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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飞闻言尴尬地挠挠头,驼背老人又道:“切记,将来行走江湖,万万不可以貌取人,会吃大亏的。”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来到瀑布旁。
只见那瀑布自数丈高的山壁上垂直下泄,砸落在山崖突出的岩石上,溅出的水花形成大片喷雾,像一大团乳白色的轻烟薄云。
飞瀑泄入潭中,声势犹如万马奔腾,李仲飞站在潭边,不由的心潮澎湃,连身上衣衫被雾气打湿也浑然不觉。
他同样也没有发觉,不知何时驼背老人周身隐隐散出一层寒气,漫天水雾在离驼背老人寸许之外便化为细细的霜粒,飘落地上。
微风吹过,李仲飞拂拂湿透的衣袖,向后退了两步问道:“老伯,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哈哈……你看仔细了。”驼背老人忽然发出一声长笑,抬臂伸向水潭。
只见潭水一阵翻腾,他掌心所向的水面竟然现出一个面盆大小的漩涡。紧接着,漩涡处水流越转越快,忽然一道粗如手臂的水柱自漩涡中激射而出。
驼背老人笑声不停,手臂在头顶扬过,那道水柱也似活了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冲天而起,直至两丈余高的地方才化为一蓬细雨落下。雨珠不等落地,随即又化成了片片霜花。
有些霜花飘在李仲飞脸上,他下意识的去摸,只觉触手冰凉,不由得呆住了。
时下刚刚入秋,天气仍酷热,驼背老人却能洒水成霜,这是何等的神奇?但更让李仲飞震惊的还不只如此。
驼背老人在霜花纷飞之中,身上接连发出咔吧的声音,好似他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摩擦、碰撞。
随着咔吧声越发密集,驼背老人身形不断暴长,原本佝偻的脊背变得异常笔挺,干瘪瘦小的身体也变得魁梧壮硕。
短短数息之间,站在李仲飞面前的,哪里还是那个连走路都一步三颤的古稀老人,分明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彪形大汉。
李仲飞惊得下巴都几乎掉在了地上,他使劲揉着眼睛,不敢接受看到的一切。
先是漫天霜降,紧接着又是驼背老人眨眼功夫年轻了何止二十岁,这都让李仲飞仿佛置身梦里。他想开口相询,却不知从何问起,只是丝丝吸着凉气
。
大汉挥舞着双臂,忽然凌空击向瀑布,拳风所指之处一块巨石应声炸开,化成无数碎石落入水潭。
大汉这才发出舒服的**,转身冲李仲飞道:“你现在相信我的本领了吧。”
李仲飞如梦初醒,“噗通”一声翻身跪倒,高呼道:“老伯……不,师父,请教我仙术吧。”
今夜所见,李仲飞是闻所未闻,他只能认为遇到了神仙。大汉闻言仰天大笑:“哈哈……这可不是什么仙术,你看到的乃上乘武学。”
李仲飞连连点头,磕头如捣蒜:“师父,我想学神功,请收我为徒吧。”
“我自然要教你,”大汉俯身将李仲飞扶起,道,“不过却不能收你为徒。”
看着疑惑不解的李仲飞,大汉缓缓说道:“将来你会遇到能真正做你师父之人,我叫宗天海,以后你继续称呼我老伯便可。”
“宗天海……”李仲飞在心里默默念着,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个名字在江湖上的分量有多重、在天下武林中的分量有多重。
宗天海拍拍李仲飞的肩膀,郑重的说道:“你的武学之路还会很长,但在开始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人的武艺如何,不是看他的招式娴熟、力气多大……”
他说着,转身面向水潭,缓缓伸出手掌。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飞溅的水雾在穿过它指间时又陡然化成片片霜花。
宗天海收拢五指,在李仲飞面前重新摊开,李仲飞见他掌中的霜花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不由又是一阵惊叹。
宗天海说道:“这是内功,也正是我欲教授你的。习武之人只有习得了内功,才能激发出自身的潜力,才算真正碰触到武学的门槛。”
“这就是内功啊,”李仲飞茫然地问道,“老伯,我能学会内功吗?”
宗天海哈哈大笑道:“有我,你还怕学不会吗?”
