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瞥了一眼林忘之,林忘之在此时也瞥着云朗,二人相视一笑。
“开始罢。”林忘之淡淡的说道。
内门首座弟子发话,当下演武场中内外门弟子停止了喧哗,只见一身穿黄衣的弟子率先站了出来道:“外门弟子楚房龄请诸位内门师兄赐教,不知哪一位师兄愿意做我的对手?”
但见这楚房龄生得面如冠玉,虽穿着那外门的低阶服饰,但难掩其华。
一壮汉站出来道:“楚师弟,久闻你是外门弟子中的前三甲的风流人物,早就想与你切磋一番,趁着此机,正好得偿所愿!”
那壮汉赤手空拳的站了出来,脚尖轻轻一踮,便飞跃上了演武场中。
而那楚房龄信步走上演武场,只是这手却一直保持着拔剑的动作,那壮汉心生诧异,见楚房龄的手将剑柄抓得死死的,不由得心里暗笑,这楚师弟看上去风仪颇佳,八成却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罢?
楚房龄仍旧保持着那姿势,对着那壮汉说道:“你便是增龙堂的熊天威熊师兄,咱们就不客套了,这便请罢!”
那被楚房龄称作熊师兄的壮汉微微一笑道:“楚师弟请出招罢!点到即止,我会手下留情的。”
熊天威说完这话,环望四周,话中含义很是刺耳,也就是说他并未将楚房龄放在心上,当下外门弟子开始出现喧哗,交头接耳一般。
“这姓熊的好没道理,楚师兄以礼相待,他却如此狂傲!”一名外门弟子忿忿道。
另一个外门弟子摇了摇头:“我听说这熊天威也是内门弟子中的一号人物哩,不知道楚师兄能不能赢了他?”
在外门弟子之中,有一个子瘦小的弟子,便见他一脸的不屑:“我看楚师兄必赢!”
话语一出,外门弟子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为什么?”那些外门弟子凑到那小个子弟子的面前问道。
只见那瘦小的弟子冷笑了一声道:“为什么?你们可别忘了,当初楚师兄初入门时,便有那贼人挑衅,楚师兄是怎么做的?”
众人这才回忆起,昔年楚房龄入门之时,掌管灵石丹药的掌事仗着门中有亲,为非作歹,随意克扣不说,动辄打骂外门弟子,后在那一次争斗当中,被楚房龄一剑削去了半个脑壳,当场毙命,这些外门弟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当时有不少人在场,可没看见楚房龄出剑啊!
熊天威嘴角含笑,他最引以为傲的不是荒谷所传的剑术,而是自身的体魄和速度,他之所以能在内门弟子之中脱颖而出,便是靠着灵活的身法和预判,往往在对手刚出招时,便已落败!
楚房龄仍旧是那一手握住剑鞘,另一是手握住剑柄,作那拔剑的姿态,熊天威眯着眼睛看着楚房龄,不耐烦道:“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出招!”
楚房龄眼光之中有一丝精芒闪过,便见此刻风云雷动,云朗远远坐在演武场的台子上就能感受到那一丝的不寻常。
熊天威正在诧异之间,便见楚房龄的身影一下子动了,楚房龄向前跨出一步,这一只握紧剑柄的手将那剑拔出来一半。
随着楚房龄的拔剑,虚空之中风云雷动,瞬间响起一声声的惊雷,赫然炸响,楚房龄微微一笑,须发皆被周边罡风吹起,在这一个刹那,熊天威终于感受到了危机。
急忙调整周身气机,这便要趁着自己的体能的优势,先下手为强。
然而楚房龄却未曾给他机会,只见那已被他拔出来的半截剑剧烈的颤动起来,楚房龄似乎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云朗看在眼里,一阵心惊,剑意如此强烈,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熊天威猛然朝着楚房龄扑了过去,只两三个瞬息之间便距离楚房龄不足十尺。
而楚房龄鞘中长剑发出一声声嘶鸣,伴随着罡风凛冽。
刹那间风云变色,以楚房龄为中心的周边青砖寸寸碎裂,裂痕骤现。
那鞘中长剑呼啸着冲天而起,刹那之间,一团团金光激射,刺痛在场的人的双眸,云朗伸手遮挡,这才看得清楚。
只见此刻时间仿佛凝滞住一般,云朗透过问天镜看到,楚房龄伸手接住那长剑之后便是信手一挥,斩出一剑。
这一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光,带着如同潮水一般的威势,力量强横而霸道,剑意刚猛不屈,这一剑不知除却了前辈大能,还有谁能接下?
