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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琪的手不稳的晃动了两下,手机差点就掉在地板上。她反应极快地握住了手机,嫣红的唇抖得极其厉害,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哥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娇弱弱的,带着令人心惊的哀求。
慕琛握着手机,靠在墙壁上。
他还在消化刚才听到事情。
于诗和慕琪说得含糊,并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是。
听她们那样说,一定是一件事关重大的事。
而能让慕琪和于诗有这种反应的,
也只能是两年前那件事了。
医院走廊的灯有些惨淡。
慕琛宽阔的背靠在墙壁上,只觉得一阵冰冷的凉意从墙壁渗透到他的皮肤,就像一条冰冷又滑腻的毒蛇,在他的背脊上滑行,所到之处,带起令人胆寒的鸡皮疙瘩。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对着手机那边的人说:“小琪,做下这种事情,你说我要怎么帮你,我有什么办法帮你,嗯?”
这句话,话音刚落。
墙壁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很快,美丽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
慕琪泪眼婆娑,小脸上满是泪水,连妆都花了。
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看到慕琛,马上走过去扑在慕琛的怀里,死死抱着慕琛,没等慕琛讲话,她就先说话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会死的!”
慕琛低垂着眸看着痛哭流涕的慕琪,还是重复那句话:“我要怎么帮你?”
那件事要真是小琪做的,谁能帮?
“哥哥!”慕琪惊恐地抬起头,她的双手抓着慕琛手臂上的布料,小脸盯着他,苦苦哀求,“哥哥,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都听到了对吧,都是于诗唆使我做的,我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哥哥,我是被于诗利用的,是无辜的!”
十六岁!
确实还小。
但是那个时候的言暖呢?
慕琛不由得想起了两年的那个言暖。
先生,颜小姐来了 【慕先生准备给力了】()
慕琛不由得想起了两年的那个言暖。
温和,恬淡,明亮。
其实在慕家一点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
但是。
却死了珂。
他一直以为只是绑架案而已,只是爸爸在小琪心脏病发的时候选择了小琪,言暖才死掉的。
对,他那个时候不喜欢言暖,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言暖去死阕。
慕琛神色复杂地盯着慕琪看。
慕琪见慕琛无动于衷,心下更是惊慌,她哭得更加可怜,哭得都不由自主的打着隔,一双美眸眸底染上了绝望:“哥哥,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会死的,哥哥,我真的会死的!”
慕琪说着,揪着慕琛衣服手的力道渐松,渐渐的滑落,瘫软在地上,她的额头有密密麻麻的冷汗。
唇色泛白。
两只手紧紧捂住胸口,美丽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很明显就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慕琛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连忙蹲下身,问慕琪:“小琪,你的药呢?在哪儿?”
慕琪没有回答慕琛,她痛得浑身发抖,声音虚弱地说:“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药呢?小琪,你的药放在哪里?”慕琛都要急疯了,翻了慕琪整个手提包,都没有看到慕琪平时随身带着的药。
“哥哥,你会帮我的,是吧?你要是不帮我,我我都是会死的,你现在,何必救我!”
“我帮你,我帮你!”慕琛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得到慕琛的这句回答,慕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但是心脏传来的痛让她很快又闷哼起来,苍白的脸上冒着冷汗:“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你先别说话了。”慕琛十分急躁,仍然是没有找到药。
慕琪已经晕厥了。
慕琛抱起慕琪,直接往医生的值班室跑去。
经过医生的抢救。
慕琪没事。
慕琛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慕琪。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雪白的墙壁。
慕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美丽,清纯,漂亮,妩媚。
任何一个用来形容女子的美好词汇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如果。
不知道她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的话。
慕琛坐在慕琪床头边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也看了很久。
他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颜暖坐在出租车里。
心烦意乱。
随口报了目的地。
消化慕琛刚才说的话。
慕泽深,在昨天的车祸里受伤了。――此刻脑海里就只有这个
念头。
她的唇色有些白,漆黑的瞳孔有些无神,紧紧咬着唇瓣。
就那样坐在后面,像个失了魂的机械木偶一般,什么表情都摆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
前方的司机停了车,对颜暖说:“小姐,市立医院到了,一共五十。”
颜暖这才回过神来,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司机,她的手在颤抖,连她自己都发觉了。
颜暖推开车门,留下一句:“不用找了。”步履匆匆地往医院的住院部走去。
颜暖的步伐很快。
她自己没有发觉,几乎算得上是小跑了。
在医院门口,有个魁梧的大汉看到自己面前穿过一抹娇小的身影,马上给楼上的人汇报。
保镖推开病房的门,对慕泽深汇报道:“先生,颜小姐来了。”
“嗯。”慕泽深看了一眼窗外,虽然明知道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外瞥。
虽然他让慕珂不要告诉颜暖。
但是知道了慕琛告诉了颜暖他住院的事情后。
他居然也开始期待。
暖暖会不会来看他呢。
现在,暖暖果然是来了。
慕泽深抬起自己的左手。
左手宽大的手掌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可以看出那里受伤,但是看不出受了什么伤。
包的厚厚的纱布,看起来有些恐怖。
“去拿一把剪刀拿过来,再拿卷纱布过来。”慕泽深朝保镖淡淡吩咐道。
保镖恭声说:“是。先生。”得了命令,就下去找剪刀了。
保镖从护士站借了一把剪刀和一卷纱布,速度极快地返回到703病房,把剪刀递给慕泽深。他借来了这些东西,却不知道先生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包扎的话,不是应该叫一声或者护士来吗。
慕泽深面容冷峻。
他接过剪刀,剪开了包扎好的纱布。
露出原先被包扎起来的伤口。
那个伤口看起来分外的恐怖,已经上了药,但仍然还是隐隐有血水渗出。
细看,那伤口居然深可见骨。
保镖不知道慕泽深要做什么,忐忑不安地问了一句:“先生,您要做什么?”
在保镖惊骇的目光中。
慕泽深皱了皱眉,用右手,硬生生地撕裂原本的伤口。
我会告诉宝宝,他(她)的父亲是慕泽深()
保镖见慕泽深的行为,骇得差点当场就跪了下去。
别人不知道。
但他昨天听了医生说的话。那伤口,医生包扎好了,还担心会留下后遗症,而现在,先生居然又把伤口给扯开了。
“先生,医生!”保镖已经慌乱了,就要往外走,喊医生过来。
慕泽深面容平静,没有什么表情,但额头冒起的青筋和不时渗出来的冷汗,都说明他此刻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不用叫医生,你就在外面守着,等等暖暖来了,就让她进来“慕泽深咬着牙,淡淡跟保镖吩咐了几句岛。
左手掌心传来的极端疼痛就像一把火在烤着整个手掌,刺痛又灼热。
慕泽深又扯了一截纱布,草草地把掌心的伤口裹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他就平躺在床上,等着颜暖过来。
颜暖进了医院,直奔住院部七楼的703病房。
她的步伐本来很快,但是快靠近703的时候,速度却放慢了。每一步好像都走得极其艰难。
像是有什么障碍物在前面阻碍着她。
她心生退怯。
清丽的小脸上有迷惑的神色。
慕琛没有说慕泽深受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