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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枫来到移花宫中之时,只因心生爱慕,写了一首情诗,被邀月知晓之后,便被赶出了移花宫。
她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自以为是,永远以为可以主宰一切。所以,她在别人眼里,是一团火,一块冰,一柄剑,甚至可说是鬼是神,但绝不是人。
天下间只有两个武林禁地,其一是昆仑山的恶人谷,以阴险狡诈和歹毒凶残著称,恶人谷门前有两行字“入谷如登天,来人走这边”,其内是天下恶人的聚集之地,没有一个人不是十恶不赦,满手血腥,但是许多恶人聚集在一起,旁人纵容恨不得将其扒皮拆骨,但也不敢走近一步。
第二个就是绣玉谷移花宫,武林中人对于移花宫的畏惧,更凌驾与恶人谷之上,只因那恶人谷的恶人,或许会为了金钱,仇恨,女人动手作恶,还能有个由头,而移花宫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许因为你碍了她的眼,或许只是单纯的想看到血花如同玫瑰一般绽放的美丽,或许也就是简单的想杀了你。
“不想死,就少在移花宫内喧哗,否则就杀了你!”铁杖姥姥那蛾眉倒竖,面颊上露出冰冷的神情,杀气腾腾的威胁说道。
包文正此刻被封住了全身的穴道,身体僵硬且有口不能言,但作为现代社会的渣男,虽然被这杀气笼罩下来,浑身起了冷汗,但出于对女人那来自骨子里的自信,双眸仍是与慌乱之中泛起一丝坦然的神采。
铁杖姥姥乃是闯荡江湖几十年的人物,又怎会看不出这包文正眼神中的倔强,于是不由低声喝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嗖嗖!”运至如风,铁杖姥姥已然解开了包文正身上的穴道,而后对身后的铁萍姑嘱咐说道:“带他进去,好生看守。”
铁萍姑侧身行礼之后,柔荑一推包文正的肩膀,令其不禁踉跄了几步,随即押解着朝木屋迈步走入。
在离地云龙烛台的烛光映照下,木屋内的陈设清晰可见,这木屋看似简陋其内却极为精致,雕刻着百花齐放的床榻以紫檀木打造,那乳白色的幔帘被红色的丝带分开束缚,床榻上干净整洁,只是那碧玉的枕头却略显稍高,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淡青色的地毯乃是丝绸编制而成,其间更绣有黑色的梅花,平添几分冷冽之气,那中央有一圆形桌案,上面摆放着精巧的玉壶和镂空的玉盏,更有古铜色的香炉正在散发着缕缕青烟,一股麝兰的香味萦绕在房间之内。
“这里是移花宫,你如果想活命,就乖乖听话。”铁萍姑倒不似铁杖姥姥那般的不近人情,反而对包文正有几分好奇,于是低声告诫说道。
包文正强挤出笑意,拱手低声回道:“多谢姑娘。”
“好了,早些安睡吧,只盼你能多活几天。。。。。。”铁萍姑欲言又止,迟疑着走出木屋,将房门也合掩了住。
铁杖姥姥站立在木屋外的湖畔之旁,耳中听闻铁萍姑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压低了声音告诫侍女说道:“这秀才弱不禁风,便连连你等也是不如,一日三餐不可缺少。”
“是!”铁萍姑与众侍女侧身施礼应下。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花月奴的前车之鉴,你等要谨记在心,莫要与其交谈,须知我宫中的规矩,并非形同虚设!”铁杖姥姥又言道。
“谨遵姥姥吩咐!”铁萍姑与众侍女岂敢有违,再次应下。
006:观棋不语真君子()
铁杖姥姥为防出了纰漏,被邀月宫主责罚,又作了妥善安排,每日须有四名侍女轮班把守木屋四角,而自家则镇守门外,可保万无一失。
木屋内,包文正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将被湖水染湿的衣物脱了下来,悬挂在床榻前,而后便寻来丝绢擦拭了身上的湖水,便展开了床榻上的被褥,浑身瑟瑟发抖的蜷成一团,而后开始思索这几日的经历。
其一,这个以武功为尊的江湖,武功的强弱就如同后世的金钱一样重要,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因此既来之则安之,先静观接下来的变化。
其二,这移花宫中的女子,今日所见皆是麻木不仁且冷漠无情,动辄便要封人穴道,以性命相要挟,乃是极度偏激近乎与冷血的女人,须要徐徐图之,不可贸然。
