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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朗呆了一会儿,倍感寂寥,盘腿调息起来,心里虽想着要修习冲虚指,然而却心思不得安宁,好不容易强压下心头纷乱,却不曾想许久不露面的镜老一下子传来了声音。
“你现在继续打坐调息,不要惊慌,听我把话说完。”镜老一改以往那副泼皮样子,很是严肃。
云朗心里一惊:“镜老,你想说什么?”表面上云朗不动声色,继续打坐调息,甚至周身的气机也不曾紊乱一点。
“离你四十尺处,有一个魔头,修为高深,若是老夫全盛时期倒还好说,可如今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云朗虽闭着眼睛,然而眼皮也止不住的跳,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下来。
“镜老,该怎么办?”云朗急切的问道。
“你莫要声张,用舌尖抵住上颚。”
云朗照做,却感觉舌尖一阵冰凉,那突兀的出现在云朗舌尖上的东西四四方方,上面还带着一丝丝的苦味。
“这是遁身符,我看那魔头来意不明,若是他要伤害你,你便咬破这符咒,便可脱身,脱身之后不要去管其他人,回归本教。”镜老说完之后,云朗暗暗的点了点头,然而表面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感受到身后的一阵阴冷,阴风卷起片片竹叶,云朗感受到那一丝的危机,随手挥出一道剑气:“来者何人!”
那来人轻易的将云朗的剑气打碎,桀桀的笑着,云朗转过头去,却看见一团黑雾,在那黑雾之中隐隐能看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
“你是何人?”云朗正色道,手中紧握霸图剑。
那黑雾中的男子此刻更是发出阵阵狂笑,黑色雾气形成了一道道的漩涡,冲天而起。
“哈哈哈!你问我是谁?前些日子蛮荒古洞那一幕你忘了吗?”黑雾中的男子的口吻带着不屑,带着狂傲,带着一丝丝嘲弄。
云朗强作镇定:“你便是那从蛮荒古洞中逃脱之人。”
“正是!”黑雾中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的少年,“你不怕我?”
云朗抬起头,扯着嘴一笑:“我为什么要怕你?”
黑雾中的男子冷哼一声,霎时间团团黑雾涌向了云朗,云朗抽出霸图剑,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那一团黑雾顿时散开,然而当云朗剑锋划过之后,那一团黑雾又合拢在一起。
“你这种修为,我只需动动手指头,你便死无葬身之地。”黑雾中的男子甚是得意。
云朗冷笑一声:“是了,你也只能欺负我这种刚入门的弟子,如若不然,你怎会被我掌教仙尊封印在洞中数十年!”
黑雾中的男子甚是恼怒,只见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当年比武,如若不是他设下阴谋,我又怎会中计?”
云朗将霸图剑抽了出来:“你来此到底想做什么?”
黑雾中的男子轻轻一笑:“蛮荒古洞本就是个天然炼化场,我的肉身在那洞中化作了尘土,只剩下这灵魂不朽,正好遇见了你,那我便夺舍重生,正好用用你这少年郎的皮囊,桀桀桀!”
黑幕中男子说得极其恶心,森森白牙露了出来,一脸的丑恶。
云朗知道,这夺舍重生便是侵入到人的身体中,将原来之人的灵魂抹除,本身入体,借助这躯壳重生。
既然明白了黑幕中男子到底为什么而来,云朗还能如何?此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开溜吧!
云朗将那遁身符顶在上颚,随时准备捏化它。
另外一只手提着剑,周身真气肆虐,丹田气海之中再一次沸腾起来,强大的剑气让黑雾中的男子一愣。
“想不到你还是个好根骨的,这气机如此雄浑,我老杜真是好福分!”黑雾中的男子声声狂笑。
然而云朗却挺身朝着那黑雾中男子刺了过去。
黑雾中那男子冷哼一声:“不知死活!”
抬手便是一阵凛冽的罡风,那黑色的罡风之中带着阵阵的阴煞之气,云朗炼体还未大成,最是怕沾上此等污秽的东西。
无奈手中长剑一扫,疯狂的舞剑,向着四周肆虐的剑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将那一团黑色罡风抵住。
然而就在这时,心海中的镜老再一次发出了声音:“小心!”
