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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以为是师徒感情深厚,却不曾想到,岳阳真人这是在为琅琊福地留住新一代的根苗!
“师姐,此间事如何了?”
淡淡的看了柳复生一眼:“他活不了了,最多还能活几个时辰。”
风灵子大喝了一声:“还不死来!”
此声于山中回荡,那三名躲得远远的黄衫弟子小心翼翼的从岩洞中走了出来,一见是风灵子,慌忙低着头。
“见过风师姐。”三人灰溜溜的说道。
“现在知道叫师姐了?刚才可是好大的胆子呢!”风灵子一瞪眼,那三人急忙跪了下来,其中一个身材矮小之人倒是心思伶俐。
“从今天开始,我等听候风师姐调遣,风师姐让我们往东,我们便不敢往西。”
风灵子冷哼一声:“墙头儿的草,变节的狗,你们这等人来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们给我听好了!把这柳复生抬回明德园去!听见没有?”
眉毛一挑,杏眼一瞪,那三人立刻吓得连连点头,也不管那柳复生伤势多重,一股脑的抬了起来,几步就跑到了青砖小路的尽头。
云朗瞧着他们的模样,轻声一笑:“跑得倒是挺快。”
风灵子冷哼一声:“这种人道心不坚,秉性不纯,来修仙也只会是败坏门风!”
云朗笑了笑:“师姐,那李怀明怎么样了?”
风灵子抿嘴一笑:“他啊,被我吓跑了。”
“吓跑了?”云朗只觉得此言甚是荒诞,李怀明是何等人物?难不成是小孩子吗?
风灵子自嘲一笑:“李怀明以为我玄功大成,自知硬拼不过,所以就认输了。”
云朗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显然这答案定然是风灵子忽悠他的。
“那龚师兄?”云朗眼中带着急切,风灵子在自己身边,若是去救龚阳清,倒真的还有几分胜算。
风灵子轻叹一声:“大师兄面冷心热,早抢在前面将围堵的那些人打了回去,此刻你龚师兄怕是已经到了扬州了。”
大师兄?那个衣衫褴褛只会喝酒的老头儿?
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龚阳清无事,云朗心中自然畅快,夕阳西斜,满地红光。
第21章 蛮荒古洞证道之所()
道藏院的大师兄便是那酒鬼老头,既然风灵子说此刻估计龚阳清已经快到扬州,那么云朗的一颗心也总算咽回了肚子里。
柳复生本就身受重伤,被这三个逃命的家伙再颠去半条命,到了明德园,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云襄子出门讲经未归,座下的弟子也不敢擅专,索性就在柳复生躺着的地方随便搭了一个棚子,便再也不理睬。
风灵子说的甚是轻松,可是只有她和李怀明才知道那一场争斗到底残酷成什么模样,风灵子中了李怀明灵犀一剑,气脉不畅,最少也要调养些时日,李怀明更甚,中了须弥大罗掌,须弥大罗掌只伤气血,此刻李怀明周身气血宛若凝固一般,脸色惨败,感觉心跳似乎都有停滞的迹象。
李怀明心高气傲,此番虽然受了挫,倒也看破了几分风灵子的招数,这新一代中第一人的名头并不是浪得虚名,他醉心修炼,明白只有强者才能支配一切的道理,所以即使是师命,他也可以不在乎,进了明德园,仅仅是瞥了一眼柳复生,便转头去了林荫小道。
可怜柳复生叫天天不应,就在此等凄凉的境遇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与此同时,云朗服食了风灵子强行给他喂下的那一颗金丹,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破损的筋脉早已修补完整,丹田之中气海激荡,那一朵盛开的金莲熠熠生辉。
风灵子将云朗搀回到屋内,这才离开。
云朗看着风灵子走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挑着山泉,倒在大木桶之中,将先前风灵子交给他的药草捣碎,撒在水中,又将那小瓷瓶掏了出来,细细的摩挲,小瓷瓶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与风灵子身上的气味无二。
打开那塞子,一股呛鼻的气味扑鼻而来,云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是什么药?竟有如此大的气味!
然而云朗早就将风灵子之前的话抛在了脑后,直到他倒了几滴之后才想起,每日一滴足够。
云朗不禁懊悔,这小小的瓷瓶里的药每日一滴,看来十分名贵,索性不去管他,一把扯开衣衫,胡乱一丢,一下子跳进了那大木桶之中。
“噗通!”