其三,这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不但容貌天下无双,而且武功也是旷古烁今,这等女人皆是眼高于顶,眼睛中容不得一点沙子,因此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就不能试图以甜言蜜语从移花宫侍女这里寻求突破,免得因小失大,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被褥上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此刻静下心来才稍有嗅到,包文正也不去熄灭烛光,待身体渐渐恢复了暖意,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随着旭日的光线挥洒在绣玉谷内,铁萍姑便领着几名侍女来到了无缺苑外,施展提纵之术来到了木屋之前,与凉亭中盘膝打坐的铁杖姥姥施礼之后,请姥姥回转花苑处理日常事务,由自家暂领守卫一职。
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温煦的光晕,湖畔旁的草地上,铁萍姑身穿宫装罗裙,头戴一只碧玉梅花簪子,身形辗转腾挪之间掀起了气流,压低了草地上的青草,一掌出更在湖面上泛出了涟漪,吹拂那静静的睡莲随即摇曳不断。
一个时辰之后,铁萍姑这才做完了早课,收纳内力归于丹田之后,回到了凉亭之内,这才发现吃食尚未送到木屋之内,心中正在疑惑之际,却瞧见那木屋的房门仍未开启,便有些诧异的轻抬莲步叩响了房门。
随即便一推手,将房门开启后,心中有些不悦的走了进去,待瞧见那床榻上悬挂的衣衫之后,才知晓这包文正尚未起身,于是轻启樱唇开口唤道:“快些起身,若是宫主此刻来此,必将你毙于掌下。”
静耳闻听,却听闻那呼吸声有些粗重,迟疑了一下,便伸手掀开了幔帘,只见那包文正并未好生安睡,头颅歪斜在一旁,刚好与碧玉枕头成相抵之状,蜷作一团甚不雅观,而且面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润。
铁萍姑隔着被褥,推了推包文正,见其依然毫无反应的模样,这才伸出白皙的柔荑,一探额头却觉得火热滚烫,这才知晓这秀才已然是患了风寒。
若是女子患了风寒之症,只需饮用些姜汤,而后气走全身经脉,便可将风寒之症尽数祛除,但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谁有愿将这姜汤以汤勺送下。
铁萍姑无奈的转身离去,将房门关闭之后,施展轻功返回花苑,将此事汇报给铁杖姥姥。
“简直是个祖宗。”刚处理完花苑的事务,本欲回转房中休息的铁杖姥姥,无奈的又随着铁萍姑,朝无缺苑外的木屋而去。
铁杖姥姥单掌抵住包文正的后背,以数十年精纯的内力灌注体内,游走与淤塞的经脉之中,先为其培元固本,令其能恢复一些神智。
包文正浑身冰凉,却又感到一阵阵暖流从身躯上涌现,这才头疼欲裂的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一个妙龄女子,这女子面如桃花,眸似秋水,琼鼻之下的樱唇如滴,身穿白色的宫装,手中端着镂空的玉盏。
略微艰难的侧首,这才瞧见了铁杖姥姥就坐在自己的身后,一只火热的手掌抵在了脊背之上,这暖流就是随着手掌传来,从而涌向了全身。
瞧见这铁萍姑欲要以汤勺将姜汤与自己送下,心知男女大防乃是这个时代的特征,忙伸出双手将玉盏接了过来,而后将辛辣的姜汤一鼓作气的饮下,而后又想躺在被褥中继续睡觉。
“还要睡觉?你给我起身!”铁杖姥姥面带薄怒的斥责道:“你这身子骨,便是连移花宫的幼童也是不如,出去晒晒太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包文正叹了口气,坐起了身子,待铁杖姥姥和铁萍姑出去之后,这才将衣衫穿戴整齐,而后浑身酥软乏力的推开了房门,当触目可及瞧见这恍如仙境的美妙景致,这才呆滞了起来。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湖面之上,那湖面上的莲花或粉红,或粉白,随风摇曳之中争奇斗艳,在阳光下那晶莹的水珠如珍珠一般璀璨反光,青色的莲叶静静的平铺在湖面上,湖中的锦鲤探头摇尾,碎开了湖面,一圈圈涟漪扩散开去。
远处的柳树如侍女一般对镜梳妆,细长的枝叶优雅的在湖面上拨弄,几个身穿白色宫装的侍女足踏碧波,轻盈的在湖面上掠过,身姿娉婷那长袖如扶风玉柳。。。。。。
包文正嗅着那隐隐飘来的花香,无视木屋前驻足而立的铁杖姥姥和铁萍姑,自顾自的走到了湖边,蹲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