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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李仲飞哪想到太皇太后一见面便旧事重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忙垂下头道:“回太皇太后,这几位乃庐州团练使郝连杰郝将军,原临安水师将军徐寿门下谋士刘士春刘先生,五毒教张明浩张大侠和丐帮褚大鹏褚大侠。”
他顿了顿,指着那金人道:“至于此人么,说起来可谓大大的有名,乃金主派来与我大宋和亲的使团副使完颜刚,官居东南道御史。”
“和亲?”太皇太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完颜刚,奇道,“谁人之意,又谁人主持?礼部,老身为何从未听说?”
礼部侍郎刚刚出班,王正青已抢言道:“臣知此事!早在去岁中秋,为使两国盟好、永止兵戈,皇后娘娘特请圣上恩准,由大金郑王完颜永蹈之子完颜阿辛迎娶我大宋公主。”
从鲁司祚等人上殿,他便慌了手脚,听李仲飞道破那金人身份,他更是冷汗如雨,再不敢放任赵扩一党继续增威添势。
他咽了口唾沫,几乎用尽了气力,嘶声道:“臣还知,如此利国利民之幸事却被一群别有用心的奸佞宵小从中破坏,于洪泽湖畔的酒泉镇公然袭击的和亲使团,致使和亲正使佳答满身亡,副使完颜刚失踪,使团上下无一幸免。今日看来,竟是嘉王一党所为!太皇太后,嘉王一党包藏祸心已久,妄图乱我大宋、毁我社稷,其罪当诛啊!”
“好一个巧舌之辈!”李仲飞冷笑道,“任你口若悬河、舌灿莲花,铁证面前看你还如何颠倒黑白!完颜大人,请你把密信取出来吧。”
完颜刚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札,双手高捧道:“宋皇后李氏名为两国交好,实则意图与完颜永蹈联姻,暗中发兵北上助其乱我大金根基,再与完颜永蹈里应外合夺取大宋皇位。这里有一封完颜永蹈给宋皇后李氏的密信,和亲事由在信中极尽详述,请宋太皇太后御览。”
群臣窃窃私语声中,太皇太后并未急着看信,反而让春福将信交于王正青,缓缓道:“王大人……”
不等春福走近,王正青早已在旁铁青着脸断然道:“这信是假的!”
李仲飞猛地转头,死盯住王正青道:“你看都未看一眼,怎知密信是假的?”
“绝对是假的!”王正青吼道,“密信早被完颜乐善劫走,你们怎么可能还有密信?啊!不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密信!”
他自知失言,浑身上下抖若筛糠,扎着手颤声道:“皇后娘娘一力促成和亲,自然与金廷有书信往来。这本是光明正大的事,何需什么密信?真乃无稽之谈。”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李仲飞上前一步追问道,“你说完颜乐善劫走了密信,那他劫的又是什么密信?”
王正青拼命擦拭着冷汗,摇头道:“本官听不懂你的话,本官方才只是一时口误罢了。”
李仲飞嘿嘿冷笑,指着信札道:“在下不与你争口舌之利,你说得不错,完颜永蹈给李后的密信确被完颜乐善劫走,信中内容我们已不得而知。可当初李后提议和亲,给完颜永蹈的密信总不能也被完颜乐善劫走了吧?”
“什么?难道这封信是……”王正青脸色一变再变,突然扑向春福,夺过信札就要朝嘴里塞去。
李仲飞眼疾手快,一脚将王正青踹翻在地,将其攥着信札的手死死踩在脚下:“你想毁灭证据!”
王正青挣脱不得,撼地嚎啕道:“祸起萧墙啊!完颜刚,你对得起死去的郑王吗?呜呜……枉你还自称郑王麾下第一重臣,你配吗!”
完颜刚理也不理,面朝太皇太后躬身道:“多亏丐帮鼎力相助,完颜永蹈谋逆一案才得以圆满。如今完颜永蹈一族及其党羽尽皆伏法,并由吾皇昭告天下,引此为鉴。罪臣不明是非、不辨忠奸,几乎被奸人利用,险些使金宋两邦陷于无穷战火。罪臣有愧,无地自容,请宋太皇太后开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完颜大人深明大义,老身岂有怪罪之理?”太皇太后微微一笑,冲李仲飞招手道,“区区一封信札竟能令堂堂王大人失态若此,老身甚是好奇。娃娃,你替老身将信取来可好?”