水花飞溅,云朗盘腿端坐在这大木桶中,感受着热气,这一滴不知是什么药,不一会儿的功夫,木桶中的水便泛起了一阵殷红,宛若鲜血一般。
起初云朗不觉得什么,然而在这木桶中泡的时间久了,便感受到周身如同火烧一般,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赤红,一阵阵如同针扎一般的感觉,那正是药力渗透进他的皮肤,造成的刺痛。
又过了半晌,只见这浴捅之中竟然泛起了一阵阵的水泡,宛若桶中之水沸腾一般,一阵阵刺骨疼痛让云朗叫苦不迭。
“啊!好痛好痛!”云朗的手胡乱的拍打着那最痛的地方,然而这一番拍打没有奏效,反而痛感愈加的强烈。
这一下云朗却是不敢动了,风灵子说过,等到这桶中水重新归于平淡,那便可以出来了,在此之前无论有多痛,也要忍住,且不可运功抵御。
云朗虽不知风灵子要做什么,但决计不会害了自己。
索性端坐在木桶之中,口中喃喃着镜老留给他的功法开篇:“秉承天道,教化万方,夫以东君之力,化海内鸿图,偶得一镜,镜曰问天,何为道?天下众生皆是道,何为人?心存善念即为人,何为仙?兼济苍生则为仙,何为魔”
不知不觉中,当那痛感渐渐的消失,桶中之水重新归于平静,云朗睁开眼睛,暗自道:“这功法开篇还有让人静心的功效?”
站起身来,却不防又是一阵疼痛,原来这木桶中的水已经凝固住了,桶中之水此刻如同淤泥一般,散发着丝丝的腥臭,跳出木桶,随意披了件衣衫,将这水换掉,重新清洗了一下身子。
这才发现,此刻他周身皮肤极硬,就好似那无形甲胄一般,皮肤外层隐隐能够看出结了一层的薄膜。
云朗喜不自胜,风灵子这是让他淬炼体魄啊!
盘腿调息,休息功法自不必说,不知不觉过了一月,这天钟鼓响了一百零八下,琅琊门的老掌教十五年后第一次聚众在此。
云朗在岳阳真人的带领下,早早来到这大殿的前院,只见数千名弟子都聚集在这里,每院均有领头人,看那弟子众多,唯有道藏院这一院中,除了下山的龚阳清和那难以捕捉踪影的大师兄,仅仅只有八人。
云朗心中不禁慨叹,怎生落得如此境地?然而岳阳真人却丝毫不以为意,伤势已经痊愈的他意气风发,站在院首的位置上,目光炯炯。
风灵子似乎察觉出来云朗的不快,摸了摸他的头道:“咱们院中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情义深重,不似那一团杂鱼你争我斗,是不是?”
云朗点了点头,“师姐说得是。”
云朗朝着那高台上望去,只见庆云子站在一个老者的身旁,那老者花白的胡须,一身青色长袍,手中拿了一柄拂尘,端坐在高台中央,云朗自是认得,这便是琅琊福地的现任掌教,道号飞虹子。
飞虹子看着台下的弟子,门中兴旺正是每一任掌教的心血所系,多年经营才有这琅琊门的一众弟子。
然而当飞虹子看到西南角处还空出了一大片,不禁眉头微皱:“叔权,云襄没来吗?”
庆云子呵呵一笑:“许是出门讲经未回来吧,掌教,我看我们就不等他了,不如先开始吧。”
飞虹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正欲开口说话时,只见山门处人声鼎沸,浩浩荡荡的一条长龙进了门来。
云襄子一步跨入前院,朝着老掌教拱手:“掌教真人莫怪,我来迟了也!”
飞虹子自然是无话说,微微颔首,云襄子大摇大摆的领着一众弟子朝着那西南角空出的一大片空地走去。
与岳阳真人擦肩而过时,云朗注意到,云襄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然而岳阳真人似乎没看见,依旧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既然云襄子已经到场,庆云子向前跨出一步,清了清嗓子:“今日召集全门众人,是有三件事要宣布。”
说罢,庆云子环视了一下众人,这才接着说道:“其一,我琅琊门将在扬州设一别院,琅琊一脉受凡世血食,自当庇佑,况且门中弟子也应多往凡尘走走,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