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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仿若也为之黯淡,如那谪落凡尘的仙女一般,竟似含蕴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引之力,纵然身旁都是貌美如花的绝色少女,但她却只要个背影,便已足够将天下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再也不会瞧到别人身上,只怪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如此纤细的腰枝,如此美的腿。
邀月宫主那冰一样苍白冷酷的脸上,玉一般晶莹柔润的光泽更是明晰了几分,与这断裂的房梁之上,已然是动了真怒,那柔弱无骨的手臂缓缓而动,与那刺骨的寒意乍起之时,便已将《花神七式》施展了出来
“娘子,我能回来,不易啊”
那悲痛的语调与这包正口中说来,面颊之上的黯然之色自是无以复加,那强掩下去的剑意逐渐复苏,数息之间便是直欲裂天碎地的凌厉无匹,那似火的枫叶还未曾近身与十丈之内,便是化成了齑粉而飘散。
时值此刻,峨眉仙门的无上绝学《裂天剑典》便是露出了锋芒
那深邃的双眼宛如碧波池水不可见底,又如万载的冰川亘古长存,红光逐渐萦绕之际,一股惨烈之极的杀意更是随即而生,而后又缓缓的平复下去。
那丰神俊逸的翩翩少年,有晶莹柔润的光芒萦绕与周身,而后不知何物所托,竟是双足悬空缓缓的漂浮起来
铁杖姥姥也算是行走江湖数十年,腥风血雨也见过不少,当面这惨烈之极的杀意,骇然之下那年迈的身躯颤抖不休,望着这凌空虚渡的翩翩少年,便是手持铁杖,也是吓得几乎站立不住。
当时与百花洞府中撒下了弥天大谎,这才暂缓了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的干戈,今日的此情此景,只能将这谎言继续编制下去了。
“世人都道神仙好”
那苍凉的语调与浮空之上响彻绣玉谷,包正御风而起缓缓的贴近了房梁,面颊之上涌现了苦涩的笑容,深情的凝望着邀月宫主,落寞的说道:“便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老病死便是寿元无多,也比那寂寥的天庭强过百倍”
“邀月,我如今被天庭削去仙骨,打落凡尘,便是为了你啊”
事实胜于雄辩!
便是邀月宫主的轻功冠绝当世,便是百丈悬崖也可如履平地,却也知晓决计不可能如包正这般,便是与双足悬空的当空而立!
这已经不是凡人所能做到的
“原来”邀月宫主骇然之下,那心中堆积成山的怨恨却是随之飘散,呆滞的望着当空而立的包正,低声呢喃说道:“你真的是神仙”
“如今已然不是了”包正缓缓的飘落与房梁之上,伸手便牵住了邀月宫主的柔荑,叹息说道:“为了你,便是不做神仙,又有何妨!”
“你,不会再走了吧?”邀月宫主身躯一颤,似要抽出青葱玉手,却被那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心中泛起了一股自责与愧疚之情,那语调便也不由的变得有些不同。
她是绝代风华的绝世佳人,武功冠绝天下几无可比肩之人,便是昔日名震天下的燕南天,也不过五五之数而已,她一手缔造了武林禁地移花宫,便是宫中的侍女行走江湖也被人畏惧,江湖之中的英雄豪杰何止百千,但又有几人敢直呼她的名讳。
故而这世上并无几人见过邀月宫主柔情似水的一面,如若她用柔美的语声,可令人心神俱醉,她的语声虽然十分淡漠,却是无比的优美,这种清雅的魅力,远比那种甜蜜娇媚的语声都要大得多。
“不走了”
包正伸手便揽住了邀月宫主的娇躯,将这绝代风华的绝世美人拦在了怀中,轻嗅着那如兰似麝的体香,一时之间便将往昔的波谲云诡的往事尽数忘却,凝视着邀月宫主的面颊,轻声说道。
“好!”
邀月宫主柔顺的依偎在包正的怀中,那远胜“星眸”的明亮双眼之中,却有一缕错综复杂的神采一闪即逝
既然是你亲口所说,那便不要怪我了
。
007:妇人心鸳鸯转心()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贺知章!
