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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陵边说便比划,连叉腰的姿势都学得惟妙惟肖,李仲飞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侬语艳通红着小脸道:“我我看你这般美丽,就像画中仙子,以为李大哥另结新欢,便气不打一处来,所以”
“相公就是另结新欢了,你又能如何?”冷陵有些得意,忽又嘟嘴道,“不对,什么新欢!我们是明媒正娶!”
侬语艳无言以对,轻轻搓着衣角,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冷陵见状,不忍再争口舌之利,绕过李仲飞,将手搭在侬语艳肩头,轻叹道:“我早就明白相公有心上人,不然也不会始终对我若近若离。”
“可”侬语艳小声道,“毕竟你们已是夫妻,我我本不该来的。”
侬语艳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触动了冷陵,冷陵用小屁股将李仲飞挤到一旁,自己顺势坐在了侬语艳身边,拉着侬语艳的手道:“唉,我俩成亲其实有很多无奈,一时也与你说不清楚。不过你只要明白,相公心里一直有你就行了,甚至我还不及你万一”
说到这里,她突然瞪大了眼睛道:“呀!我认得你!你不是在我和相公成亲那日哦,不对,当时应该是你的姐姐,对,就是你的姐姐!”
“我姐姐?”侬语艳奇道,“大姐来京城了?”
冷陵点点头道:“嗯嗯,那天我正要上花轿,大姐忽然从人群中冲出,二话不说便想取我性命,幸好我躲得及时”
随着她娓娓道来,侬语艳越听越入迷,不知不觉,二女的双手竟紧紧牵在了一起。明明刚才还在以命相搏,短短功夫却已如同亲姐妹一般。
李仲飞被晾在一旁,有心询问仝欣的下落,又不敢冒然打搅二女兴致,于是起身走向茶舍二楼,想看看掌柜为何去了这么久仍不见返回。刚走几步,竟见掌柜缩在楼梯口正向这边探头探脑,李仲飞心领神会,冲掌柜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悄悄上了二楼。
二女聊得更投机了,李仲飞换好长衫也不下楼,干脆让掌柜陪着他闲聊,有一句没一句地打发时间,直到楼下传来嘤嘤低泣声,他才慌忙跑了回去。
看见二女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李仲飞奇道:“怎么搞的,聊个天还能聊哭了?陵儿,你把咱们的亲事说得该有多委屈啊?”
侬语艳抹了把眼泪,笑道:“妹妹看看,他就是这般没心没肺。”
“姐姐说得太对了,”冷陵送给李仲飞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语艳姐姐在讲她和你分开以后的事,你却跑去了别处。相公,姐姐太可怜了,咱们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这是自然,”李仲飞陪着小心道,“你们打不起来了吧?”
“怎么可能?”二女同时摇头,对视一眼,又同时笑出声来。
李仲飞拍拍额头,坐到二女对面,想了想道:“语艳,李仁忠那老贼武功绝顶,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欣儿呢?”
“谁说我是逃出来的?”侬语艳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李仲飞的目光,“濮王殿下人不错,根本没有为难过我和欣儿妹妹。”
听她称呼李仁忠为“殿下”,李仲飞深感惊诧,还待追问,冷陵已在旁不满道:“都怪你方才不认真听,这下又要让姐姐从头讲起。相公,陵儿一大早便在此候你,早膳还未用呢,不如咱们带着姐姐回马场吧?等安顿好了,慢慢再聊?”
侬语艳的突然到来,纵给李仲飞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见冷飞云了,闻言急忙摆着手摇头道:“圣上让我去天目山练兵,我今日是来向你辞行的。”
侬语艳眼睛一亮,抢着道:“李大哥当官啦?”
冷陵不无得意道:“李大哥可厉害啦,只是官名便有一长串,不过我大多记不住,反正官不小就是了。”
“说白了就是个豹卫将军,其他的都是虚衔。”李仲飞笑道,“陵儿,你有多久没唤过我‘李大哥’了?想想还是‘李大哥’听着舒服。”
“陵儿在爹爹面前一直这样称呼你呀?”冷陵笑笑,拿眼偷偷瞅了瞅侬语艳。
知她这是替侬语艳着想,不愿侬语艳因二人的夫妻身份太过伤感。李仲飞会意,冲她点了点头,继续道:“圣上有意整顿军纪,不但重组了京营,更是扩建了豹卫,让我操练新军。”
侬语艳突然道:“圣上想打仗吗?和谁,金人?”
