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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近臣是什么人,哪会随他?(。)
第185章 善恶()
躲在刚刚熄灭的废瓦焦木堆里,游返只觉脸上一阵阵发烫。他这里是个死角,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旁边的薛青纹倒是看得清楚,不过他听得很明白。
胡近臣没有给凌孤太多时间,掌风呼起,喀喇喇,凌孤深厚的一根残柱被扫中,倒了在地。凌孤身形展开,早已到了一旁。
唰,残月刀席卷着一片焦炭细末而来,呼呼作响。想不到凌孤居然肯跟胡近臣抢攻。
嘭,刀上发出一记不自然的闷响,弯刀被荡开两寸,凌孤中门大开,他连忙一个弯腰,位置变换,刀没有移动,身体到了刀的另外一侧,然后一个手掌在刀柄上一推,又朝着胡近臣飞去。
凌孤的刀法可比当初的辽国第一猛士耶律打石更高一筹,不但力道不遑多让,身法灵动下,人与刀似乎融于一体,人和刀都可以作为武器,令人防不胜防。单凭这一手刀法,凌孤在武林中的名声被埋没了当年,果真可惜。游返却不知道,凌孤是在为朝廷秘密办事,因此不能暴露自己太多,人人都以为他是被开封府赶走的总捕头,却不知道他实际的底细。
此时虽然自己后面还有李可飞和其它人正在赶来,但如果一味闪躲,凌孤知道自己难以留住胡近臣,干脆一刀一式再不保留,完完全全豁了出去。
“好刀法,若是你要在江湖中出名,恐怕这一十三家掌门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胡近臣说着,脚上用力,地上一颗滚烫的石头突然朝着凌孤飞去。
凌孤只觉那石头来得迅猛,连忙闪身躲过,不料胡近臣早已在一旁等着,两路掌风齐动,将凌孤的身体罩入漩涡之中。
凌孤猛地两手握刀,凭着重刀的惯性,喝地一声,倒提着从下而上一划而过。
“嘿”地一声,胡近臣蹭蹭蹭往旁边连退几步,被他逼了开来。
但凌孤却不敢放松,刚刚这轮自己强行用力,已乱了内息,而胡近臣却利用这一退,重整呼吸,又生了新力。这时胡近臣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全身上下皆是武器,双掌双脚交替使用,又朝他打来。
凌孤越来越艰难,这胡老三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初始觉得平平无奇,唯力大耳。但渐渐,他发现自己每次运力,都有如举动千钧,步履唯艰。就好比手脚都被丝布缠绕,动起来都要花很大的劲道,慢慢就落了下风。而对方则越战越猛。
凌孤觉得身法施展不开了,连连后退之下,也到了死角。
“凌孤,我来了。”
远处李可飞的声音适时想起,凌孤精神一振。
胡近臣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凌孤身周顿时陷入飞沙走石,连看向外边残余的火光都似乎黯淡不少。
他知道对方使出全力了,爆发的同时,一定也有掩盖不了的破绽,这破绽,必定是自己的出路。
凌孤更不答话,全身力道聚于一点,人刀一体,朝外点出,黝黑的刀上泛出暗红光芒。
呼——,旁边的火光被不知何处袭来的狂风刮得摇摇晃晃,顿时一阵闪亮的火星爆出,四散落在地上。
胡近臣的身子犹如扎进了水中一般,飞快的身影在凌孤面前骤然减速,然后两人同时一声闷哼。
轻轻的咔嚓一声。胡近臣飞速后退,退出七八丈,然后哗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凌孤站在当地,脸色犹如一层金纸惨黄一片。
李可飞落在他身前,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凌孤左手将刀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看向自己的右臂,只见一条右臂的上臂处不自然地拐了个弯,居然从中断折。
“右手废掉啦,动不了了。”
他左手抛去重刀,扶住自己的右臂,靠着一处墙角慢慢坐了下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不敢发出声音,但实际上已经痛得麻木了。
李可飞见胡近臣也同样受了伤,连忙飞身上前,大力金刚掌朝他使出。
胡近臣见伤了凌孤,自己顿时立于可战可退的境地,笑道:“你们车轮战么?后面还有什么人,怎么不一起来?”
