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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在修炼五年的时候,五行决就到达了九层巅峰,可是她后来不管再怎么修炼,都无法突破,可能,这个还需要历练,在历练中顿悟,或许才能够突破,所以后来她干脆练制起了丹药,没有想到,在这不知不觉的修炼当中,她已经练了如此多的药丸,而这些药丸,居然最高有七品丹药。
她在闭关中,已经能够练制七品丹药了!
七品,现在的她,单单凭借着练药师的身份,就可以行走天下,然而,这却不是她所要得,她只知道,她离回家之路,又近了一分。
“那我们走吧,你们不是说,湾湾还有事情没有处理么,处理好了后,我们就立即出发。”国王带着她们走进了通道里,话语中已经不见了以前的势力,刻薄,如今他显得轻松又满足。
什么谢谢,已经不需要,芯鸾飞知道,这是国王把他们全都当做了他的晚辈,下生对待,那是一种对待亲人的信任,他希望她们的路走的比他长。
而芯鸾飞在城堡的日子,终于是画上了一个句号,国王绘制了一份啊卑山的地图给她让她小心后,把她送出了城堡之中,同时告诉了她回来找他的办法。
芯鸾飞站在城堡的出口,回头仰望,回想起来到这里的风波,感觉就像是梦一样,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十年的时间,就在她不断的修炼当中度过。
“走吧。”伦窝藏微笑着对着芯鸾飞道,而波斯湾也变得回家心切,如此久没有见到她的父皇,不知道皇宫变成了什么样。
而原来,害波斯湾父亲之人,是从城堡里出来的,是国王的叛徒,如今,他把那人交给了她们,任由她们处置。
而芯鸾飞这时才知道,世界上有一份啊卑山的地图,在北泰国的皇宫里面隐藏,而西部部落是原本的北泰国国都,所以波斯湾的父亲才会被人盯上。
知道原委过后,波斯湾显得很气愤,看来那群背叛者,他们不仅仅是想要啊卑山的宝藏,更想要整个北泰国重新聚拢来,由他管制,不然,他不会用蛊控制她的父皇。
几人在不停的赶路中,终于是到了西部部落,西部部落,和那些蒙古包不同,他们是在草原上面建立的一座宫殿,华丽而又大气,房屋的建筑居然很有些像印度的金字塔,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回到自己家乡的波斯湾显得很激动,她本欲拿出她公主的腰牌进门去,却被芯鸾飞和伦窝藏同时拦住。
“不可打草惊蛇。”
159 戒指被解下()
等你回家后,我就向你提亲,好么……
就向你提亲,好么……
好么……
伦窝藏的话在芯鸾飞耳中不断回响,好像生成了一曲乐章,把她的心搅的乱七八糟,脑袋也瞬间乱哄哄的,好像不属于自己,那句话就那么久久不息,荡气回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风很轻,云很淡,那一句话就这么从四面八方,随风而荡,荡得芯鸾飞神游天外,好不容易才从十万八千里游了回来——她想起了那个世界,再次想起了她的妈妈,她的朋友。
“其实,我们那个世界,和这里不同,你,可能,无法适应。”芯鸾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觉得心乱如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只知道以前她没有过,有些高兴,有些激动,有些慌乱,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慌乱什么,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可是……可是……伦窝藏……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痴情,这么死心塌地。
伦窝藏轻笑,却笑的比什么都清晰,好像,芯鸾飞还重来没有看到过他笑的如此明朗。
“你在哪里,我随,你去哪里,我跟。”他握住芯鸾飞的手,手掌上面传来火热的温度,那温度似要把芯鸾飞融化,灼烧,如此坚定的话语,就如同他那用力的手,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芯鸾飞诧异的看着伦窝藏,而伦窝藏也在此时看向她,两人的眼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串,似电击中身体,让人战栗。
不知道两人这般对望了多久,只知道伦窝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跟我说说你那个世界吧。我想,先了解一下,或许到达的时候,不会那么吃惊。”
