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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欧阳德铭大弟子徐之龙起身作揖。“久闻云兄剑术卓绝,在下献丑舞他一舞,还请云兄指点。”云归崖自是微微颔首。“指点却是不敢当的,权当助兴罢!”
徐之龙取来剑匣,只见此剑匣为一块玉璞原石雕刻而成,流光溢彩,隐隐有五色霞气。徐之龙拍掉剑匣封盖,有寒光自剑匣中****而出。剑气纵横,霎时间席间杯盏碟盘皆化为碎片。
“好剑!”云归崖忍不住赞叹一声。
“请了!“徐之龙神兵在手,将清微剑二十四式逐一使出,有如行云流水,时而如暴风骤雨,凌厉无匹。时而和风细雨密而不透。一套剑法行下来,只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徐之龙衣袂飘飘宛若天人。行罢,剑重归剑匣,厅堂内顿无剑气。此剑匣有收剑凝气之效,端的是好宝贝。徐之龙剑舞将清微剑法精妙之处尽数演绎,且有独到之处。
徐之龙再作揖。“此为清微剑法二十四式,劳烦云兄指点一二。”徐之龙不卑不亢,颇有气度,且风姿尚佳,自是风流人物。
云归崖起身回礼,却摇了摇头。“徐兄此剑法已属上乘,精妙之处徐兄自有所悟。唯此间不足则是此剑法固然精妙,却不是杀伐之术。仅是席间剑舞,权当助兴的玩物罢了。”
此言一出,不禁在场清微弟子俱是吃惊,欧阳德铭脸色也是一变。
“哦?敢问云兄,天下何种剑法才是杀伐之术?”徐之龙强压怒气,面容却无一丝火气。
云归崖饮尽樽中酒。“徐兄且看此剑。”
云归崖以指聚气成剑,并未有刚才徐子龙出剑时的剑气交错之象。云归崖随手一挥,剑气有如那湖中活水,一点一点向外推去。剑气沉重无匹,只压得厅堂大梁尽皆粉碎,剑气所到之处皆化为齑粉。胆子大的弟子拔剑抵挡,却不料剑气来时竟连出剑的勇气都消褪了。只剩下惊慌失措。剑锋所指,尽皆如摧枯拉朽,在此剑下,仿佛天地也不堪一击。剑气出得厅堂,百里外清微山庄钟楼大钟发出彻响,钟声沉闷雄浑。只响了一声,便炸裂开来。那山中楼阁,青石板路,桥栏索道皆毁损。
徐之龙此刻身抖如筛糠,战战兢兢。再无剑舞时的意气风发。欧阳德铭亦是惊讶的紧。“想不到归崖小友刚入天机便至此道巅峰。真乃天纵奇才!”欧阳德铭此话所言非虚。如此以指代剑,尚有如此威势。委实不知云归崖一剑在手会是何种模样!
云归崖复又坐下,三足樽中美酒尚在,云归崖一饮而尽。“此式曰风锥,可摧山岳。可还入了徐兄法眼。”
徐之龙早已说不出话来。想他修剑多年,本以为剑术炉火纯青,清微剑法更是知其各种精妙,不料却不如面前人一指之威。徐之龙从地上爬起,深深一揖,便不再作声,径直出了门。
云归崖自顾饮酒,直到醉意朦胧,方起身作别。大摇大摆出门而去。厅堂内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唯恐开罪了这一指摧山的高人。
云归崖醉眼朦胧,走入厢房住处,此厢房有独院。乃是采用东进西出的格局。风景独幽,西面有一小片竹林,竹林看月别是一番情趣。躺在院中小榻上,饮了一壶茶,才昏昏沉沉睡去。
柳青鸢将周身洪荒之力传给云朗后,顿时周身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紧接着便是脸色一变!
