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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托上了虚空,紧接着便是朝着那虚空而去。
风灵子感受到二人死后的怨气已经消散,执念也渐渐地变淡,送入轮回便在此时!
只见风灵子口中喃喃有语,吐字成罡,念动真言之下,一道道如同丝线一般的光晕从虚空之中,以四面八方包围之态势,包裹住了二人的身子,这便是幽冥界的轮回丝,轮回丝捆绑住二人的身子,朝着那虚空深处吸引而去,在这一过程中,陈生和庚子一直是紧紧攥着对方的双手,随着这轮回丝缠绕得越来越多,当即陈生和庚子的身影立时被这轮回丝全部包裹住,裹得严严实实。
继而大地仿佛裂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口子,从这口子中传出一声声的嚎叫,如同鬼语一般,随即这轮回丝包裹住二人,瞬间朝着这深不见底的缝隙中坠了下去。
当庚子与陈生二人的身影坠入那裂缝之后,这大地上出现的口子瞬间合拢,仿佛从不曾出现过,陈生与庚子二人已步入轮回之中,由于执念已经放下,故而这世间再无留恋。
陈生的尸身仍在,没有了强大魂魄的支撑,这一具早该腐烂的肉身迅速的变得乌黑,继而周身皮肉瞬间衰败,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成了一具披着残皮的白骨。
风灵子念动真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便见从她的眼中、口中、鼻中、耳中涌出道道精纯至极的火焰,这便是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包裹住陈生的尸身,火苗瞬间吞噬了他,顷刻之间陈生的尸身已化作一团细白的灰,风灵子使了个法儿,将这陈生的灰挪到这两株踟蹰花的花根底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三十年前丹鼎派的覆灭便是门派倾轧的缘故,这等惨剧三十年前有,三十年后的今天亦然有,在未来也不可避免的有,这莽莽修仙道就是这般不平坦,人命比凡俗还要轻贱。
找到了这药材,风灵子有自信炼制出那回生丹来,只是时间不多了,回生丹的品质却是不一定能够保证,幸而有镜老的帮忙,心中稍安。
取完了这些药草,风灵子朝着先前来的路走去,而此刻的云朗和镜老已经分别从左面和右面回来,这丹鼎派周薇的药草却是让热不敢恭维了,不仅没有药田中的草药茁壮,且大部分都被这些山精地怪啃食了个干净,寻找了这么长时间,二人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是一背篓的草药。
云朗坐在丹鼎派山门前的石阶上,微微地叹了口气,而风灵子此时已经从那石阶上走了下来。
“师姐,如何?”云朗抬起头来问道。
风灵子点了点头:“可以炼丹了,咱们这就去开药鼎!”
云朗一怔:“药草已经够用了?”
风灵子微微一笑:“嗯,丹鼎派的药田果然名不虚传,此番将这药田中的药留了根,其余的便是都割了。”
云朗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羊皮卷中所记载的东西一样不差,看来真是个好宝贝,若是自己缺什么尽管从这图上拿便是?
细心的云朗注意到,在此刻的羊皮卷上,那丹鼎派后山的药田一片青绿已经渐渐地消失,成了一片淡淡的黄,这就是那羊皮卷的本来颜色。
镜老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对着风灵子说道:“丫头,你可知道炼药师身上所背负的业力吗?”
风灵子适才的遭遇镜老早已知悉,这世间的一切命运都是业力与业力的叠加,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因果,才会有人世间的种种。
风灵子见识过了庚子和陈生的纠葛,此刻心底生出无限感慨:“前辈,炼药一途乃是逆天之行,炼药师明里是救人性命的医者圣者,而在另一个层面来说,既是救下了这些性命,也就意味着违逆了原本的天道,故而天道会降下业力,加于我身。”
镜老看着风灵子一股脑儿的将这些话都说出来,这时便道:“那你可知这一百二十余人的性命若是被那回生丸救下,你会沾染什么因果?”
风灵子朝着镜老拱了拱手:“还请前辈赐教。”
镜老望着风灵子道:“既然救下这一百二十人,一人的性命有时便可更改你一生的命格,救下十人,你终生修炼再无寸进,救下百人,与之相对的也将有这百次凶险时时跟着你,无一不是生死之关,你可想好了,这些人一旦决定要救,那么你就要背负这逆天的业力!”
