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仲飞勉强忍住抽那飞虎军士兵耳光的冲动,咬牙低吼道:“你知道什么!凭什么冤枉我?”
马参饶有兴致地看着李仲飞出丑,只令龙师骑兵严加防备飞虎军再次作乱,却并不阻止李仲飞二人纠缠。
只听那飞虎军士兵再次骂道:“你还冤枉?隋安早就告诉我们了,你肯替我们做主追查饷银下落,只不过想在马参手里分一杯羹!而且昨日你和马参因分赃不均起了争执,耿大哥早已在旁听得清清楚楚。”
他越说越悲愤,连滚带爬地扑倒耿达的无头尸体旁嚎啕大哭起来:“耿大哥啊,是我们害了你啊!若不是我们咽不下这口气,你何必再去找那马参理论?我曾与你同坐囚车,却无缘与你一同赴死,我我好恨啊!”
李仲飞也一直觉得他有些面熟,忍不住奇道:“你既然在衢州城外钻过囚车,想必是原飞虎军七位将领之一,为何五营十将却没有你?”
“我因耐不住苦寒,偷跑出去打过一次猎物,耿大哥秉公执法,将我贬为步卒,想不到我却因此逃过一死。”那飞虎军士兵抹了把眼泪道,“不过你们放心,耿大哥他们死了,我绝不独活。只可恨苍天无眼,再没人能为我们申冤报仇!”
马参听了,突然掏出自己的佩刀执于他身边,冷笑道:“原来是你啊,哼哼,本将倒想看看你是否真能说到做到。”
“你给我闭嘴!”李仲飞气极,忙飞起一脚将佩刀远远踢开。马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做了个请的姿势:“你们继续,反正本将有的是时间看戏。”
李仲飞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冲那飞虎军士兵道:“我认为定是哪里出了误会,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与马参一丘之貉!非但不会,而且我此次前来,便是想劝你们切莫冲动犯下大错,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觉得我们还会相信你吗?”那飞虎军士兵冷哼一声道,“本来前日夜里我们便该起事,但耿大哥虽听了隋安的话,却仍打算再相信你一次,谁知昨日你终于露出了小人嘴脸!哼,可恨我们信错了人,以致马参有时间从京城调来援军。”
李仲飞疑窦丛生,皱着眉头道:“你能不能说详细一些?就算骂我,也总该让我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好,我就如你所愿,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你和马参是如何狼狈为奸的!”那飞虎军士兵一跺脚,高声道,“前日夜里,你是不是与耿大哥一起挖出了马参贪墨的饷银?是不是耿大哥提议立刻带着脏银找马参问罪,却被你以避免打草惊蛇为由拒绝了?”
李仲飞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马参却冷笑道:“一派胡言!”
“闭嘴!”李仲飞二人几乎同时暴喝出口,那飞虎军士兵又道:“你走后,隋安当晚便找到了耿大哥,说你之所以答应插手此事,一来看不惯马参不服你的管制,想借机打击马参,彻底掌控豹卫,二来便是同样觊觎脏银,想来个黑吃黑,中饱私囊。这两点从你昨日与马参的窃窃私语之中已见分晓。”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道:“隋安找到耿大哥时,我们正在耿大哥的帐中议论此事,当时便想先制住马参及他的亲兵卫队,逼朝廷派钦差彻查,是耿大哥让我们听你的,等等再说。然而第二天,你却与马参因分得一箱金银还是三箱金银起了争执,耿大哥终于心灰意冷,彻底对你失望。”
“原来如此!”李仲飞恍然大悟,摇头叹道,“你们真是误会了,我”
话刚出口便被马参打断,马参一脸不耐道:“说够了没有?你俩在这里编故事呢?”
李仲飞回忆着这几日的种种,恨声道:“马参,不管你承不承认,也别想着杀了耿达,藏起隋安便万事大吉,我自会去圣上那里讨个公道!你克扣军饷致使飞虎军哗变,我一定让你为耿达等人偿命!”
