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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谬赞了……”
包文正举目遥望这乌篷船外烟雨濛濛,言道:“正如姑娘所言,钱财乃身外之物,敝帚自珍,未免有失悬壶济世的本意。”
那西湖的风连绵不绝的吹来,掀起了乌篷船的帘幔,也掠动了这眉清目秀少年郎的发髻,那淡然初之的风采,也令天昌仙子为之暗赞不已。
“公子博施济众,活人性命,果是与常人不同矣。”
天昌仙子心知乌篷船不久便要与钱塘门停靠,眼见这翩翩少年郎君却是质朴无华,也近乎与“敦厚”,唯有开口言道:“公子既为庆余堂东家,岐黄之术想必是不在话下……”
“近日来,身子略有不适,不可可否请公子移步?”
包文正闻言便是心中称奇,这女子国色天香,与钱塘县中却是声名不显,可见平素定是深居简出,故而此言恐怕另有深意,绝非无的放矢,但却也不知意欲何为。
“只怕后学末进,耽搁了姑娘……”
包文正以退为进,欲言又止,故作迟疑着说道。
天昌仙子浅笑一声,也未曾接话,心知许仙将话说到此地,便已算是应允了。
待乌篷船行至钱塘门时,疾风骤雨已然渐缓,仅剩绵绵细雨如丝如线,还在稀稀疏疏的下个不停,早有轿子与岸边相侯多时。
那轿子旁手持雨伞的侍女,更是
“小姐!”
香雪如今对小姐的仙法是推崇的无以复加,聆听到天昌仙子的吩咐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早早的与钱塘县准备了轿子,与此处恭候。
“许公子,请吧……”
天昌仙子将手中白纸雨伞交给了侍女香雪,而后轻抬莲步走进了轿子内,掀起侧面的帘幔,那乍泄的一缕风情与典雅中不失矜持之色,浅声言道。
“姑娘,不知午后再去贵府可好?”
包文正此刻直尽数湿透,仪容不整之下甚是失礼,但医者本份,且庆余堂与钱塘县素来声名在外,也唯有拱手施礼,告罪说道。
“香雪,去许公子府外侯着吧……”
天昌仙子合掩了轿子侧面的帘幔,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说道。
“是!”
香雪侧身施礼,与绵绵细雨中恭敬的应下,任凭那泥水沾染了罗裙,却甘之若饴的应下。
包文正心中更是为之称奇,这潘姑娘到底是何来历,仅仅是身旁的侍女竟也是养尊处优之气,那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绵绵的细雨自屋檐滴落下来,与地面上日积月累早已有了水痕,钱塘县许家的大门前,那妇人一袭襦裙正在翘首以盼,任由那轿子由远及近,却也未曾想过,“汉文”会自那轿子上迈步而出。
“汉文……”
许娇容手持雨伞上前了几步,诧异的望着那轿子外随侍的侍女,又看了看自家的弟弟,言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坐了轿子回来,这姑娘是……”
香雪手持雨伞侧身行礼,而后便驻足与烟雨之中,却也未曾上前搭话,言道:“许公子……”
虽是意犹未尽,但其中催促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姐姐,我们先回去吧……”
包文正望着手持雨伞的许娇容,一股被人盼望的温馨涌上了心头,也是故作勉为其难的面色,淡声言道。
许娇容瞧了瞧那与烟雨之中的轿子,以及那持伞的侍女,也是暗自惊奇在心,却也知道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与“汉文”迈步走入了家宅之中。
“汉文啊,你的伞哪,怎么会坐着轿子回来了?”
许娇容随着“许仙”迈步走进了院落之中,便开口问道:“天有不测风云,今天这雨真是古怪,往年也没见这样。”
“姐姐,今日骤逢大雨,乘船返回钱塘门之时,路遇两个女子未带雨伞,便借去了……”
包文正心知欲要治愈姐夫李公甫肾俞受损,这白素贞便是绕不过去,故而便坦然自若的将此事说了出来,更故作迟疑的言道:“那大姐言道,待天晴之日,再去清波门双茶巷,将雨伞取回……”
“那门外的轿子又是怎么回事?”
