了国外,就没有人追究他们钱财的来历,警察只在日本搜查,肯定找不到!”
“可是山里的人很少,也很安全啊!”步美说。
“喂,一亿元的话,能买多少鳗鱼饭啊?”元太垂涎地问,他最喜欢吃鳗鱼饭了。
“我倒觉得毛利叔叔说得很有可能哦!犯人应该还在附近。”莫延说。
“为什么?”侦探团一起喊。毛利小五郎的解释是“银行”和“近郊”的发音(在日文中)是相似的,侦探团嗤之以鼻。
莫延摆了摆手指,“你想啊,一亿元很多吧?不能存银行,转移不方便,短时间内也不能花出去,他们肯定要找附近的某个地方藏起来啊!”
“唔……”光彦摸着下巴,“这么说也有道理啊。柯南你怎么想?柯南?”
柯南微侧头好像在听什么东西,突然拔腿向前跑。
“柯南你去哪儿呀?”光彦大声问道,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跟在后面跑。结果柯南远远跑过来一句话:“厕所!”话音未落,人就转过弯儿冲进厕所了。
几人面面相觑。
过了好半晌,光彦才喃喃地说:“这么……急吗?”
足足七八分钟后,柯南才从厕所出来。步美抱怨道:“好慢哦,柯南。”
“抱歉抱歉,我刚刚突然肚子疼。”柯南抓着后脑勺傻笑。
元太斜着眼睛问:“你有没有把手洗干净啊?”
柯南脸色一僵,嘴角抽搐,想说什么又忍下了。
趁着几个小孩跟护士借轮椅的时候,柯南挨了挨莫延的肩膀,小声说:“拓也,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莫延看起来有点感兴趣,“你说。”
柯南严肃地说:“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误的话,小弓应该是被绑架了,她现在和劫匪都在对面公寓楼顶,那里有个小型的儿童乐园……”
“明白了。”莫延不等他说完就道,“我会控制住那里的劫匪,保护那个小女孩的安全。不过留住小女孩的话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那留在这里的匪徒肯定不止一个人,你能应付吗?”
“放心吧,我能应付。”
名侦探自信满满,但莫延可不敢信他,好几次这小子都忘了自己现在身为小学生的事实,头脑一热就冲出去独自面对歹徒,结果因为高估了自身的战斗力而面临险境。所以他还是嘱咐了一句,“有需要的话,徽章联络。”
_……_……_……_……_……_……_……_……_……_……_对这次的案情,莫延虽然不如柯南了解的详细,但凭着曾经看动画的印象和自己的观察,也推理的七七八八。银行强盗组织在抢劫成功、逃离追捕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能动的都跑了,剩下一个受了重伤本以为死了的家伙被警方送到了医院,也就是毛利小五郎病房中第三个凶巴巴的病友。他的同伙们急着杀人灭口又不方便出面,便绑架了良夫的女儿小弓,胁迫这个胆小的男人替他们杀人,估计事成之后也是不准备让这个男人活下去的。在医院里,只要在良夫附近,莫延就时时感受到恶意的眼神和气息。
白发老人已经被良夫下了催眠药睡着了,三点后毛利小五郎又要到大厅看节目,估计对方就是那时间动手了。现在离三点不过几分钟,留给莫延的时间并不多。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寓屋顶,远远就看到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拿着锤子砸不断冒出头来的小地鼠,旁边站着穿了米黄外套的茶发女人。
周围的人只见茶发女人突然软软地摔倒,动也不动,竟是昏迷了。现在骗子讹诈别人的手段多了,一时间没有人上前,尚不知自己被绑架了的小弓连忙跑过去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大姐姐?”
莫延接通通讯,简短地说:“搞定了。”
_……_……_……_……_……_……_……_……_……_……_这边莫延救下了小女孩,那边听到消息的柯南也松了口气。他见一直监视着的良夫抱着点心盒子,坐在长椅上,表情一会儿惶恐一会儿坚毅,渐渐露出几分亡命徒的决绝来。
柯南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身边,跳上椅子坐下,刻意跟良夫保持了一段距离,避免被人怀疑。见良夫的手背上鼓起青筋,身体微微前倾就要站起来,柯南低声道:“别做傻事。”
良夫一怔,腿一软重又倒在了椅子上。
“叔叔,是不是有人要你动手杀了那个叫赤羽的人?”柯南的声音再不复先前的天真可爱,虽然嗓音稚嫩,但却含着令人不由自主震慑并服从的力量,“那个奶油泡芙礼盒里装的是凶器对吧?”
良夫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嘘!”柯南在嘴前竖起食指,“不要往这边看,他们会起疑心的!”
良夫不由自主地侧头张望了一□后不远处跟一个问路的老婆婆说话的警察——在他想要报警的时候,这个警察出面阻止了他,那时他才知道警方也有他们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违背的勇气。但现在,这个好像还没有他女儿大的男孩却让他又生出了几丝希望。
“你怎么会……”他偷偷地瞥着柯南。
“因为那个奶油泡芙礼盒。”柯南道:“你的父亲有糖尿病,最忌讳的就是吃甜食。你离开病房说有事要做,又抱着一个不是给你父亲吃的点心礼盒,一直的逗留在医院里,任谁看来都会觉得不对劲。而且在医院里面是严格禁止使用移动电话的,而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配带着那种东西,为的就是要严密地监视你的行动。我想你的女人被他们一定被他们当做人质,押在对面的公寓屋顶吧?你过几分钟就会往外面看,念着你女儿的名字。”
“我是被逼的。”良夫战栗着辩解,“昨天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父亲的身体有变化,想要跟我还有我女儿说话……”结果一到医院,父亲身体好好的,女儿却立刻被人绑架了,他不得不在自己父亲身边杀人。
“其实他们也想把你杀了。”柯南说,“你把赤羽杀掉后,他们就会动手。我想这些歹徒就是那个银行强盗集团,他们想要杀掉逃脱在外的同伙灭口,就打算把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到你的身上。你既然是那家银行的职员,他们还可能说是你暗中指挥的。”
“有……有这种事……”良夫神情是难以置信地,语气却为肯定,在被迫接受这样的要求后,他就对此有几分猜测了。
在反光的镜片下,柯南的眼中如有灼灼的光,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怎么在不伤及无辜的前提下制伏医院里的几个歹徒。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他们有几个人,但从银行劫匪的人数来看,应该只有两三个,可以试探一下……可以利用的条件是:足球、麻醉枪,还有自己的年龄……
……
从容制伏了医院里的三个歹徒,再指点闻讯赶来的警察(他们本来就埋伏在医院里保护监视那个叫赤羽的劫匪,顺便看能不能放长线钓大鱼)到对面楼顶,抓住了匪徒中的那个女人,良夫也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大哭。柯南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莫延,微微皱眉:他本来以为莫延会留在这里保护小弓或者赶去医院帮忙,没想到人却不在了,用徽章联系也没有回应……
_……_……_……_……_……_……_……_……_……_……_莫延大口大口的呼吸,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他休息了一会儿,扶着墙慢慢走,一边观察着路边两侧的住宅。
在他准备去和柯南等人会合的路上,突然感到了那极为熟悉的精神波动:极具侵略性的、让灵魂似乎都能感到细微刺痛的、每一根神经都尖叫着危险的那种波动。
微生茉!
一个多月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应到对方的信息。但却只有短短的一秒多钟,然后波动就突兀地消失了。莫延现在基本能够肯定,微生茉现在的处境应该是极为不妙的……他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