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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中还有一座座园林景点,犹如古时门阀大族的庄园,这就是徐氏集团总裁徐威的郊外别墅。
徐氏集团是一个家族式集团,产业覆盖了地产、能源、食品等众多行业,资产过百亿,员工上万,是西南有数的大财团。
而一辆不过数万的吉利熊猫从大道上一拐,然后就沿着那条柏油马路向山脚下的庄园开去,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
门口的守卫看到那辆熊猫,神情一凛,站得越发的笔挺,大门立刻敞开,让熊猫通过。
每一次回家,都让徐心洁异常地压抑。这个地方虽然鸟语花香,环境优美,但在徐心洁眼中,不过是一座冷冰冰的牢笼。
很多人都羡慕那些出生豪门,生活优裕的富家子弟,但也有对自己生在豪门极度厌倦的,徐心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靠山一侧有一个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地面全是用巨大坚硬的花岗岩铺垫而成,广场上一边摆放着一排排冷兵器架子,十八般武器样样俱全。
广场的一个角落则摆放着十来根暗红色的木桩,那是世界上最硬的铁桦木,所说比钢铁还硬,就算子弹打上去,也不动分毫。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站立在铁桦木桩前,赤膊着上身,全身的肌肉如轧钢般纠结,身形雄伟如山,双目深邃,神光内敛,腰板挺直,整个人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在这个男子的胸前纹有一头老鹰,狞厉的鹰头在左胸上高高昂起,凶悍无比,给那中年男子凭添了几分肃杀的气势。
猛然间,中年男子低喝一声,身影一动,顿时如鹰般飞身跃入木桩之间,双臂同时张开,手指呈鹰爪状,如闪电般向铁桦木木桩击去。
广场上响起刺耳的声音那如钢铁般的铁桦木竟然被划出一道道的爪印,入木三分,让人看了毛骨悚然,要是这爪子击打在人身上,谁还能有半条命。
中年男子的身影快速地在木桩中游走,爪影层层叠叠,划过空中,竟然引起些许空气震荡,在这夏日之中,掀起一阵阵的寒意。
中年男子越打越快,那刺耳的撕划声一声紧过一声。正在这时,徐心洁走进了广场,远远看到中年男子在木桩中飞跃扑腾,爪影如山,密不透风,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中年男子显然也知道徐心洁来了,眼中露出几分诧异,两腿猛地一踏地,急速前进的身影马上停了下来,纹丝不动。
中年男子转过身来,向徐心洁走去。
徐心洁看着中年男子,张开嘴,低声叫了一声:“爸爸。”
第43章 父女()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徐心洁的父亲,徐氏集团总裁、徐氏家族族长徐威。而徐威的另一个身份是鹰爪门的左护法。他刚才练的,正是鹰爪门的绝技鹰爪功。
天地改变,灵气稀薄,修真者渐渐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传说中的武林同样隐入了这个世界的更深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武林像修真界一般没落了,它只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存在了而已。
现在是科技时代,法制社会,武林中人以前那种以武犯禁,叱咤风云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武林中人需要以另外一种方式活跃在这个社会的各个层面。
低级一点的,犹如胡建国那样的当社会上的混混,高级一点的,利用门派资源,发展势力,在为社会中的上层人士。现在的武林门派,更像是一种利益的同盟,门派对下属有约束力,却没有生杀夺予的权力。
就好比现在的鹰爪门,早已经过了门主一声令下,数千弟子誓死效命的全盛时期,目前的核心弟子不过数十人,对于门派的忠心程度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鹰爪门的门主、左右护法是门派的最高权力中心,如无重大变故,均是嫡传世袭。徐威就是继承了他父亲,也就是徐心洁爷爷的职位,成为鹰爪门的左护法。
“哼,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忘了我这个父亲呢。”徐威不满地道。
徐威的不满是有理由的,什么蓉城大学最年轻的博士,最有前途的重金属污染研究学者,这些对普通人眼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对徐威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徐威要个女博士、女科学家有什么用?他要的是一个家族的管理者,一个门派中的女强人。
徐心洁默不作声,这是她对抗自己父亲最常用的手段,特别是谈到她不愿意提及的话题时。
徐威有几分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里,徐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吧。”
徐心洁刚一坐下,有一位长得很是清秀,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挺着大肚子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徐心洁时,热情地道:“心洁回来啦。”
徐心洁闻言,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徐威见状,不满地冷哼一声,威严地道:“二十七八岁了,连点规矩都没有。”
徐心洁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是父亲徐威再娶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她的继母。
徐心洁可以理解父亲想要传宗接代的心情,也不反对他在母亲去世二十年后再娶,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去叫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女人阿姨或小妈。
“阿威,你这是怎么了,心洁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应该开开心心才是,哪有那么多规矩。”林晓雨嗔怪道,然后朝徐心洁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告辞去休息去了,其实这是刻意留给他们父女交流的空间。
徐心洁对林晓雨并没有多少的恨意,相反,她觉得林晓雨其实挺可怜的,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父亲,可自己的父亲在意的,仅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看着林晓雨离开了,徐威直接问道:“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是专门回来看我的。”
“听说您现在和韩家的东连集团谈前水湾项目的事情?”徐心洁问道。
“不错,你怎么会知道的?”徐威有些意外地问道。
“是韩冲告诉我的。”徐心洁回答道。
“是吗?原来是小冲告诉你的,看来你们两人的关系不错嘛,最近又有新的进展了?”徐威总算是听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徐心洁毫不客气地纠正道:“爸,我看您是弄错了,我跟韩冲没有半点关系。他告诉我这件事,无非就是想提醒我,您想跟韩家合作,而我则是这次合作的一个筹码,他却是一个关键人物。”
徐威脸色一变,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再怎么说,小冲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优秀?金钱的多少就能衡量一个人是否优秀吗?,可惜这些钱又不是他韩冲挣下的。”徐心洁不无嘲讽地道。
徐威双眼一瞪,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认为没有钱的男人才更优秀吗?”
“有钱又怎么样,像您一样,把妈一个人留在家里,这就是优秀的男人吗?”徐心洁毫不退让,冷声问道,眼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听到徐心洁提到她的母亲,自己的第一任妻子,徐威的气势一泄,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那是他一生中最为自责的几件事之一,他知道女儿还在为母亲的过世而恨自己。
正是因为这一份对女儿的愧疚,强势的徐威对女儿倔强叛逆的行为一再地忍让,只可惜这一次,无论如何都由不得徐心洁了。
家族企事业是强大的,也是脆弱的。家族之中,也讲究个旁支嫡系,各支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息过。徐家共有三房,徐威这一支原本是二房,只是势力比较大而已,在以前的政治斗争中,由于徐威父亲徐元华站对了阵营,势力得到极大发展,最后代替当时的大房,获得了家族的管理权。
可惜的是,徐元去世得太早,徐威继任家主之后,虽然有政府方面的支持,但毕竟根基不稳,家族大房三房一直保存着相当的势力,而徐威的二房内部矛盾重重,徐威的家主之位一直都不稳固。
这还不是关键,最大的问题就是徐威没有儿子,只有徐心洁一个女儿。如果这个女儿专心于家族事业,徐威凭借家主的权力和鹰爪门的势力强行让女儿上位,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多一些时间巩固二房的势力,将大房和三房打压下去并不困难。
可惜徐心洁因为母亲的事,对父亲徐威怀恨在心,搬出了徐氏庄园不说,更是一心扑在了科研学业上,要让她继承徐氏集团,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