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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芯鸾飞,芯鸾飞知道他焦急的不行,可是还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从珠宝一见到这枚令牌过后的眼神她就可以知道,这枚令牌绝对不是凡品,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作用,所以现在她才不要放过。
她看了看男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高手,然后她对着男子身后的珠宝使了个眼色。
珠宝会意,点点头,而芯鸾飞一副不削的样子,手向自己的胸前摸去,一边摸一边道:“诺,你拿去就是……”
她才刚刚说完,就听见“碰”的一声。
是石头击打脑袋的声音。
再然后“砰”的一声。
是某人歪歪扭扭软软倒地的声音。
芯鸾飞很满意的对着拿着大石块的珠宝竖起了大拇指,珠宝很帅气的把石头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豪气干云的道:“小意思!”
“那现在怎么办?”珠宝耍帅完毕,然后就没了主意,转过头来问芯鸾飞,而他的手却去探底下躺着那人的鼻息,发现没有死后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凉拌,就让他在这里晒晒太阳好了,刚才那几个人看模样绝对不简单,而他居然在那个时候把令牌给我,如果不是我收的快,那我不就成了替罪羔羊。”
珠宝听了芯鸾飞的话点点头,他们这才上路。
可是还没有走出林子,突然听见有马匹奔腾的声音滚滚而来,那如电雷奔腾的声音快速疾驰的向她们所在的方向而来,而其中,又有一匹骏马更加快速,呼啸日,它就像是一把小刀一根玄,击打进人的心间,让人心一冷,那匹马儿几乎霎那之间就到了林边。
而那马僵由于手势不急,向前滑出一大步,眼看就要冲进林子里边,而马上那名骑士豁然振臂愣紧马绳,那马绳被拉得笔直,风一吹间,竟似能发出铮铮之声,微颤不休,马儿因为缰绳拉得太过,仰头呜鸣一声,两只前脚被拉得向空中抬起连蹬,然后,落下。
那人身后,一群骑士卷土而来,落于他身后一马距离,马蹄之声齐齐落地,明明听见有数计声音,可正当落地之时,却像是只有一声,铿锵有力,霎那间激起万丈尘埃。
精妙骑术!
他们下马,落地,踏着黑色的靴子,发出冰冷的声音。
此刻云破日出,清辉无限,那金黄的阳光落入前方那人脸庞之上,被勾出明亮剪影。
阳光更远的铺了开去,铺到那人脚下,他一身鹅黄色蟒袍与那金色天空浑然一体,而他身上却诡异的散发着冰冷决断的竖杀之气和逼迫之气,暖风佛乱他的衣诀,连带着吹起那泛着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竟也能折射出金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芯鸾飞和珠宝向前前进的脚步突然停止,看着前方那人,而那人居高临下,隔那么远,都能感受到他俯视的目光,那般“高傲”的姿态。
“是她们?”
他问,声音也居然逼迫力直强,只是几个字,就给人一种无形压迫,如大山瞬间压在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那般声音磁力十足,一听之下,绝对会让人不敢俯视。
他身后,被他耀眼光芒挡住的人终于露出一角,他看着芯鸾飞,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那人,山川里来,穿着一身显眼的独特衣服,一顶圆帽遮住了半个额头。
是他!刚刚见面不久,那个打探那个被她打晕男子的男人,芯鸾飞诧异,他居然那么快就发现不对劲,并且找到她,要把她处决,杀死,报欺瞒之仇。
珠宝握紧了芯鸾飞的手,那手冰冰凉凉似才从冰窘里拿出来的一般,更加让芯鸾飞寒。
这是一个高手,一个绝顶高手。
“杀,欺骗我们的人不能饶恕。”
他说。
说完过后他身后之人突然暴起,那快速的动作如疾奔的雷,他从身后披肩出一抽,顿时一把被削的飞尖的长茅就向芯鸾飞射来,那茅在那人的指法下面不断旋转,呈现悬浮之势,那尖端散发出的寒光像是冰椎一般,散发无限冷气。
茅未到,可是那波涛直气就直逼芯鸾飞门面,冲击得她发带断裂,而一头长发在空中洌冽做响,被风劲拉成一面笔直的旗。