果然不出所料,熊天威被这一剑彻底的吓傻了眼,只见那剑光到了他眼前时,才想起来要格挡,但为时已晚。
便见楚房龄的这一剑如同缓缓推进的军阵一般,密不透风,带着强横而有力的力量,在熊天威接触到那剑光之时,身体霎时间不听自己使唤,一切的反抗之力都是徒劳的,身子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股剑气给硬生生的推出去百尺距离。
演武场右边的围栏石柱被轰成齑粉,在场的内外门弟子无不震惊!
这该是多么强横的剑意和剑心!
云朗看到此处,不禁抚掌大笑:“妙哉!荒谷之中当真是藏龙卧虎,当真是天下剑道的魁首!云某今日真是三生有幸!”
第83章 楚房龄风月三剑()
第八十三章楚房龄风月三剑
云朗从位于演武场中间台子上站起,不禁抚掌大笑道:“荒谷真乃剑道圣地!”
林忘之淡淡一笑,看着台下的楚房龄道:“剑意太过刚劲,自古过刚易折,楚师弟此番升入内门已然合格,能一击定下胜负,实属难得。”
楚房龄拱手抱拳道:“多谢林师兄夸奖,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林忘之颇为意外,眉毛一挑道:“哦?”
楚房龄双手握住剑柄,抱拳道:“恳请台上的这位师兄指点一二可否?”
林忘之一愣,转头看着云朗道:“云师弟乃是琅琊福地的弟子,远来是客,你怎可丢了礼数?还不快快退下!”
楚房龄傲然道:“我看这位云师兄真气充盈,腰中长剑更是难得的绝品,这才起了切磋之心,若云师兄不允,楚某这便退去。”
云朗闻言,苦涩一笑,面对着林忘之那晦暗不明的眼神,心中明了,这难道就是下马威么?
想到这,云朗上前一步,拱手作了一揖:“云某乃是琅琊福地的新晋弟子,实力低微,既然楚师兄相邀,那云某恭敬不如从命。”
之所以楚房龄称云朗为师兄,那是因为外门内门有别,云朗既下得山来,定然不是那外门弟子,故而称他一声师兄。
而云朗则不同,楚房龄修炼的年头比云朗长得多,更何况以云朗的年岁,在这荒谷之中,除了柳青鸢,不知还有谁能让云朗称一声师弟呢?
楚房龄哈哈一笑:“请!”
云朗一步一步走上演武台,站定东方,二人拱手作了一揖,见了礼,便该是比试了。
荒谷这做法也是有心看一看其他门派年轻一代的弟子的实力,以便自家有个应对的准备,更何况云朗此来便是要极力拉拢一位在荒谷中颇有身份之人,与琅琊福地交流,自然不能堕了自家的威风。
适才看见楚房龄那一剑,的确足够惊艳,威力也是强横,但并不是没有方法破去。
云朗观楚房龄挥出那一剑时,看他的手微微的颤抖,很显然,他还不能完全的适应如此强横的力量,那是一种弊病,长久以往,楚山石这一双握剑的手定当是废掉了。
楚房龄看云朗将腰间长剑摘下,不禁心生警惕,直觉告诉他,云朗定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岂料,云朗将霸图剑摘下之后,轻轻放在一边,赤手空拳站在那里,楚房龄脸色大变,如同他一般心高气傲怎能容忍,当下便喝了一声:“你竟如此狂妄!”
云朗笑了笑道:“云某乃是新入门弟子,不曾修习什么高深的剑法,故而以指代剑,可否?”
楚房龄一愣,心中更是恼怒,以指代剑,便是以手指凝聚真气,使出那无形剑气,自然是从有形化成无形,而楚房龄现今还是处于有形的阶段,这让他如何不气恼!
林忘之也是心中一奇,看云朗的身份,应当是琅琊福地扬州别院的核心弟子,也能习得如此高深的无形剑?当下林忘之微微一笑道:“云师弟果然非同一般,听闻扬州别院的坐镇宗师便是岳阳真人,那一手冲虚指出神入化,云师弟修习的便是此法么?”
云朗从善如流:“正是。”
“楚师兄!请了!”
云朗见楚房龄仍旧保持着那握剑的姿势,丝丝真气从丹田之中涌出,霎时间云朗的脚下出现了两个深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