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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藕的玉臂肤若凝脂,纤细的柔荑抚摸在包文正的胸膛,任由那宽厚的臂膀揽住自家的肩头,与此刻轻声言道:“官人,我们就在凡尘之中厮守百年,等姐姐和姐夫都老去了,再去寻一处世外桃源,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黯然自深邃的双眸之中一闪即逝,包文正也并非是弑杀之人,也无豪情壮志去做那位高权重的天庭四御,只消能够长生不老,与这凡尘之中和娘子长相厮守,便是于愿足矣,只是这青萍剑在,又岂能如愿以偿。。。。。。
“娘子,权势与我而言,不过是浮云而已,那天庭四御之一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我当真是一点都不稀罕!”
包文正回想起天庭蟠桃盛宴上的场景,以及那南天门外几近三百路正神朝拜青萍剑的一幕,沉默了少许,却是居安思危的叹息言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权势毕竟不是浮云啊。。。。。。。”
“二郎神杨戬法力无边,更是玉虚宫阐教门下的三代首徒,也不过是与灌江口听调不听宣而已。。。。。。”
“花果山的泼猴曾竖起齐天大圣的旗号,大闹天空又是何等的睥睨三界,如今也不过是西天灵山的斗战胜佛而已。。。。。。”
系统任务“断桥残雪”的期限是三百年,与凡尘而言或许已然是沧海桑田的变迁,但与历经四世轮回的包文正而言,与已然长生不老的白素贞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与天地同寿、日月齐辉的满天神佛相较,更是短暂的微不足道。
“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
苍凉的语调自这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口中道来,却是异样的沉重和黯然,那天庭一行的一幕幕场景自心头浮现,玉帝敕封的不过是通天圣人的“青萍剑”而已,借助截教门下几近三百路正神,依此和如日中天的阐教门下相抗衡,平衡之道罢了。
太上圣人的“善尸”太上老君,之所以相赠这后天灵宝“金刚琢”,若是念在“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总来是一家”的情分上,又何来封神之战的界牌关一役,不过是如三国演义之中的“联吴抗曹”罢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嗟来之食”又岂是长久之计!
“提兵百万西湖侧,立马吴山第一峰!”
包文正与这床榻之上缓缓的侧首,望着心地纯善的娘子白素贞,依旧执迷与所谓的因果报应,那“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心境涌上心头,接着缓缓的吟来。
如花美眷,若能自此长相厮守,自是夫复何求,只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阐教也好,西天灵山也罢,皆不是好相与的。。。。。。
除非。。。。。。
除非能重塑昔日碧游宫的万仙来朝,以声势浩大的碧游宫截教首徒的位份,重返天庭坐镇大罗天紫薇天宫!
上对玉帝唯命是从,以赚取截教门下几近三百路正神的人间香火;中与太上圣人的“善尸”太上老君守望相助,“联吴抗曹”共同制衡阐教与天庭如日中天的威势,遏制西天灵山对三千世界的“佛法”弘扬;下令碧游宫弟子韬光养晦,如汉室张良所言那般,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待收回“诛仙四剑”,演下这洪荒三大杀阵之一的“诛仙剑阵”,时机成熟之时,方能一跃而起,只要圣人不出,这九天十地之中,金鳌岛碧游宫的威名便可重塑!
156:夜饮屠苏心磨剑(八)()
靖康二年四月,金军攻破东京汴梁,俘虏了赵佶、赵恒父子,以及汴梁城的赵氏皇族、后宫嫔妃与贵卿、朝臣等三千余人押解北上,宋朝迁都临安,始称靖康之耻!
政和三年,公主便改称帝姬。赵佶膝下共有三十四女,而今日的侍女香雪便是其一。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满江红。怒发冲冠
饱经了世态炎凉,也看透了人情冷暖,如今沈家故居中的侍女香雪,随着时过境迁,也逐渐的心灰意冷,只因那“还我河山”的岳飞岳鹏举,若不是陈兵朱仙镇执意迎回二帝,赵构又岂会一天连下十二道金牌。。。。。。
只是那雍容华贵的气度,虽然极力的遮掩,终究难免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覆雪融化,晶莹的雪水顺着房檐滴落下来,寒冬凌冽自是草木凋残,与这钱塘县的沈家故居之中,只有寒风呼啸而过,晃动着屋檐下的银铃,接连不断的清脆响声,又随着寒风飘散远去。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青丝分作两股批与肩后,也随着风儿和脚步微微晃动,那一袭襦裙的妙龄少女莲步轻转,自那厅廊的尽头行来,未施脂粉却胜在淡雅,似那枝头即将绽放的蔷薇(今称月季),茎叶有刺,那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孤寂。
“小姐”
“许仙一直都在钱塘县,而您又去了哪里?”