而珠宝漆黑的眼睛在这般气势上突然散发出几点银白的光,那光像是夜幕里的星一般,闪亮灼目,然而,他却用一只手挡住那许多人的目光,挡住那银白几许,而他拉住芯鸾飞的那只手,在长长衣袖下面,正发着电茫,蜿蜒绵延的向芯鸾飞身体里面串去,然而,芯鸾飞却一点感觉不到。
看见那人以至跟前,芯鸾飞突然一手把珠宝推开,而抽刀横劈,想要采用四量拔千斤的打法,化去长矛的冲击力。
袖剑“啪”的一声技法在长茅身上,霎那间火花四贱,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而茅刀相撞那会儿,只见长矛蹬蹬直响,而芯鸾飞握刀的手猛颤。
眼看那长矛就要回铉,芯鸾飞左踏一步,改变方向,固定住脚步,然而却还是被那股冲击力弄得向后滑退一大步,那脚下,一条生赫显目的划痕显露,连带着地皮也被翻卷过来,那连带着地皮的草已经被抹成了绿色的汁沫。
这一击芯鸾飞倒还不觉得什么,而对面的那些人已经出现惊讶表情,特别是那手持长茅之人,更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着她。
而被推向远方跌倒在地,刚刚爬起来的珠宝顿时呼出一口气,吊着的心顿时松了不少。
025 换一种方式()
此间,那方停止了攻击,那带着探究,不解,疑惑的眼神看着芯鸾飞。
那马匹上面,那金光闪闪的男子突然笑了,他不笑很冷,一笑更冷了,他嘴角轻勾,明明是那般优美的弧线,可是在他脸庞上却僵硬得似钢丝被手压得弯曲。
他抬眸,那眼瞳竟是范着金色的,那黄金般灿烂的美瞳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电光,在阳光照射下更加渗人夺目,比那冬日漫天满地铺满的冰川更为摄人心魄。
芯鸾飞被他一看,顿时感觉到自己像是入身冰窘,而那无影的刀子似一把一把凌迟着她的心,那冰冷的寒气如毒蛇一般串入她的体内,让她行动都有些迟缓。
金瞳!
居然是金瞳!
芯鸾飞再白痴也知道金瞳是什么,这种眼瞳的人天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摄人力量,特别是,那双眼睛也是最好的武器,它能够发出无形的万刃刀子,只要他在攻击你之时,你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必伤无疑。
如此恐怖的人,如此受上天眷顾的人,再加上这身蟒袍,芯鸾飞大概已经肯定了这人的身份。
西斯国三皇子!
在她十岁之时就已经听说过他的大名,伦窝藏。
而他,分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看了芯鸾飞一眼,芯鸾飞就受不住,再不敢与他对视,撇开目光去。
伦窝藏刚一出生就有一名世外高人出现,对他说道:“受天之待,秉天之气,祸兮?福兮?”
当时所有人都为之震撼,认为这位皇子必能有所出路,必能得到皇上最佳宠爱,可是却不料第二天,皇上竟把他打入冷宫,受尽一切寒凉,而他母妃也连带被处死。
他天生聪明,话却说得很迟,因为冷宫深深,闲人勿进,没人教他说话,但是自从他十三岁起,就开始了新的一轮交替。
没有人知道当年皇帝为何会勃然大怒,不顾那高人之语,杀人放血,没有人知道,为何那天生金瞳本该受到最好待遇,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皇子,为何才出生就被送入冷宫。
一切都是一个迷……
而如今,那个不受宠的皇子,又突然间崛起,在他十三岁那年,凶猛的取代了他所有皇兄的地位,夺得了太子宝座,而如今更是辉煌一生,不过才二十七岁的年龄,手下已经有一匹得力干将。
然而,这又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为何皇帝会在他十三岁那年,对他突然改观。
珠宝现在那不显眼的一角,眼中出现深思光芒,西斯国的这位皇子太过于神秘,就连他都没有他过多的消息,而他对于“他”还有那个人来说,绝对是个强劲敌人,他的行事作风诡异,冷血中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味道。
“姑娘为何要欺骗我?”他轻声道,话虽轻,可是却低沉,听得人如同被一只手按压进大海里,压抑难受不能呼吸。
芯鸾飞强做镇定,呵呵一笑,用手挽了挽自己一头散落的青丝,把地上那根被挣断的发带捡起来,快速绑好。
那高扬的下巴被林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