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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陵自然不愿意与李仲飞分开,但拗不过冷飞云态度坚决,几番争执无果,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被冷飞云拽着渐渐走远。
见状,陈博不无感慨道:“李兄弟,看来你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天下的岳父老泰山都这般不待见女婿么?”李仲飞看了陈博一眼,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竟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又忍不住一齐笑了起来,引得附近的丐帮弟子侧目不已。
将手中的一摞书籍放在马车上,陈博带着李仲飞朝废墟外走去。直到远离了那群丐帮弟子,陈博才小声道:“李兄弟这么痛快便答应留下来,是有话想问在下吧?”
李仲飞点点头道:“不错,在下不明白你为何要瞒着朱老前辈留下书信。”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陈博淡淡地说道,“在下除了暗中留书,还有其他办法挽回吗?”
李仲飞皱眉道:“你不赞成朱老前辈的做法?”
“换作是你,你会赞成吗?”陈博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仲飞,李仲飞想了想,正色道:“抗旨不尊
乃重罪,在下当然不会赞成,但是在下会尽力劝说朱老前辈回心转意。”
“那是你还不了解他,更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陈博将目光从李仲飞脸上缓缓挪开,轻声道,“他一直看不起我,认为我担不起玉笏门的重担。其实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为玉笏门的前途着想?而他,只会依从自己的喜好,何曾想过会给玉笏门带来什么后果?”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那片已成废墟的精舍,李仲飞咀嚼着他的话,半响无语。
许久之后,陈博才自嘲般地笑了笑,黯然道:“在下与你不同,你无论纵横江湖还是入朝为官,都有贵人相助。在下自幼随他修学,二十年来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让他满意过。你说,在下如何劝得了他?”
一声叹息,随风而逝。
陈博沙哑的嗓音中满含着无奈,哪里还有半点潇洒豪迈的痕迹?李仲飞看在眼中、愁在心里,搜肠刮肚想找些话来宽慰,却发现再悦耳的词藻放在此时此刻也是枉然,只得跟着叹了口气。
“是不是觉得在下一事无成,只会怨天尤人?”陈博想笑,却因嘴里泛起的苦涩皱紧了眉头。
李仲飞叹道:“既然知道朱老前辈对你颇有微词,依在下愚见,你更应该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这次回京劝说圣上放弃北伐,朱老前辈将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你若在旁相助,定会让朱老前辈改变对你的看法。至于这些书籍,就交由在下看护可好?”
“李兄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陈博摇头道,“此事如何作为,将来何去何从,在下早已心中有数。”
李仲飞听他话中有话,疑惑道:“陈大哥确定不随朱老前辈一同进京?”
陈博笑了笑,顾左而言他道:“天色已晚,咱们抓紧时间整理书籍吧。”
“这……好吧。”李仲飞感觉劝无可劝,只好作罢。
他朝着废墟走了几步,扭头却发现陈博还站在原地,正望着空灵谷深处怔怔发呆,他记得那是周彪率众退去的方向,不由沉声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动静?即便有些野兽也早被大火惊走了。”陈博笑了笑,把住李仲飞的胳膊返回了废墟。
等二人走远,空灵谷深处的一块巨石之上突然出现了两条人影,其中一人竟是早该离去的周彪,而另一人却是在严州城“仙客来”出现过的那名俊秀男子。
见废墟中渐渐亮起了数十支火把,周彪冷冷道:“这个陈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的冲这边瞧什么瞧?险些被李仲飞察觉。”
“你就这么害怕李大哥?”俊秀男子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讥讽中还带了一丝得意。
周彪怎会听不出?一撇嘴道:“老子会怕他?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他?倒是你,可莫要因为此人坏了殿下的大计!”
“你放心,妹妹还在你们手上,我会做好殿下交待的事。”俊秀男子咬着嘴唇,黯然道,“若妹妹因我而死,李大哥这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周彪笑道:“本将绝对相信你,何况你们非亲非故却情同姐妹,不然殿下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办。”
他语气一转,有些丧气道:“只是李仲飞今晚不一定离开空灵谷了,你我多留无益,日后再做打算吧。”
“也好。”俊秀男子眼神复杂地望了李仲飞一眼,随周彪消失在巨石之后。
第六百章 你不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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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星隐,天色渐明,
空灵谷中的大雾也开始慢慢消散。
幸亏陈博与众丐帮弟子抢救及时,最终遭到大火焚毁的书籍几乎微乎其微,但不少在抢救的过程中被水浸湿,因此整理起来十分不易。
忙了整整一夜,众人总算将所有书籍区分完毕,仅完好无损,可以立即运走的便装了满满一车,朱熹藏书之多可见一斑。
迎着晨晖,李仲飞长长伸了个懒腰,唏嘘道:“真佩服朱老前辈,单只看完这些书已属不易,更别提有许多还是他亲手撰写的了。”
陈博和几个丐帮弟子为马车盖好油布,点点头道:“他此生最大的志向便是著书立说、教学育人,在潭州的短短几个月,战事之余还想着要重修学院,为大宋培养人才。”
“朱老前辈真乃圣贤啊!”李仲飞帮忙紧了紧绳子道,“已收拾的差不多了,陈大哥也该动身了。”
指着满地湿透的书籍,陈博苦笑道:“这里有千余本尚待晾晒,在下岂能离开?”
见他仍无意进京,李仲飞将他拉至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在下还是那句话,陈大哥最好跟随朱老前辈进京。这里有在下守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说的在下都明白,不过在下认为,此次进京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陈博叹道,“在下长年在外,京城中并无几人相识,根本帮不上忙,而你却不同,上至圣上下到百官,皇宫朝堂朋友遍布,有兄弟你相随,遇到事时也好斡旋一二。”
“你可是玉笏门门主啊!”李仲飞皱眉道,“当初妙丹生只凭借一块玉笏令便几乎使玉笏门分崩离析,你这门主若亲临,朱老夫子岂不如虎添翼?”
陈博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微微摇头道:“在下也早说过,在下这个门主只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做不得大事。”
李仲飞不满道:“陈大哥何必自轻自贱!”
“在下说的是实话。”陈博长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李仲飞有些生气,不觉大声道:“你难道想置身事外?那朱老夫子怎么办?赵汝愚大人和那么多玉笏门人又该怎么办?他们若是知道你这般模样,恐怕会更看不起你!”
他越说越气愤,越说声音越大,陈博瞥了不远处的丐帮弟子一眼,勉强笑道:“兄弟息怒,在下不进京其实另有打算,而且非常重要。”
李仲飞将信将疑,板着脸道:“在下洗耳恭听。”
陈博干咳两声,沉声道:“除了京城,也有不少玉笏门人在州府郡县为官,在下想将所有的力量联合起来,等你们在京振臂高呼之时,也好群起响应。”
闻言,李仲飞盯住陈博的双眼默不作声,陈博被他盯得极不自然,将脸扭向一旁,干笑道:“兄弟这是作甚?”
“在下在想,你有这么好的打算,昨夜朱老前辈走时,为何不明言?”李仲飞深吸口气道,“陈大哥,你心里一定有别的事,若是把在下当成兄弟,最好实话实说。”
“你不相信?”陈博脸色一变,怒视李仲飞道:“在下该说的都说了,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冷哼一声,竟甩手向马厩走去,将李仲飞晾在了当场。
马厩中还停有一辆马车,陈博把马车赶到晒书的空地旁,招呼丐帮弟子挑选可以装车的书籍。但此时旭日初升,谷中湿气尚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便晒好,众人挑了半天也只不过挑出三五本而已。陈博此举,无非是想避开李仲飞罢了。
“算了,你不去我去!”李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