风灵子心中早有计较,她焉能不知这业力的强横?但这一百多人俱是同门,焉能看着这些人有着救活的法门,却不去施救的道理?
当即风灵子抬起头来,看着镜老那探寻的目光道:“若是不救,风灵子便不再是风灵子了。”
第267章 三才真火削山头()
“若是放任同门性命而不救,那风灵子便不再是风灵子!前辈,不管这业力如何,风灵子决计不让你与师弟沾染半分,就让这业力加于我身,一百二十余同门性命,我救定了!”
随着风灵子话一出口,镜老当即笑了笑道:“好好好,后生可畏!你愿意承受着逆天的业力,老夫也愿意将这业力从你身上赶走,活了这些许年头,看惯了是是非非,还是感觉年轻人最好。”
云朗也扯开嘴一笑:“师姐和镜老倒是好气魄,只是这件事丢下我,真的好吗?”
云朗的俏皮话瞬间使风灵子和镜老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镜老率先走在前面,此刻看他的脸色红润,遍布着光泽,好似返老还童一般:“走罢!走罢!且去救下这人再说,管它什么业力不业力?若是救人也要承担因果,那这天道,也该换上一换了!”
说完,镜老率先朝着这丹鼎派的正殿走去,破败的正殿前便是那硕大无比的天然药鼎,外铸青铜,一行三人来到这巨鼎的面前,镜老仿佛意气风发,纵身一跃,至这半空之中,望着这巨大的药鼎,当即说道:“丫头,臭小子,你俩可知这药鼎是什么吗?”
云朗与风灵子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你都说了这是药鼎,还能是什么?”
镜老闻言哈哈大笑道:“是药鼎,的确是药鼎,不过此药鼎却是天地之间独一份的存在,想必这丹鼎派能够盛极一时也是托了这药鼎的福啊!”
云朗与风灵子俱是一惊,天地之间独一份的药鼎!
镜老哈哈笑道:“想不到这穹庐鼎竟然在这里,臭小子!丫头,这一回炼丹百无禁忌,只管将那药草扔进去即可!”
随即镜老落在这空地上,随即便是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这巨大药鼎的青铜表皮上,随即将这青铜表皮拍出了一条裂缝。
云朗与风灵子二人俱是不解的神色,镜老当即说道:“这些人岂能知道此鼎的妙用?穹庐鼎正是用那天地之灵气炼制丹药,丝毫不耗费人力,将这穹庐鼎用这青铜包裹,还要用人力催热,这岂不是舍本逐末之举吗?”
随着镜老如此一说,风灵子和云朗二人俱是运起周身真气,一掌一掌地拍在这穹庐鼎的青铜表皮上,直拍得这穹庐鼎上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未了,风灵子更是转了一个身,随即便是一掌拍下,“当!”
一声清脆传来,风灵子这一掌乃是借力打力之举,这一股强横霸道的力量瞬间穿透了穹庐鼎的表皮,硬生生的拍出了一条条的裂纹。
云朗指尖凝聚着一点点光华,用那冲虚指的无形剑气切割着眼前的青铜表皮,不一会的功夫,这穹庐鼎的原貌已经露了出来,穹庐鼎由一块块天然山石组成,正是那四方鼎的形制,在这鼎内,堆积着一片片的灰尘,似乎还有着一颗颗尚未炼制好的灵丹。
镜老此时静静一笑道:“可以开始了。”
风灵子点了点头,镜老在其身后说道:“三昧真火,出七分之力,蓄养三分,待火起时候,徐徐加入,维持火焰。”
说罢,镜老一抖袍袖,便见从他的眼中、口中、耳中、鼻中、涌现出一道道精纯的火焰,这火焰的成色比起风灵子先前所使用的三昧真火要强横上许多,饶是云朗也忍不住一声赞叹!好镜老!
风灵子亦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便见这一道道火焰从耳鼻口眼中喷涌而去,化作一道道精纯的火炁,堆积在这穹庐鼎的下侧。
云朗尚未学会这三昧真火,然而他内府之中的火位却是蠢蠢欲动,许是收到了风灵子和镜老二人的气机牵引,内府之中便有一股火焰即将要喷吐而出,镜老察觉到了云朗的异状,当即便道:“引丹田之气循环于内府,主走火位,徐徐图之,往复三次,手掐太上印!”
云朗心领神会,当即手掐了一个太上印,竖起三指,另外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