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明天见。”曾经的安蓝伯爵,点头告辞,拍马而去。
达尔尼昂在原地站了一会,快步走回家去,径直登上三层的阁楼,那里是他的储藏室,放着一些过去常用的工具。
******
细碎的雪花,飘飘摇摇的落在林间,落在少女伸出的手掌上。
与雪一样白,不过因为寒冷而沁出微微的红晕,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奥妮莎来回移动着手掌,试图接住更多雪花,但带起的风,却让它们纷纷跑远。
“别调皮了,会冻到的。”阿莱格里捂住她的手,将体内的热量传过去,这是火法师的独到优势,其他流派只能干瞪眼。
“要你管?”奥妮莎白了他一眼,但是并未抽出手去。她垂头想了一会,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饿了,去吃饭吧。”
“呃……好。”阿莱格里只迟疑了不到一秒,就点头应允道。这就是蠢男人的通病,只需要一句娇嗔,什么紫罗兰之塔,什么河谷的安危大计,就尽皆被抛之脑后了。
两人沿着洗玉河向南,距离高塔越来越远。奥妮莎选定了一家高档餐馆,以美味的炖汤而著称。
在这种天气里,享用如此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真是再合适也不过了。晚饭之后,奥妮莎又去执政厅处理了几桩公务,待到他们重新返回河谷的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一刻了。
这个夜晚格外安静,甚至能听到雪片落地的声音。在小院门口,阿莱格里正要与其道别,少女却抢先一步推开院门,走进了他的房间,并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阿莱格里纳闷的问道,他并不晓得,那扇摇晃的木门,是幸福在招手。
******
天国之光,妓院。
沙漏中的细沙,尽数流到了下方,卢比昂随手将其翻过来,继续耐心的等待。
他们还需要再等六到七个循环,直到整个河谷都陷入安眠,包括底层的平民工匠,以及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
“都布置好了吗?”红袍老者靠在椅背上,品味着杯中的果酒。巧合的是,这正是布亚达帝国的特产,却辗转经过托尔姆商人的双手,来到了赫尔修斯河谷。
“禀告大人,卡尔德拉共有六百人,皆是军中精锐,身手高明,”卢比昂恭敬的答道,“我方则有一百余人,少数隐藏在图兰泽大师的车队中,其余则是暗中潜伏而来,全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河谷内,有多少守军?”范?辛克尔公爵停顿片刻,又问了一句。
“魔法工坊有一百人值守,河谷口驻扎了一个剑士小队……‘蹑光者之路’南端,则有三百人,每隔四小时,换班一次,”卢比昂详尽的介绍道,“里应外合,以有心算无心,我们的胜算,足足有九成以上。”
“擒贼先擒王,迪奥斯与伊尔洛不在河谷,正是发动的好时机,”老公爵放下酒杯,吩咐道,“奥妮莎对付阿莱格里,马斯图尔对付达尔尼昂,那个布鲁克,就由你来负责,务求万无一失。”
“是。”卢比昂点头应下,别看他头发半秃,身材矮胖,但却是范?辛克尔一手培养出来的精英密探,暗算一个老魔法师,还是颇有把握的。
“既然那个达尔尼昂已经生疑,他还会老实待在家里吗?”旁边的马斯图尔,懒洋洋的问了一句。他衣着严整,一袭暗蓝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斗篷。
长剑“逝水”,斜斜的靠在桌角,等待着出鞘的那一刻。
“这个,你收好,”范?辛克尔公爵从袖中,掏出一只红玉雕刻的蝴蝶挂饰,随手抛了过去,“我去找科里森的时候,悄悄在达尔尼昂身上,附着了一缕气息,你只需向其中注入气劲,它就会指引对方的所在。”
“是么?”马斯图尔似乎有些不信,他随手灌注气劲,那枚红玉蝴蝶,忽然像是活了过来,拍打着轻薄的翅膀,就欲向窗外飞去。
“哎,哎,我只是试用一下……你别走啊,哈哈,好痒……”俊朗的剑圣门徒,赶忙合上手掌,却被挠的手心痒痒,不由呵呵傻笑起来。
“你怎么现在就激活了?”老公爵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信手一指,一缕晦涩的气劲,掠过圆桌,钻进了马斯图尔的掌中。
蝴蝶挂饰重新凝固,马斯图尔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番,不由啧啧称奇。
范?辛克尔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有些纳闷,在这个紧要关头,“丧钟”为何一直保持沉默,没有传信来呢?