李可飞道:“就算是我一个人,收拾你也足够了。”
胡近臣眼睛一亮,想走的念头止住,心道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结果了凌孤和李可飞两人,为自己兄弟林宝儿和空空子道长报仇。
李可飞与胡近臣斗在一起,却和刚刚凌孤是两个不同的境地。他自身力道不输胡近臣,兼又年轻力盛,这时反而占了上风,将刚刚受伤的胡近臣压了下去。
胡近臣一边抵挡,一边回复体力,只采取了守势。
等过了一会儿,确实发现没有人过来,这才放开手脚。
“可飞小兄弟,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忧,你又为何为难于我?”
“你做了许多坏事,上次还在襄阳城内偷袭于我。师父早教导于我,为人要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这世间的善与恶你这小娃娃能分辨地出来么?我问你,你师父是善是恶?”
“我师父自然是善。他老人家在江湖中素有侠名,每到一处,定要扬善除恶,江湖中人说起卧师父,哪个不竖起大拇指称赞?”
“崇光大师当年为了保全少林寺,害死自己的师侄方鸿大师。这件事他没告诉过你罢。”
李可飞突然加大力道,手脚乱了起来。
“你胡说,想抹黑我师父。他老人家怎会做这种背叛同门的时候。而且方鸿大师也是一代得道高僧,两位得道高僧怎会起仇怨?”
“哈哈哈,崇光大师果真没跟你说出当年的亏心事,这证明他确实心中有愧啊。老弟,你大力金刚掌虽然火候已到,但力道不圆融,做不到收发自如,所以你今天赢不了我。若是你有机会见到尊师,替我问一问,他对当年逼死方鸿大师,可有一丝悔恨?”
“胡说八道。”
李可飞一句话还未说完,右肩突然一阵剧痛,身子向左一个踉跄,随即胸口也中了一记。
胡近臣正要下手,突然一根黄金杵向他背后袭来。他不敢大意,飞身避了过去,李可飞这才幸免于难。(。)
第186章 天神()
孙云盛的黄金杵,司马求的朴刀,两件兵器一起向胡近臣身上招呼。
胡近臣退到凌孤身边,一把将他手里的刀夺了过来。凌孤这时毫无反手之力,只得身子一滚,躲开几尺,以免被他顺手所伤。
胡近臣宝刀在手,顿时刀法泼洒开来,孙云盛和司马求顿时被他逼退两步。
“少林燃木刀法!”
“嘿嘿,见笑了,只是砍柴时用的粗浅刀法。”
李可飞缓过气来,调息运劲,他知道胡近臣刚刚两场拼斗,一身气力也剩下不了多少,这时正是最薄弱的时机,顾不得刚刚的受伤,脚尖一点地面,整个像陀螺一样飞了起来,双手成掌刀,钻向胡近臣胸前。黄金杵在左,朴刀在右,也同时攻了上来。
胡近臣的刀背在黄金杵上一磕,黑暗中火花四溅,随即又与司马求撞在一起,司马求的朴刀脱手而飞,直直朝着李可飞而去。
司马求和孙云盛都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穿缟,而李可飞也受了伤,虽然以三敌一,但反而互相掣肘。
李可飞用手拨转朴刀,身形停了下来,大声道:“胜负就在眼前,两位再咬牙坚持一下。”
司马求眼中露出决然的神色,三人之中,只有他和胡近臣是有过节的,胡近臣逃走,对其他两人来说都没什么坏处,只有他容不得这种情形。此刻手上没有兵器,司马求仍旧双掌一错,朝着胡近臣攻去。孙云盛也强行驱使着酸麻的手臂举起黄金杵。
被围在中间的胡近臣已经无路可退,他这时也不好受,多少年前他与林宝儿在街头恶斗的场面又浮现在眼前,那时他们为了争夺地盘,常常生活在恐慌之中,食不能足腹,衣不能裹体,还常常要一个人同时对付好几个人,如此积年累月下来,常常遍体鳞伤,收成中一大部分还要上交给帮派老大,帮派老大上面还有汴京的一些地头蛇大门派,层层盘剥,到了他们这一层,只能卖命求生。若不是遇到方鸿大师,将他从苦海中解救出来,他根本到不了这个位置。不过那段艰苦的岁月,也让他学会了一些本事,就是每次打斗,都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对手最大的伤亡,即便能杀死对方了,也要先掂量自己是否能保存下来,否则今天是赢了,明天马上就要输。有时候不得不输,也要让自己受创最小,让对手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