云朗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手掌,拍了下来。
第25章 中州魔主杜长生()
当云朗猛然跳开时,那滔天的巨手刚好砸在云朗刚刚跳开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手印一般形状的深坑,带着丝丝的黑色雾气。
云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老五等一众位弟子听到声响正朝着这边赶来,看云朗跳至一边。
那黑色雾气中的男子啧啧笑道:“反应倒是不错。”
紧接着,那黑色的雾气化为万千气丝,有如藤蔓一般,朝着云朗招呼过来。
云朗心中焦急万分,他口中有符咒,关键时刻可以脱身,然而老五等人却是不行,云朗别无他法,只能大声喊道:“五哥快走!”
老五此刻距离云朗已不足百步,眼看云朗处于下风怎能坐视不理,又怎会听云朗的劝告抽身而走?
云朗一声大喝,声音宛若洪钟大吕,就好似那声音从天外传来一般,这便是从风灵子哪里偷学来的功法,将老五和那一种追风驿的弟子喝退之后,小心翼翼的用传音告之。
老五等人这才离去,然而老五终究还是担心,一路风驰电掣朝着琅琊福地的大殿跑去。
这边那黑雾中的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云朗:“小家伙,你体内藏着什么东西?”
云朗一惊,难道他能看穿自己体内的镜老?
那黑雾中男子淡淡的说道:“想不到你不仅根骨好,气运也不错,我都不忍心杀你了,哈哈!”
云朗看老五走得远了,不再说话,舌尖顶住那一枚遁身符咒,只待关键时刻逃遁。
黑色雾气中的男子啧啧笑道:“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云朗怔怔的站在那里,紧绷着神经,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我叫杜长生,几十年前在这中州也算是一号人物,人称中州魔主。”
中州魔主?这名号从字面上理解的话那就是魔门之主啊!云朗瞪大了眼睛,看着隐藏在黑色雾气中的男人。
“几十年前,仙魔两家势同水火,然而我虽身处魔门,却不屑做那有损修为之事,对门中徒众也是约束有加,不曾惹出什么祸事来。”
说到这里,杜长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可自从一个中年男子与我偶遇之后,这一切都变了。”杜长生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杜长生生性并不好斗,年纪轻轻便出任掌教,成为一方领袖,在这偌大的中州势力也是不俗,魔门中虽有隐世不出的大派,倒也未曾表态,奉杜长生为魔门共主,魔门经过短暂的整合之后,势力大增,隐隐有着与仙门平分秋色的架势。
然而自从一个中年修士进了杜长生的门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悄然改变了,中年修士兵不血刃的挑起了魔门间的内讧,盛怒之下的杜长生迅速镇压了暴动的魔门弟子,然而当他赶到江边之时,却发觉下了战书的仙门中人死伤殆尽。
当杜长生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时,已经悔之晚矣,仙门派出了大批的精锐,魔门群龙无首,魔主不知去向,更兼有仙门动用了上古圣王鼎,魔门遭此大劫,杜长生无力回天。
就这样,杜长生心乱如麻,此刻却有人站了出来,要赌上一场,就以那被仙门俘虏的数百名弟子的性命,杜长生报仇心切,自然一口答应,何况门中弟子之命尽被仙门所控制,就这样,陈杜长生与那人赌斗。
二人争斗最终以杜长生差了一招落败,而落败的代价便是被囚禁在蛮荒古洞之中。
从最初,从一开始,仙门费了如此大的力气,任由魔门整合,大意之下的杜长生最终落败,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那胜了我一招之人,便是飞虹子。”此刻,杜长生从那雾气之中走了出来,只见他黑色长发如瀑,脸上有一道狭长的疤痕,一只眼睛被那伤口贯穿,另外一只是紫色的妖瞳,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云朗被这眼神一摄,不禁颤抖起来,镜老却端坐在他的云海中,一遍遍的念着清心咒,当云朗的眸子恢复了清明,手中长剑再次紧握时,杜长生开口了。
“所以,我见到是仙门的人,一定是要杀了干净的,不巧的很,你便是我恢复气力后要杀的第一个人,黄泉路上莫要恼我。”
说着,杜长生眼中杀机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