第六百七十四章 狗急要跳墙()
无视李仲飞眼中的恨意,马参仰天打了个哈哈,撇着嘴道:“将军随意,若本将真有不法之举,甘愿受死!不过你一再当众诬蔑本将,企图包庇飞虎叛军,本将也会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李仲飞哼了一声,冲那飞虎军士兵道:“兄弟,我明白其中的误会在哪里了。你不妨想想,我若与马参同流合污,今日何必带兵赶来?大可躲在我的中军大寨里作壁上观。”
“你是既想借机压制马参,又不敢将事情闹大吧!”那飞虎军士兵依然不信,冷笑道,“是不是没料到我们真会起事?打乱了你的如意算盘?”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总会胜于雄辩。”李仲飞心中有了打算,无意再与之计较,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向程涛,“你叫什么名字?”
那飞虎军士兵见李仲飞想将他带离校场,不由后退了一步,紧张道:“你你想干什么?”
“有些事、有些话我不想让马参知道,所以请你移步我的军中。”李仲飞笑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跟我过去说句话?”
“谁,谁说我怕了?”那飞虎军士兵一挺胸膛,涨红了脸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彭泽‘滚地龙’曲端便是我!”
李仲飞一愣,脱口道:“还真有彭泽这个地方?那你知不知道彭泽古蠡在哪儿?那里有没有夷人?”
“彭泽隶属江州,就在长江南岸,与彭泽古蠡不是一回事。”曲端低吟着,不觉跟上了李仲飞的脚步,“上古时期,鄱阳湖、太湖以南皆算作彭泽古蠡。按照宋人的说法,那里居住的几乎全算作夷人,不过夷人也分很多种,你想问的是什么夷人?”
说话间,二人已到程涛马前,李仲飞摆手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程将军,你把奏札给这位曲兄弟看看。”
程涛依言掏出了奏札,曲端犹豫着接过,不解道:“这是何意?”
“看看吧,看过之后再不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李仲飞笑笑,又向程涛要过给韩侂胄的书信道:“程大哥,劳你带兵留守此处,以防马参再次借机肃清飞虎军,务必等我从京城回来。”
他顿了顿,冲曲端道:“曲兄弟,如今飞虎军中应属你资历最老、威望最高了吧?请你设法安抚住军心,千万别再意气用事,以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李将军,你”曲端已将奏札看完,交回李仲飞手中,抱拳哽咽道,“原来我们都错怪你了,求你一定要为耿大哥他们报仇啊!”
“当然,我绝不会放过马参!”李仲飞重重一点头,翻身上马往营外而去。
他三人一番举动尽数落在马参眼中,马参虽不清楚李仲飞想去哪儿,想去做什么,但料定必将对他不利,于是急令龙师骑兵封锁飞虎军大营,想将李仲飞等人困在营中。
程涛眼疾手快,龙师骑兵方动,他已抢先一步率军占据了营门。
两千豹卫列阵排开,与营中的龙师骑兵遥遥相对,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只有校场中的飞虎军士兵满脸迷茫之色,不知道李、马双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见状,马参气急败坏,径直从点将台上一跃而下,跑到两军之间,戟指程涛骂道:“程涛,你想造反吗!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凭着区区千把人就想和老子的五千龙师作对,活腻了不成?”
“要造反的人是你吧?”程涛冷笑道,“对付你,老子还嫌带来的人马太多了呢。今日有俺老程在此,你休想乱来!”
话刚说完,他突然想起山路上还堵着不少龙师骑兵,正想拨出部分人马护送李仲飞,却见李仲飞早已停在了营门附近,冲着山路上迎面而来的十几个骑士频频挥手。
那十几名骑士有男有女,看衣着均不似军中之人,程涛定睛细看,顿时转忧为喜,朗声道:“原来是冷少盟主来了,想必琥珀镇已有结果了吧?”
来的正是以冷陵为首的血盟弟子,冷陵与李仲飞招呼一声,拨马来到阵前,笑吟吟地说道:“幸不辱使命,我已知饷银在何处。”
“太好了!”李仲飞和程涛大喜过望,相视而笑,只有马参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沉着脸道:“来者何人?敢擅闯军营重地!”
冷陵理也不理,冲李仲飞道:“昨夜龙师进山经过琥珀镇,我便猜到出了大事,却不想竟乱至如此地步。”
马参讨了个没趣,当着众军的面感觉有些下不来台,又拉着长音道:“原来是李夫人啊,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
冷陵气他在旁呱噪,冷冷一笑道:“你既知我是李将军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