李仲飞从王正青手中抽出信札,挠了挠头道:“不瞒太皇太后,这封信其实也是假的。只因小子听说这位王大人嘴皮子太过厉害,才设计诈上一诈,不曾想果真有奇效。”
“你……你这娃娃倒也聪明。”太皇太后苦笑摇头,又看向鲁司祚等人。
李仲飞知其意,请张明浩将李后如何利用离魂草控制圣上言行,并勾结五毒教主夏清风起兵谋反的前后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在他之后,刘士春又说出了徐寿围攻青螺岛乃李后亲派,意在夺取太上皇的密诏以及致韩侂胄于死地。郝连杰则讲的是嘉王被迫逃离京城的真相,还拿出了当时李后严令各州府派兵封锁要道,捉拿嘉王一行的手谕。
诸多铁证摆在面前,无需鲁司祚开口,已令满堂震惊,举朝哗然!
第五百八十二章 李党伏法()
听闻张明浩等人历数完李后的罪行,太极殿中的文武百官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之间无论立场如何,大多数人虽知李后专权乱政、图谋不轨,但怎么也想不到其中竟有这么多曲折离奇。尤其那诡异恐怖的离魂草,让不少忠于宋室,始终与李党为敌的大臣更是感觉后背阵阵发寒,后怕之余均暗自庆幸能在这场争斗中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不等群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李仲飞又朗声道:“太皇太后,我等方才仅仅说出了李后如何窃国,至于其党羽爪牙所犯下的累累恶行更是罄竹难书!李后族兄李骞杀良冒功,胞弟李远沛擅杀朝廷命官,族人李良军草菅人命,哪一件不令百姓切齿,人神共愤?”
韩侂胄接道:“小友所言,臣与赵大人在奏扎中均已提到。早在两年之前,太上皇便察觉李后结党乱政、预谋不轨,曾秘密写下诏书命臣联络四方豪杰义士、忠臣良将,在必要时进京勤王、拨乱反正。如今太上皇的密诏臣也带来了,请太皇太后过目。”说罢就要探手入袖。
“唉,不用了。”太皇太后摆摆手,问王正青道:“王大人,你现在还一口咬定他们是在合谋污蔑李氏吗?”
“这……这……”王正青将近崩溃的边缘,面如死灰,冲鲁司祚吼道:“娘娘待你不薄,将自己身家性命托付于你,你为何却要临阵叛变、倒戈相向?赵氏现在用你,只不过还对你手中的数万大军心存忌惮,殊不知依你所做之恶,尘埃落定之时,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日!而皇后娘娘已许诺事成之后封你为王,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所言,无疑坐实了李后谋朝篡位,赵汝愚感觉不必再问下去,于是奏请太皇太后将一干李后党羽立即下狱,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协同会审,并且指出李后已避祸灵隐寺,不敢回京。
太皇太后苦笑道:“想不到李氏竟背着圣上犯下这么多罪孽,老身礼佛意在为国祈福,李氏竟妄想求佛祖包庇。她难道不知,佛祖虽慈悲为怀,却也只是对那些放下屠刀、悔过向善之人网开一面吗?”
赵汝愚、韩侂胄及群臣齐声高呼太皇太后圣明,再次奏请太皇太后将王正青等窃国之贼绳之于法。
太皇太后摇头道:“今日所议乃是为国择取新君,谁成想牵扯出这许多是非?至于如何惩治李党,就让新君看着办吧。”随即下令,将所有保举李后的大臣带离重华宫,暂时交由御史台监管。
当两名殿卫士兵上殿拖拽王正青之时,王正青突然指着太皇太后大喊道:“说我等窃国,成败已定,王某不敢否认,而你今日所行之事,难道不算窃国逆举吗!”
“大胆!”韩侂胄上前抽了王正青几个耳光,再欲打时,却听太皇太后喝道:“让他把话说完!”
王正青吐出口血痰,恨恨道:“皇位禅让必须有皇帝皇后亲临,如今两位均不在场,你们如何禅位?方才我细细看过手谕,圣上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哪里像重病缠身的模样?而且京城纷乱如斯,皇后又怎会突然前往灵隐寺?分明尔等图谋不轨,囚禁了圣上和皇后,妄行废立之举!”
太皇太后轻叹口气,缓步走到龙案之侧,扫视群臣道:“王正青啊王正青,你们不把这大宋江山搅得天翻地覆,便不肯罢休么?还有谁?还有谁也是这般怀疑老身的?不妨一并站出来!”
目光所及之处,群臣皆沉默不语,只有妙丹生以额顿地道:“无圣上亲执