“莫非,你已经忘了我这个丫鬟吗”
闺房之中帘幔斜挽,床榻上的被褥依旧整齐的蜷在一旁,毫无昨夜就寝的痕迹,那面色落寞的妙龄少女驻足与门槛之内,不禁黯然的低声言道。
这世上若是当真有神仙的话,那么与香雪的心中,自家小姐便是位列其中之一,那玉指一点便能改头换面的法术,当真是神奇的不可思议,是以香雪知晓这世上纵有凶险之地,小姐也必定能如履平地,只是这半载过去了,时值这新春佳节之际,也不免开始担忧
沈家故居的凉亭之侧,王道灵虽是身形敦实,却一袭道袍罩体,满面红光颇显气宇轩昂,遥望着远处那婀娜多姿的侍女香雪,那曼妙的身姿却是牵动了王道林的垂涎之心,与这寂寥的院落之中,五百年修为的蛤蟆精,终究是按耐不住渐起的色心。
食色性也,本是人之常情,又何况这耐不住山中清修之苦,已然与红尘中食髓知味的王道灵!
“再等等,再等等。。。。。。”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王道灵本就是混迹与人间的妖魔,纵然有许多的手段,能令这千娇百媚的侍女香雪“投怀送抱”,将这生米煮成熟饭,但与天昌仙子的提携,来日有望得道飞升相较,无疑是云泥之判,故而那双眸之中的情欲之火渐渐的收敛,自言自语的言道。
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王道灵这五百多年的修行,历经了多少个春去秋来,见过多少次花谢花开,与人间厮混至今依旧逍遥自在,又岂是侥幸而来。
仗着有天昌仙子赐下的三道灵符护身,携侍女香雪前往庆余堂许仙的家宅之中问询,正是一石二鸟之计,一则是询问天昌仙子的下落,落下个“忠奴”的名声;二则是与香雪守望相助,转圜其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平素。
若是与“青白二蛇”起了争执,届时三道灵符一出,与临危之际大显身手,或许能令香雪芳心暗许,也犹未可知!
有念到此,王道灵冷笑一声,那面颊上已然换了一副嘴脸,貌似忠良之中又布满了忧虑,昂首阔步的便朝这沈家故居的厢房处走去,正是去找侍女香雪相商,前往庆余堂许仙处询问究竟。
金灿灿的阳光自云巅遍洒凡尘,沈家故居的花园之中树木凋残,覆雪融化之中依旧遍布着潮湿和冷意,被围墙阻拦而渐缓的寒风吹来,晃动了这满园的树木为之摇曳,那曼妙身形的女子轻启莲步走到了这屋檐之下,也望着那由远处行来的王道灵,峨眉微蹙略有一丝不喜之色。
“王道长,不知所为何来?”
内宅之中本是小姐所居之处,这王道灵乃是男儿之身,非请自入已然是有违礼法,故而香雪与这屋檐之下不曾相迎,言词虽缓,但语调已然是冷了下来。
“好叫姑娘得知,那庆余堂的许仙已然返回钱塘县数月了。。。。。。”
王道灵减缓了阔步,远远的单掌与胸前打了个稽首,那浓眉一挑,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曾听姑娘言及,小姐和庆余堂许仙远游,至今未返,在下心系小姐的安危,实在是按耐不住,这才前来告知香雪姑娘。”
香雪虽然在皇宫之中长大成人,也饱经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却毕竟是肉眼凡胎,涉世未深,眼见这王道灵貌似忠良,为自家小姐的安危而来,那心中的不喜和冷意也有所减缓。
“你是说,去找许仙问个究竟?”
香雪举步走下了这屋檐下的台阶,与这寒风之中襦裙微微荡起,清冷的语调少了南方水乡女子的吴侬软语,却多了北方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