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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此刻一脸正色:“我道藏院当兴!师傅他老人家冲虚指天下无双,如今再加上你这个*八荒镜的传人,谁还能阻挡我道藏院?”
云朗心中不禁腹诽,道藏院再兴旺,难道还能取代了琅琊福地?
酒鬼老头仿佛看破了云朗的心思:“你可知道师傅这些年来受到的屈辱!当年师傅是何等样人?纵横于天地之间,结交诸豪客,那日子何等自在!琅琊福地出了个太一境的高人,便要强压下诸门派的风头,使其成为附庸,此恨何其深也!”
说到这里,酒鬼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变成道藏院之后,便刻意分化门中弟子,如你所见,这道藏院上上下下已无一个高手,如此下去,师傅一旦突破境界不成,琅琊福地定会逼迫师傅交出冲虚指图谱,道藏院也就算走到了头。”
云朗眉头一皱,琅琊福地当年整合了三十六派,设立院堂,然而院堂却是自治,门派提供一应所需,由于分化策略的奏效,这些年已经将不少门派彻底的变成了琅琊福地,剩下的便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门派不肯交出秘法和重宝,岳阳真人便是其中骨头最硬的一个。
云朗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如若琅琊福地其他人胆敢强行逼迫师傅交出冲虚指,那我愿与师兄联手,只是我现在实力低微,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那老头轻笑道:“有了此物,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西山会盟之后师傅便要闭关清修,成与不成,皆在那时,终有师弟你大展神威之时啊!”
云朗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说罢朝着老头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当下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朝着风灵子的屋子远远一望,却还没有回来,想必仍旧在那蛮荒古洞之中清修罢?
镜老有了容器,其实力便可恢复一二,自己已处在明心境,当下便要抽取一丝生魂,作为魂引,练就那坚不可摧的神魂。
不知阿柔过得怎样?昆仑乃是修仙圣地之一,不知西山会盟是否能看见阿柔的身影?
云朗躺在床榻之上,三年光阴如梭,再见阿柔之时便不再是那懵懂少年,那时的他也许可以实现保护阿柔一生一世的承诺。
想到这里,云朗起身打坐,在问天镜的帮助下,运行真气二十八个大周天,自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云朗先去了大殿拜了岳阳真人,岳阳真人见云朗气机充盈,额头隐隐泛着青光,当下掐指一算,心中了然,然而对云朗进入那蛮荒古洞只字未提。
云朗站了半晌,岳阳真人开口道:“我观你境界,如今已到明心境,你可拿着我手书去藏典阁翻看你所求的剑法经卷,只是一样,不可贪多,不可不专。”
云朗抬起头来,拱手作了一揖:“是,弟子记下了。”
就在云朗上前取那手书时,岳阳真人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丹田已有结丹之象,徐徐图之,日后双丹可成。”
云朗点了点头,拿着那手书走出门去。
是岳阳真人发现了什么?云朗摇了摇头,出了道藏院便朝着那藏典阁而去。
进了藏典阁的院落,见几名弟子正在扫去那地上青砖的灰尘,见云朗一身青衫,袖口上绣着道藏二字,便视云朗若无物。
云朗站定,朗声说道:“道藏院弟子云朗,有师尊手书一封,进藏典阁中取阅经卷!”
话语一出,那几名扫地弟子丝毫不加理会,云朗眼神扫过,再次说道:“道藏院弟子云朗,特来进藏典阁中取阅经卷!”
回应他的仍然是沉默,云朗索性迈开步子朝前走去,那扫地弟子见云朗走来,手中扫把一点,便是一路剑法,朝着云朗扑来。
云朗丝毫不怵,双臂一展,那真气肆无忌惮的涌出,当下便将那名弟子撞飞了出去,那弟子被这股庞然大力击中之后,一下子撞在藏典阁云龙纹石柱上,当下便喷了一口老血。
云朗冷哼一声:“我今日来取阅经卷,你等为何阻拦?”
其余几名弟子连忙一哄而散,一溜烟的跑进了藏典阁里,不多时,从藏典阁里走出来一壮年男子,手执拂尘,宽大的道袍披在身上,只是看其面容,却不似那得到高人。
“无礼小子!你是何人?来我藏典阁何事?”那壮年男子开口说道。
云朗拱手作了一揖,朗声说道:“我乃道藏院弟子,我师尊岳阳真人特命我来藏典阁取阅经卷。”
“哦?”那壮年男子一脸的不屑,“道藏院?什么时候来的新弟子?我怎地没听说?”
