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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飞见问不出什么,一时没了兴趣。
默然半晌,他觉得高亮为人憨直忠诚,骨子里有着一种傲气,不如再试试激将法。
他注意打定,忽然跳将起来,指着高亮鼻子大喊一声:“你就是个懦夫!”
果然,高亮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突突直冒。
他直着嗓子嚷道:“你凭什么说我是懦夫?高某虽出身卑微,但从来都是敢做敢为!”
李仲飞见他发怒,继续激他道:“你来丐帮捣乱,却怎么敢做不敢当了?不是懦夫是什么?”
“狗屁
”高亮不知是计,破口大骂道,“你丐帮的人要活,就不给其他帮会的人活路走吗?”
这时姜善峰听到二人争执,走过来问道:“奇怪,我们几时不给你活路走了?”
“你们抢我们的买卖,也私贩盐货……”高亮话一出口顿觉不妙,忙闭上嘴不敢再言语。
姜善峰和李仲飞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明白了其中隐情。
李仲飞笑道:“哈哈,高亮啊高亮,你还真是条耿直的汉子。说漏嘴了吧,原来你是盐帮的人。”
高亮见事情败落,干脆不再隐瞒:“是盐帮的怎么了?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老子干的。”
盐帮在长江两岸势力极大,如果是盐帮对丐帮有所图谋,还真是件棘手的事。姜善峰不敢耽搁,赶紧派执事弟子飞马报知张新。
这时宾客都已离开落枫坡,姜善峰见再留在此地已无意义,与李仲飞商议一起返回云松院等候帮主消息。
众人一路谈笑风生,高亮被两个丐帮弟子押着,却没有丝毫沮丧的意思,一路上不住地凑到李仲飞身边谈论武学上的问题,李仲飞甚是喜他忠厚憨直的性格,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了苍云岭,沿路行不多时就能看到云松院,姜善峰远远看见后门处守候着一名丐帮弟子。
那弟子等众人渐近,跑过来向姜善峰行礼道:“禀姜长老,帮主已在石园的观荷亭等候,让属下在此等候诸位。”
石园乃是云松院的后花园,进了后门便是。姜善峰明白张新此举定是不想惊动留宿在云松院里的宾客,当下吩咐众弟子各归其职,他与李仲飞一起押着高亮进了后门。
云松院后院占地极广,中间一个人工挖就的荷花池。池塘四周怪石林立、树木参天,与池塘中心的观荷亭、假山之上的闻涛轩相互辉映、雅致非常。
大宋宣和年间,徽宗皇帝酷爱奇石,遂派出内官从江南各地搜集奇岩怪石,但凡有看的上眼的一律运回东京汴梁,百姓称之为“花石纲”。
此举劳民伤财,弄得江南百姓怨声载道。果不其然,宣和二年清溪豪杰方腊揭竿而起、攻城掠地,将大宋搅得天翻地覆。朝廷为镇压方腊造反疲于奔命,许多还在运送途中的花石纲便被丢弃荒野。
当时江百万的父亲江老太爷见这么多名贵的珍奇花石弃之可惜,于是花重金请人运上翠青山,修筑了这个石园以供赏玩。直到金兵南下时,石园已是颇具规模。
观荷亭与池塘边假山之间仅有座九曲石桥相连,一到仲夏时节,塘中荷花与山上牡丹争奇斗艳、芳香满园,真不愧为一个赏花养性、修身谈心的幽静之所。
眼下虽已深秋,树落叶、花收朵,院中略显凋零,但无处不在的奇石也让初来乍到的李仲飞惊叹不已。
一路行来,只见有的如卧虎假寐,有的像巨蟒盘桓,这块仿佛雄鹰展翅,那个好似倩女含靥。
只看得李仲飞眼花缭乱,不住地赞叹天工造物的神奇。
第九十九章 给我绑了()
喝得七荤八素的褚大鹏被姜善峰拽出房门,时下正值深秋,刺骨的冷风袭来,褚大鹏直觉腹中一阵翻腾,忍不住抱着廊柱呕吐起来。
姜善峰看他这副德行,只好让守夜弟子扶他回去休息,独自前往库房。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好在并没有发觉有何异常,他从库房出来,又带了几名弟子在各处巡视了一遍才回房休息,睡下时天色已渐渐放亮了
。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执事弟子叫醒,说是苍云岭下出了状况。
姜善峰揉着通红的双眼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执事弟子回道:“姜长老,迎宾弟子来报,落枫坡那边有些宾客被人堵在坡下上不来了。”
姜善峰现在最担心发生意外,他忙道:“落枫坡并不是主入口,宾客也比较少,那里会出什么乱子?走,叫些人随我去看看。”
执事弟子领命召集人手去了,姜善峰想了想,起身走入李仲飞的房间,将他从床上扯起来说道:“快起来,随我出去办点事。”
李仲飞睡的正香,不情愿的爬起来嘟囔道:“难道贺礼出问题了?”