…(未完待续)
ps:(唉……)
729 欢愉之泪()
风摇雪落,漫天清寒。
房间内没有亮灯,阿莱格里扫了一眼,发现少女正坐在窗边,以手支颔,怔怔的出神。
他微一弹指,引燃墙壁上的附魔灯盏,明亮的火光洒落下来,奥妮莎不由娥眉微蹙,小声抱怨道,“太亮了,晃眼睛。”
“呃……”阿莱格里挠了挠头,从抽屉里找出几根蜡烛,插在了久未使用的烛台上,他指尖亮起一星火光,点亮蜡烛,小心翼翼的放在木桌上,然后挥手关灯,柔声询问道,“可以了吗?”
奥妮莎点点头,随口“嗯”了一声。她今天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吃饭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现在却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
“想什么呢?”阿莱格里坐在她对面,关切的问道。一名侍女走进来,将预先备好的茶水摆在桌上,没想到奥妮莎却摆了摆手,命令道,“不要茶,换酒。”
“你要喝酒?”阿莱格里真想伸出手去,试试她的额头有没有发烧。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奥妮莎几乎滴酒不沾,即使再正式的宴会,也不过抿一口而已。
“不行吗?”奥妮莎抬起头来,杏目圆睁。
“快去拿酒,”阿莱格里不敢拒绝,立即吩咐道,停顿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酒窖里有几瓶布亚达清酒,封口是镀银的,不要拿错了。”
“不要清酒。我要烈酒。”奥妮莎蛮不讲理的纠正道。
“好,好,”阿莱格里无奈的举起手来。改口道,“取些烈酒来,另外,再置办几道小菜。”
侍女认真记下,小碎步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几名侍女鱼贯而入,将酒菜摆放在桌上。见她们候在一旁。没有离去的意思,奥妮莎挥挥手。体恤的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收拾便是。”
她一会儿蛮横。一会儿体贴,让阿莱格里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可善变的少女,却又切换到了豪爽形态,倒了满满两大杯烈酒,递到他面前道,“喝!”
“真要喝?”阿莱格里难以置信的问道,根据他的目测,面前这杯酒。足足有四分之一瓶的分量。
“为什么不?”奥妮莎狐疑的望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顷刻之后。酒杯空空如也,烈酒涓滴不剩。
“轮到你了。”她豪爽的擦了擦嘴,将酒杯“哐当”一声放回桌上,异常明亮的眼眸,注视着阿莱格里,就像是在催促。
“好。好,我喝。”阿莱格里一咬牙。仰起头来,将杯中酒灌入口中。火辣辣的感觉,沿着食道一线流下,在肚子里腾地燃烧起来,同时将酒意扩散到全身。
在女孩子面前,没有任何拒绝的借口。
“这才像个男子汉嘛。”奥妮莎拍手笑道,被表扬的阿莱格里,刚想吹嘘几句,第二杯酒又被推了过来,同样的满满一大杯,令人心生畏惧。
“我先来。”少女粉拳一挥,豪情万丈。又是一杯烈酒入腹,她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酡红,不过除此之外,没有显出丝毫醉态。尤其是那对点漆双眸,就如同晨星一般清亮。
“喝!”对于酒量只有半杯的人来说,一杯与两杯是毫无分别的,阿莱格里不甘示弱,同样举杯痛饮,随后鼻子一喷,居然冒出来几粒火星。
“哈,你是一条喷火龙吗?”奥妮莎指着他,咯咯笑道。
“吼!我要吃了你!”阿莱格里张牙舞爪的恐吓道,两杯烈酒下肚,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怪不得,原来这瓶酒的名字,就叫‘烈焰龙息’,”奥妮莎端详着瓶底的铭牌,随即将空瓶放在一旁,嘟着嘴,自言自语道,“接下来,该喝哪一种呢……是斯诺顿的‘雪上烧’,还是塞特斯蒂安的‘黄金玫瑰’……”
“就那瓶,那瓶紫色封口的。”阿莱格里在旁叫嚷道,虽然他根本就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酒。
“有眼光,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