第436章 药石无救,羊皮卷 现()
只见柳青鸢噗的一下,一口黑血从嘴里喷出,而还不待云朗反应,只见柳青鸢又是一口血喷出。
此时柳青鸢已经满身都是血了,殷红一片,而这还没有完,因为柳青鸢正不停的继续吐着,整个人看起来苍白无比,像是下一刻就会虚脱一般。
柳青鸢奄奄一息的看着云朗,她自然知道现在如临大敌,所以更是知道,云朗不可以分心,她不要云朗受到伤害,因此像是蚊鸣一般的声音开口说到:“夫君,你别管我,我”到最后只怕她自己都没有听清楚。
也不知道云朗听了多少,但柳青鸢知道,她已经用了全力了,说完这句话,她是彻底的没有力气了,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
云朗心中顿时一哽,他很是自责,这一次真是阴沟里翻船,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云朗看了看对面的已经跃跃欲试的青月魔尊,心里那是一个恨啊,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就是他的疏忽,他怎么能笨到和魔去做交易,而且还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也是醉了,只是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就算现在他能将青月魔尊给杀了,但也耽误不起。
柳青鸢现在越来越虚弱了,他能感觉得到。
只是现在往哪里逃呢?他该怎么办互住柳青鸢的心脉而逃掉呢?
他此时有些许的迷茫,而青月魔尊已经不给他时间了。
直接攻了上来,她心里的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毕竟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激发她的破灭之力,就是现在,这破灭之力都不是特别的成熟。
要等到破灭之力成熟了过后,她才能催动洪荒之力,这样才行。
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而现在云朗就因为那个死丫头轻易的得到了。
她自然明白,云朗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而她也最明白,现在云朗一心都在那个死丫头的身上。
尽管现在云朗有破灭之力,为了护住柳青鸢,他就不可能用心,只要她攻击柳青鸢,然后趁机将云朗给杀了,那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而云朗自然不可能是傻的了,见青月魔尊攻击了过来,便快速的迎接了去。
现在他继承柳青鸢的力量还不多成熟,好些都还没有完全掌握。
因为在对上青月魔尊的一掌很是勉强。
而这也让青月魔尊知道云朗现在的身体还很空,顿时着急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
今日她更不可能放走云朗了,现在还没有完全的作用自如,竟然都能接下她八成力的真气,这样是完全吸收了,还得了,特别是现在还有一个让他分心的人。
“云朗你打不过我的,你是自己死呢?还是我帮你?”青月魔尊傲慢的语气想起。
而云朗也是踹了一声:“你选择你是怎么死的呢?”
云朗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好好的浪费时间,然后祝他好好的融合这个破灭之力。
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他身体里快速的填充,而他现在也在慢慢的变得更强大,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都让他有点难过。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因为最让他兴奋的是力量的增加。
力量完全能让他忘记一切痛苦。
“哈哈狂妄,你现在还不选择你是怎么死的,你的小情人只怕就要死了哦!”
青月魔尊找不到云朗有什么说的,自然就是攻其弱点了,而目前为止,这个柳青鸢就是他致命的弱点。
果不其然,云朗在听到柳青鸢时,身子猛的一怔,他现在比谁都清楚柳青鸢的状况,只是现在他的力量还不够,不能撕裂开空间,他和柳青鸢自然不可能躲进去。
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祈祷柳青鸢一定要将撑住,还有就是力量的快速回升,急得汗都出来了。
不过面上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要是表现的慌乱,那么他就会迎来攻击。
而他必定会因为柳青鸢分心,这样的话,他和柳青鸢今日只怕都会将命留在这里。
只见柳青鸢此时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胸口再次一痛,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柳青鸢,就如同一个血人儿一般,恐怖至极,整个人更是犹如一纸片人儿一般,苍白的除了血色没有其他的颜色。
“青鸢,你快别说话,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云朗看着柳轻焉如此模样,简直急得已经不行了。
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柳青鸢的气息薄弱的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的脑子就跟浆糊一般。
最终,没有办法,云朗等不下去了,他在等下去,只怕柳青鸢就没了。
他决定赌一把,希望成功好了。
此时云朗已经在暗中聚集力量了,他的打算就是,出其不意,给他们一击,然后他趁着这个空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