移花宫内遍布着湖泊,犹若星罗棋布自是美轮美奂,那碧波湖水之上荷叶迎风招展,姹紫嫣红的莲花终年不谢……
那湖畔的垂柳更是姿态万千,微风徐来之际,一层层涟漪扩散出去,与那荷叶平铺的湖面之上,有亭台水榭毗邻相连,身姿娉婷的宫装侍女手捧珍馐美馔,鱼贯而入与听雨阁的斋之前。
日落黄昏之时,与那白玉铺设的甬道之上,包正一袭淡青色生长袍,笑意依旧不曾消退与面颊之上,怀中抱着粉雕玉琢的幼童,牵着邀月宫主的柔荑,来到了听风阁中。
为人父母,舐犊情深!
“昊儿,多吃些肉食,才能长的高些。”包正便是滴水未进,举着玉箸不多时便将碗中堆得满满的,尚且是唯恐不够,不断的规劝说道。
包正目睹着孩儿慢条细理的享用吃食,却是不仅想起了移花宫中的另一个女子,那曾与百花洞府中厮守多时的怜星宫主,时值此刻依旧未曾现身,应该是已经不在移花宫了。
“娘子……”包正举起玉盏,与邀月宫主对饮之后,端详着那笑靥如花的面颊,一时之间竟是不知从何说起,愧疚之心更是油然而生。
“大好男儿,何事不能直言……”邀月宫主举杯饮胜了玉盏中的美酒,望着昊儿面前的碗中吃食,不由的嗔怪的瞥了一眼包正,言道:“你是怕我亏待了你的孩儿?”
言罢,便故作不悦的起身,径自走到了那那离地云龙烛台之前,抬起柔荑轻柔的捋了捋额前的发髻,那分毫不乱的发髻!
侍女如霜随侍邀月宫主多年,见宫主心意已决,则是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鸳鸯转心壶,一壶之中分置两种美酒,一种自是寻常的陈酿,醇香扑鼻自是多年窖藏,而另一种则是下了无色无味的“鸡鸣五鼓还魂散”,昔日怜星宫主便是不曾察觉这鸳鸯转心壶,这才被邀月宫主废了一身的武功。
包正虽然如今道行消散了十之**,但随意一瞥便知晓这鸳鸯转心壶其中的奥妙,不动声色的看着身侧语笑嫣然的邀月宫主,一股寒意直欲钻入骨髓之中。
邀月,你便当真非要如此,才能解你心头之恨吗?才能释然吗?
“夫君,这是宫中窖藏多年的美酒……”邀月宫主抬起皓腕,为包正亲自斟满了玉盏,那语调一如适才的和婉,更是含情脉脉的说道。
包正望着眼前这陌生的女人,一股酸楚之意涌上了心间,或许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遥想那青丘山玉漱山庄之中,那秀美绝伦的痴情女子,与那九曲廊桥之上的一阙《钗头凤世情薄》,心中之痛自是道之不尽……
“邀月……”包正面颊之上涌现了复杂难言的神采,双眸之中更是流露出怜惜与凄凉之色,与欲言又止之际,望着身侧依旧享用吃食的昊儿,终究是伸手举起了玉盏中的美酒,将这杯“毒酒”饮了下去。
邀月,只盼你迷途知返,莫要逼我……
包正催动道基之中那一缕法力游走周身,护住五脏六腑之后,便故作困意袭来的模样,一头栽倒这桌案之上。
“正,有我护着你,你这一身武功,要或者不要,又有何差别哪……”邀月宫主拂袖之间,便有侍女上前将少宫主抱起,暂时离开了这听风阁,而后温柔的将包正揽在了怀中,那青葱玉掌却贴在了包正的脐下三寸之处,轻声呢喃说道。
玉掌微微一颤,那至阴至寒的真气便是狂涌而出,一掌震破了丹田!
“没有了武功,你还有仙家的法术……”邀月宫主抬起衣袖,温柔的擦拭了包正唇角的殷红,那完美无瑕的脸上却是浮现了癫狂之色,依旧轻声细语的说道:“你既然被削去仙骨,想必那法术也不能轻易施展,如果你的腿断了,想必走也走不远了……”
“你就待在移花宫,哪里都不要去了……”
那语调一如适才的柔情蜜意,且是不含一丝一毫的怨毒之意,就仿若新婚燕尔的夫妻与床榻之上的私语一般,只是那柔若无骨的青葱玉手,却是轻柔的放在了包正的腿上。
“邀月,当真非要如此吗?”
包正心灰意冷的睁开了双眼,落寞的望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叹息的问道:“废了我的武功也就罢了,这《明玉功》本就是你的……”
“咔嚓!”
“咔嚓!”
语音未落,那骨头断裂的声音便是响起,那青葱玉掌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