李仲飞欣喜地又磕了个头,爬起来时却问道:“老伯,您为何选中了我?我只是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啊。”
“住口!”宗天海闻言眉头一皱,怒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妄自菲薄!”
李仲飞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就在宗天海发怒的一瞬间,他确确实实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唉……”宗天海担心吓到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下,道,“不妨告诉你,我与你父母乃故交……”
不等宗天海说完,李仲飞跳起来,抱住他胳膊叫道:“您知道我的身世?求求您告诉我好吗?”
说着说着,李仲飞已是泪流满面,宗天海却一把将他甩开,“你的身世将来自会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学好内功!”
李仲飞跌坐在地上,还想再哀求,宗天海又冷声道:“每晚子时来找我,如有一日不到,以后就不要来了!”
说完,他拾起地上的烟杆,径自走了。
第九章 要去铁府()
铁龙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铁人英终于恍然大悟:“难怪柳家一直在提任首领,原来李仲飞靠山如此强大。爹爹要教李仲飞习武,也是为了冰释前嫌吧?”
“哼哼,”铁龙却发出一阵冷笑,低声道,“为父一世英雄,岂是久居人下之辈?这几年我费尽心血经营商会,便是为了将来打算
。”
“请爹爹示下。”铁人英精神一振,忙道。
铁龙转身将房门关上,才说道:“咱们有商会作后盾,为父在神劲军中的地位早已举足轻重。一旦将来任首领退位让贤,如无意外,年轻一辈中也只有你和李仲飞有资格角逐首领大位。”
“李仲飞?”铁人英有些错愕,“那胆小鬼能做什么?”
“莫欺少年穷!”铁龙郑重的说道,“李仲飞不涉及江湖之事便随他去了,如今他却又要习武,下一步恐怕就要参与神劲军的事务。为父不能不防,毕竟杨澜背后的天王帮实力也不可小觑。”
“原来还是孩儿险些坏了爹爹大事。”铁人英念及李仲飞忽然要练武的原因,神色有些暗淡。
“所以为父才有此一计,”铁龙笑的极为自信,“与其任由李仲飞天高海阔,不如将他束在身边。名为传授武艺,实则只教他些皮毛。待数年之后,李仲飞文不成武不就,变成废人一个,看他如何与你争夺。”
“爹爹果然妙计!”铁人英大喜过望,铁龙也是放声大笑,笑声在厅堂内回荡,久久不绝。
而此刻在柳府,李仲飞却刚刚哭着跑出了大门。
原来铁龙父子走后,柳云宗安排家丁将其送来的礼物搬入前厅,让柳忆心和李仲飞从中挑选喜爱的物品。
柳忆心虽不喜铁人英,但毕竟小孩心性,尤其见礼物中还有许多少见的点心、饰物,自然开心不已。就连杨澜也是不住称赞铁龙会做人,唯独李仲飞躲在角落,低着头默不作声。
柳云宗看在眼里,将李仲飞拉到身边道:“飞儿,如还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书院那边,我已让人告假去了。
李仲飞欲言又止,只是不停地偷眼瞥向门外。柳云宗又道:“这里没有外人了,你有话可以直说,不要总是憋在心里。”
摆弄礼物的柳忆心也跑过来,将一对瓷娃娃塞到李仲飞手中:“仲飞哥哥,铁家真的送来很多好玩的呢。”
“我不要!”李仲飞忽然用力把瓷娃娃丢出门外,大声道,“我不想跟着铁龙学武!”
瓷娃娃摔在地上,顿时粉碎,杨澜有些不快,皱眉道:“刚才可是你自己答应的,真不愿意,当着铁家父子的面怎么不讲?”
李仲飞低着头,小脸涨得通红,半响后才小声道:“我,我不敢。”
不料,杨澜听了却是勃然大怒,她用力一拍桌子,喝道:“不敢?这不敢,那不敢,你整天到底怕什么!”
紫檀打造的八仙桌在她掌下轰然碎裂,在场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李仲飞更是一屁股跌在地上。
柳忆心刚想去扶,杨澜又怒道:“别管他!明日便开始去铁府学武,什么破书也不要再读了,读来读去快读成废物了!”
李仲飞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杨澜,过了半晌,他忽然爬起来,哭着跑向府外。
杨澜余怒未消,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柳云宗却担心再出意外,忙让吕一凡带人去追,柳忆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