“不清楚,”李仲飞看着侬语艳微微泛红的小脸,笑道,“你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反对战争吗?还差点因此与大姐闹翻。”
侬语艳愣了愣,忙垂下头闭口不语,藏在桌下的手指却有些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第六百四十一章 泣泪诉衷肠()
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冷陵牵起侬语艳的小手放进李仲飞的掌心:“既然如此,就让姐姐陪你去吧。马场刚刚置办起来,爹爹又不在,陵儿不能离开。”
“冷盟岳父大人去了哪里?”李仲飞奇道,“回塞外了?”
冷陵摇摇头,沉吟道:“马场开业的第二天,五毒教张大侠和爹爹有过一番长谈,爹爹不等宾客散尽,便同张大侠匆匆离开了,好像去了岭南。”
“这么急?难道有什么大事?”李仲飞暗暗吃惊不已。以冷飞云身份,断不会对如此重要的马场撒手不管,更何况还有张明浩同行。
冷陵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谁知道呢?爹爹不说,陵儿便懒得问,他们大人的事也轮不到陵儿操心。”
“大人?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小娃娃了。”李仲飞趁机拿她当初在五子客栈中的话开玩笑,冷陵怎能听不出?气哼哼地对侬语艳道:“姐姐,你看看他!”
侬语艳正在出神,闻言怔道:“什么?哦,妹妹放心,姐姐绝对把他看得死死的。”
“你!陵儿不是这个意思啦!”冷陵小脸通红,赌气道,“算啦,你们快走吧,有姐姐陪着李大哥,陵儿也放心。”
李仲飞夸张地瞪眼道:“喂喂喂,你们怎么自己做主了?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
冷陵眯着眼笑道:“你不同意?”
“我”李仲飞看向侬语艳,嘴唇动了动,最终叹道:“唉,随你们吧。不过若是军营不许携带家眷,我可不能带头违反军纪啊!”
一声“家眷”叫的侬语艳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你自己太笨,离不开人照顾?”
李仲飞笑笑,不着痕迹地放开侬语艳的小手,起身向茶舍外走去。
得知侬语艳和仝欣平安无事,他心头压着的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但这次见面,侬语艳在嬉笑怒骂的背后,总让他感觉有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异样,好像哪里变得太过陌生。然而这丝陌生的感觉十分模糊,就仿佛饮下一杯甘醇的美酒之后,残留在舌根处的那一点点苦涩。对此,他没有刻意的去揣摩,只当分别了太久,侬语艳担心彼此之间生疏,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做作罢了。
辞别冷陵,二人沿官道前往天目山深处。官道是前不久刚刚续建而成,原来的官道只延伸到琥珀镇中心,由于工期紧迫,夯实的黄土间隙还隐约可见山石碎块。
李仲飞知道,如今的官道尽头便是豹卫中军大寨,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和接下来的军旅生活,他便焦躁不安,连询问仝欣的下落也不得不暂时抛于脑后。
侬语艳哪知他有这么多烦心事,见他一直默不作声,咬着嘴唇道:“我来找你,你不高兴?”
“怎么可能?”李仲飞想笑,咧了咧嘴却叹气道,“我在想些其他的事情。”
侬语艳又问道:“在想欣儿妹妹?”
“不是”李仲飞随口应了一声,语气淡漠。
闻言,侬语艳突然爆发了,阴沉着小脸道:“方才冷姑娘在旁,你不便问得太过仔细也情有可原。现在只剩你我二人了,你难道真的不担心欣儿妹妹?不想知道她去了何处?过得怎么样?”
她越说越激动,紧攥着马缰的手背上竟青筋显露:“我们被濮王掳走,原以为你得知以后会立刻赶来相救,谁知直到现在你依然无动于衷!我明白,你现在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又有娇妻美眷陪守身边,但你就没觉得良心有愧吗?亏我还万里迢迢地跑来找你,亏我和欣儿妹妹至今仍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竟如此无情无义!”
说到最后,她竟伏在马背上失声痛哭,李仲飞没有相劝,而是静静等她发泄完,渐渐止住了哭声才道:“我当然关心你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去救你们,可唉!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