“贺礼无事,是别的事情。”姜善峰拖着他出了房间,这时执事弟子已喊来了不少弟子,众人浩浩荡荡赶往落枫坡。
苍云岭南面有条大河自西向东奔流入江,只有落枫坡一处有桥可以通过。而此处位置偏僻,平时极少有人来往。
众人来到落枫坡下,只见桥上十几个大汉或坐或站,将本就不宽的桥面堵了个严严实实。
桥的另一头聚集着不少上山观礼的宾客,得知这些人来寻丐帮的晦气,均围在一旁看热闹,却无一人出头相劝。
几个丐帮弟子坐在河边不住地哼哼,显然都受了伤。一个六袋弟子看见援兵到了,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姜善峰面前,行礼道:“属下拜见姜长老。”
姜善峰见他有伤在身,也不好多加责备,冷声道:“出什么事了?你们竟然如此狼狈。”
那弟子看了一眼桥上,愤愤说道:“那一伙人自称是岭南潮州剑派的门人,来我帮观礼。属下有一结义兄弟就师承潮州剑派,我也曾去过几次,此时见他们面生,忍不住多问几句,便问出了破绽。结果这些人索性耍赖堵住了桥,上去呵斥他们走开的弟子都被打伤了。”
“哼,这些人胆子未免太大了!我去会会他们。”姜善峰怒极,大步走上桥。
那些人不知姜善峰身份,欺他年老,纷纷笑道:“哟,这些叫花子还敢来啊,怕是咱们出手太轻了。”
其中一个胖脸汉子伸手拦住姜善峰笑道:“老头,我看你一大把年纪,就别强出头了。一会儿被揍得鼻歪眼斜岂不太丢人?”
周围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河对岸那些宾客也跟着起哄,有人认识姜善峰却不点破,反而不住地怂恿胖脸汉子快快动手。
胖脸汉子扭头冲起哄的宾客一阵挤眉弄眼,又惹得大伙哄笑不已。
姜善峰连日来受尽这些江湖小辈的嘲讽,此时已是忍无可忍,他暴喝一声,身上长衫无风自动,金鼎神功游走于经脉之中,惊得桥上众人纷纷后退。
胖脸汉子被他气势所迫,不由收起轻视之心,沉声道:“原来你还是个高手,我高亮真是看走了眼了。”
“废话少说,今日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们这帮狂妄之徒!”姜善峰又是一声暴喝,双拳之上金光大盛,当胸击向高亮心口。
“来的好
”高亮见虎拳击到,也不躲闪,左手斜挑顺势拨开拳锋,右手五指轻捏,啄向姜善峰肘下麻筋。
姜善峰不敢将拳势用老,回肘下沉,撞向高亮小臂处,另一拳趁势再击向他的胸口。
高亮一击不成,双手交错连拍数下才挡住姜善峰全力一击,两人身形不动,数息间连消带打过了十余招,竟然不分仲伯。
姜善峰见此人武功极高,并不像一般宵小,他担心另有高人躲在暗处窥伺、图谋不轨,他越想越担心,不觉有些左顾右盼。
高手打斗最忌分神,他如此一来,手上渐显迟缓,高亮看准时机,肩头微沉,曲肘上扬顶向姜善峰下巴。
二人距离本就极为贴近,他这一肘又快如闪电,姜善峰发觉时已来不及躲避,匆忙间只顾得双臂回拢护住要害。
刹那间,姜善峰只觉一股巨力撞在小臂上,裂骨般的剧痛传来,使他忍不住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站稳时才发觉又退回到桥下了。
高亮一击得手并不追击,收身站住指着姜善峰放声大笑,神态无礼至极。
其余大汉也都跟着连声叫好,而守在河边的丐帮弟子听了均是破口大骂,一时间场面比方才更加混乱。
姜善峰将不住哆嗦的手臂悄悄藏在身后,深吸口气喝止住喧闹的丐帮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