芯鸾飞想了想,不放心的道:“你,放的下你的亲人么,放的下这……”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其实,她想说,他是否放的下天下大势。可是想了想,伦窝藏并不是势力的人,他不在乎权势。因为从小的生活,甚至或许让他对这份权势还有些厌恶的感觉,可是这不是芯鸾飞要追究的,她还是不明白,伦窝藏喜欢她哪里。
“鸾飞。没什么好放不下的,如今我已经替我母后报仇那些事情早已被我放下,至于父皇,皇位,我可以为他培养一名贤内助,培养一名新皇。”他说的无比坚定。却让芯鸾飞的心怎么都放不下来,一切来的太快,让她没有准备。
或许说。一切都已经不快了,只是按照正常的思路在行走罢了,毕竟,她们在另一个空间里,共同修行了十年。那十年的面对面,虽然大家都在修炼。可是,那个时候的她们,还是在一起的。
“我的那个世界,和这里完全不同,没有人会修炼,什么武动,什么技法,那里都是没有的。”
“那里的人都很忙碌,她们要上班挣钱,人人平等,没有阶级分化,杀人是犯法的,抢劫是要坐牢的,总之就是法律的世界。”
“那里很方便,无聊的时候可以上网,看电视,玩游戏,打台球,你不知道吧,电脑就像是人的大脑一样,会储存很多的东西,过去的事情,它差不多都有记载。”
“那里的人们的步行工具也有很多,自行车,摩托车,小轿车,巴士……”
芯鸾飞络绎不绝的说着,而伦窝藏十分认真的听着,两人似乎都陷入了那片繁华的美景当中,那些奇怪的,而又平常的东西,开始在两人的脑海之中生成一幅幅图画。
神奇的,又似平常的,可是听在伦窝藏的耳中都变得不平常。
而芯鸾飞陷入回忆之中,脸角是幸福的微笑,那个世界啊,明明已经离她这么远了,可是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记得如此清楚,一点也没有忘记,甚至,她和王琳的一些趣事,她都还记得如此清楚。
而窗外,楼下,马匹之上,那雪白衣颈的男子仰起头,一双分外明艳美丽的眼睛老向那窗户边上对视的两人,他眼瞳慢慢变得深邃,而那捏着马鞭的手也突然拽紧,手指上面发出了青白的勒青,他嘴角轻勾,一抹笑容在嘴角边浮现开来,是那样明媚,却想缨栗花,散发着致命的香。
我来了,却看见你和他,在窗台,幸福对望,那里面没有我,没有他人,女人,你可还记得初次见面,我送了你一枚戒指,我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可是,如今,你却躺进了别人的怀中,你可知道,我又多恨你。
明明,当初的恨意,都随着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开始动摇,可如今,你却让我从拾恨意,恨得如此清楚,如此明白,从来没有如此恨过。
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母爱……
夜明在马匹之上,仰头看来,让后嘴角咧笑,最后潇洒而去。
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而此刻,芯鸾飞感觉到一阵寒风吹来,让她全身打了一个战栗,很不舒服,也停止了那翻回忆。
“怎么了,是不是冷?”伦窝藏担心的看她一眼,明明好好的,天空也万里无云,如此明媚,她怎么会打冷战呢。
芯鸾飞慌忙摇头,只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传来,让她不能宁静。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冷了。”她有些心虚的道,然后眼光突然注视向了手里的那枚戒指,戒指散发出了点点亮光,很微弱,却被芯鸾飞捕捉到了。
夜明来了么?
不然,为何戒指会散光……
芯鸾飞收回自己的思绪,看向窗子外头,人来人往,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走吧,我看你累了,去客栈休息一会儿。”伦窝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车水马龙的人们络绎不绝的行走,大概,她真的累了吧。
而芯鸾飞看向戒指的那一眼也被他清楚的捕捉到,“这枚戒指很特别,据说是夜明送你的?”
“是啊,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硬是把这个扣在了我的手上,无论如何都取不开,也挺神奇的”。芯鸾飞说完,手不由得抚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