许娇容本是寻常妇人,除却成亲之日也未曾坐过轿子,故而一时倒是未曾细想许仙所言这雨伞之事,言道。
“自清波门返回之际,又遇到沈家故居的潘姑娘,只说身体抱恙,故而遣侍女,意欲请我上门诊治……”
包文正唯有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先把雨伞借给了两个姑娘……,然后那两个姑娘让你天晴之日,去清波门?”
“沈家故居?我昨个还听说沈家故居,被重新修葺了……”
许娇容眼睛一亮,似是刮目相看的瞧着“许仙”,言道:“弟弟,你快给姐姐说说,那让你去清波门取伞的两个姑娘……”
026:紫薇冠众星万象()
扁平的西湖龙井与茶碗中漂浮,色泽嫩绿光润,袅袅的茶香鲜嫩清高,随着水雾萦绕与鼻间,便是这明前龙井。
“汉文,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清波门?”
李公甫低头抿了一口香茗,而后含笑望着妻弟许仙,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公甫与妻弟许仙都是男人,故而报以心照不宣的神采,低声言道。
“去清波门?”
包文正心中早有筹谋,但与李公甫当面却不可与其言之,与以往的纯善质朴更是如出一辙,故作错愕的问道。
“是啊,汉文!人家都说了财神庙对面,大红门墙!”
李公甫一瞥那正堂之外,未见贤妻许娇容的身形,便示意许仙附耳上前,眉飞色舞的说道:“汉文,姐夫可是过来人,你这可是走了桃花运了……”
“桃花运?”
包文正猛然一愣,看着坦率直爽的姐夫李公甫,也不由得哑然失笑说道:“姐夫,兴许当真只是还伞哪……”
“你听姐夫的,只管去!”
李公甫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对妻弟许仙说道:“说不定,你这一去,好事就成了……”
若是萍水相逢,仅仅是借一把伞而已,又何必自报家门,家住四川芙蓉城……琴棋书画样样精……
这分明是芳心暗许,这才会刻意叮嘱,家住清波门财神庙对面,大红门墙的门口还有石狮子……
“好,听姐夫的……”
包文正筹谋至今,便是为了姐夫李公甫肾俞受损之症,又怎会当真不去清波门白府,便“顺坡下驴”含笑应允。
粉墙黛瓦,烟雨濛濛,青石板铺设的路面,轿子徐行不见颠簸,径自前往钱塘县沈家故居而去。
嶙峋的怪石攀爬了浅苔,静卧与水池之中,初春的庭院春意盎然,娇嫩的花瓣还有水珠萦绕,与这沈家故居之中的凉亭之内,那典雅的女子正与渺渺檀香之中,先后持黑、白子,独自对弈。
与天庭之中自是寂寥,瑶琴与歌舞因有嫦娥仙子专美于前,故而天昌仙子别具匠心,仅精研“棋”之一道……
娴静犹如花照水,虽不施脂粉却无损芳华,素面之上那微蹙的蛾眉,极为专注的心神,与这檀香之中更是不染世俗,清丽淡雅,美的如此无暇!
“亲玉帝,近人教,夺香火,与阐教分庭抗争……”
天昌仙子虽着眼与棋盘之上,但心神早已纵观全局,将盘根错节的天庭抽茧剥丝,而后叹息一声之余,那美目之中却浮现了一缕坚毅之色。
自从受玉帝敕令临凡的那一日起,天昌仙子便知晓再无退路,一荣俱荣,更是一损俱损,那徒有虚名的紫薇大帝,又怎能令截教门徒心悦诚服……
天庭之中,近半的神仙皆是与封神一战中的截教弟子,若能重聚香火愿力,那罗浮山的赵公明,曾手持二十四颗定海珠,一人败尽阐教十二金仙,何等的威风……
那云霄仙子,布下九曲黄河大阵,生擒二郎显圣真君杨戬,持混元金斗更活捉阐教十二金仙,削去顶上三花……
那截教的“诛仙剑阵”,曾与妖族的“周天星辰大阵”和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齐名,更是非四圣齐聚不可破的洪荒第一杀阵……
非铜非铁又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诛仙台上,诛仙剑……”
天昌仙子轻声叹息,回想起天庭之上的诛仙台,那一柄“屠神灭仙”的大凶之物,也不由为之胆寒再三。
真不知那四剑齐聚,摆下那洪荒第一杀阵,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