云朗忍下这一口气:“半年前我便入了道藏院,请师叔放我进去,我有家师岳阳真人手书一封。”
“你且拿来。”那壮年男子默不作声,结果云朗手中书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哦!原来是个刚进门的弟子,这样吧,你适才甚是无礼,打伤我门下弟子,你就在这里扫院三月,我便放你进去。”
说完,眼神似有似无的瞥了云朗一眼,云朗当下心头火起:“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在我这里扫院三月,我便放你入阁,如何?”壮年男子眼中带着戏谑。
云朗自知此时不是争论的时候,当下便忍住胸中一口恶气:“好!我答应你!”
第39章 年少莫欺()
自从那日云朗在藏典阁被藏典阁掌事命令扫地三个月后,每日清晨云朗便起身,喝上一壶冰凉的茶水,随后便去藏典阁大院扫地。
藏典阁甚大,在这一座四层阁楼中,藏着从四处搜罗来的典籍,从一些门派秘法到上乘先诀,从奇门遁甲到阵法综要,一切应有尽有。
云朗与往常一样,拿起堆在后门的柳枝,绑扎在一起,便站起身来扫地,自从那日之后,这藏典阁中的扫地弟子便不再出现,偌大的藏典阁只留下云朗一人。
相比前几日,云朗的心态已平缓了许多,在这大院之中,一步一步的缓慢的扫着,脑海中想的却是昨天夜里潜入藏典阁中观看的那一部剑法。
手中一股真力涌现,抬起那柳枝扎成的扫帚,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迅疾,唰唰唰的舞了几个招式,自觉这招式自己使出来甚是不到位。
继续慢腾腾的扫着院落,心中一边苦思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轻盈和精妙的剑法云朗擅长,冲虚剑轻灵飘逸,带着一股子出尘的气息,然而云朗昨天夜里潜入藏典阁中找到的这部剑法名曰伏魔剑,这伏魔剑至刚至阳,霸气绝伦。
然而其中招式更是只有无畏的进攻,丝毫没有防守的招式,这也就说明,这部剑法对练剑者的力道和心态要求极高,一招制敌,绝无第二次机会。
云朗心中苦思,却不曾想藏典阁中的弟子这时才陆陆续续的起来,懒洋洋的来到了院落之中,一见是云朗在此,不禁眼中多了一分蔑视。
“哟!这是哪个看门狗?够勤快的呀,这一大早艳阳高照的”一名藏典阁弟子伸着懒腰从后院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几名外门弟子,见到这名弟子对着云朗冷嘲热讽,不禁也随声附和:“是呀!师兄你看他那副德行,道藏院的弟子都是来给我们扫地的哈哈!”
那些人从云朗身边经过时,故意跺了跺脚,弄的云朗吸进一口浊气,随即打了个喷嚏。
“阿嚏!”云朗一颗心全在昨晚看的那一部功法上,自然是没有听见,这一下子被打断,立刻抬起头来,眼中带着血丝,紧紧的盯着眼前人。
眼前那弟子本是故意挑衅,然而当他看见云朗那一双阴冷甚至带着些嗜血的眼睛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指着云朗道:“狗东西!你看什么?”
云朗微微一笑道:“看狗。”
那弟子恼羞成怒:“找死!”
说罢便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朝着云朗一拳打了过来。
云朗丝毫没有闪躲,带那人拳过来时,一把抓住那人手腕,膝盖狠狠的顶在那弟子的腹部。
“哇!”那名弟子立刻将早上吃的饭食吐了出来,随即云朗抓着那弟子的手腕随手一扔,那弟子一下子飞了出去,落在青石板上,顿时动弹不得。
云朗皱着眉头,继续扫着那地上的污秽之物,心中所系的仍然是那一部剑法。
那被几名外门弟子围在中间的藏典阁弟子却是不干了,“师兄!他伤了许师弟!”
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中,那藏典阁弟子站了出来,走向云朗,一边招呼:“那个道藏院的,你伤了我师弟,该怎么赔?”
然而云朗却未曾理会,那藏典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